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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越來越覺得福九這樣的寶貝就應該是他們家的媳婦,別人都不配。尤其又參雜的紛繁的朝政,薛家的至關重要,晏澈就要立時便將這件事落定,免得被人捷足先登。
蕭韌熙長大后便知道了皇上的想法,只是他到底還是天真了!
“皇上不是說小九現在還小,還要再等過兩年再說這事嗎?”蕭韌熙第一次露出焦慮的神色,眼神中全是隱隱的憤怒。
瑤華看著蕭韌熙長嘆了一聲,也是神色發苦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眉角,無奈的說道:“皇上最近身體不好!情緒就很不穩定,又因為朝堂上的這些事,所以就想立時將福九娶進來。
你知道,皇上向來對福九極其疼愛,又存著天降福女四個字,當然是想把福九納到天家來。更何況,為了穩住薛家,還有什么能比讓我娶了福九更能將薛家的忠心做實呢!”
蕭韌熙猛然將手緊緊握住,咬著牙才算是控制住自己即將燃燒的怒火。他的小九絕不是別人手中的棋子!任人擺布。
“太子呢?您是什么意思?”蕭韌熙緊緊盯著瑤華。
“我?我的意思你會不知道?莫說我從來都只是當福九是我親妹妹一樣的孩子,便是看著你,難道我瑤華就是那么沒有情義的人?”瑤華知道蕭韌熙在試探自己,不由得惱怒的瞪了他一眼,看蕭韌熙有點不好意思了,才放過他的繼續說道:
“所以,我才在這一愁不展,急著找你進來商量。這件事不會多久了,過幾日便是三妹妹的生辰。父皇安排了一次盛大的秋獵。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可能那天父皇他老人家會有其他的安排。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絕不能讓福九嫁到太子宮里來!”
說著,瑤華直起身來死死的看著蕭韌熙,一字一句的說道:“否則,小九出嫁的那天一定就是血染長安街的那一天!”
“是!我絕不會讓福九嫁到宮里來!薛家更不會同意小九嫁過來!”蕭韌熙看著太子也一字一句的回道,“我一定要想辦法打消皇上的念頭。”
“那你最好快點!”瑤華說著慢慢的站起身,“因為距離三妹妹的生日已經不足一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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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韌熙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家的,又是怎么躺在床上的。
他的腦子里反反復復的只有一句話在不斷的重復:“福九要當太子妃了!福九要當太子妃了!……”
猛然坐起身,蕭韌熙目光陰冷,但是卻堅定執著:福九是他的,任誰也不能奪走!
可是,圣旨要怎么違抗呢?!
蕭韌熙站起身開始來回在屋子里踱步,腦子在飛快的運轉。但是無論他想了什么辦法,似乎都繞不過晏澈那冰冷的眼神和更為強悍的權勢。他要御賜福九為太子妃,那就是圣旨!任何人不得抗旨!否則就是謀逆!
謀逆?
蕭韌熙冷冷一笑,他相信,當晏澈這道圣旨下來的時候,至少會逼著很多人去謀逆,包括福九在內!
想到福九,蕭韌熙感覺胸膛一陣灼熱,如同被烈火燃燒。與其這樣任人擺布,不如帶著福九遠走高飛,一了百了!
想到這,蕭韌熙轉身便出了屋子,不驚動任何人,騰身而起,施展輕功在雕梁畫棟中飛檐走壁。
薛家守衛森嚴,但是對于蕭韌熙來說,卻比自己家還熟悉。
小心的躲過暗衛,又閃過巡防。找到福九的院子,站在她對面的屋頂上,立時就要沖進去,將福九奪走,然后帶著她遠走天涯,從此與世無爭。
蕭韌熙的內心瘋狂的想去實現這個念頭,但是他的腳步剛一動的時候,卻看見屋內福九一下子撲到蘇舞秋的懷里,撒嬌的笑著。
而蘇舞秋正在疼愛的摸著女兒的頭發,對她溫柔的說著什么。
蕭韌熙遲疑了。他靜靜的看著對面的一切,一動不動。
是,他可以立時帶她走,但是她跟他走了之后會幸福嗎?想家人的時候怎么辦?想過安定生活的時候怎么辦?想光明正大活下去的時候怎么辦?
蕭韌熙慢慢的坐了下來,他不能這么沖動,他要冷靜!必須冷靜!
坐在對面,蕭韌熙靜靜的看著對面窗戶里的福九,一會大笑,一會嬌嗔,一會欺負一下小白兔,一會又去親昵的摟著秀兒,一切都如同一幅山水畫一樣,恬靜自然,充滿生趣和活力。
慢慢的,燈一盞盞的熄了,月色越來越明亮,他的心也越來越沉靜,越來越清晰。
他相信這個世界上絕沒有一個問題是不能解決的,只是他還沒找到那個解決的辦法而已。他絕不能自私的只會逃避和投降,否則那將會一場血的洗禮,無數人將會因為他的懦弱和自私而慘死于刀下。
他要去面對,站在福九的身前去面對,他一定會找出最好的辦法來!
想著,夜已經深沉,蕭韌熙再次留戀的看了看福九的房間,轉身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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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九一大早便穿戴整齊,去給老祖和長輩們請過安、吃過飯之后,便在自己的屋子里和秀擺弄蕭韌熙給她帶回來的各種小玩意。
沒等多大一會,風襲月便也不用人通報,笑吟吟的走了進來。
“福九,你找我?”
襲月笑吟吟的看著福九。
小時候福九覺得襲月和風祭夜長的一點也不像,長大了之后,兩個人卻越來越像,尤其是那對狐貍眼,簡直就是同父同母的親傳啊,只不過一個是公狐貍,一個是小母狐貍罷了。
“對啊!我找你!過兩天便是幼詩的成人禮了,你打算穿什么去?”福九立時將襲月拉過去,邊走邊問。
襲月有點不是很在意的說道:“能穿什么去!當然是端莊得體、大方宜人、美輪美奐的唄!”
福九知道襲月越長大越不喜歡幼詩端莊的樣子,老是說人家裝模作樣的太討厭,所以,對這次她的成年禮便有些不太在意。
福九笑著說道:“你呀,還是穿著好點的去,要不,丟了你哥的面子,你可就完蛋了!”
說道風祭夜,襲月就更是鬧心,皺著眉頭說道:“別說我哥!出去一趟,什么像樣的東西都沒拿回來!害得我白充滿期待了。”說著,看了一眼福九,立時不懷好意的湊近說道:“我哥是不是把好東西都給你了,回去就會虐待我這個親妹妹?”
福九立時搖手,趕緊解釋道:“你可別冤枉我!我可是什么都沒收到,就留下一把劍,還是給我七哥的!你要是要,我就給你拿去!”
“呸!一把破劍有什么稀罕的!只有薛冰那個呆瓜才喜歡那玩意!哼!給我我都覺得沉!”襲月一臉不屑的說道。
薛冰和風襲月是天生死對頭,薛冰看不上襲月的嬌小姐脾氣,襲月看不上薛冰火燒屁股的個性。小時候兩個人沒少針尖對麥芒的斗過幾次,只是每次的結局都是薛冰欺負哭了襲月,襲月去告狀,然后薛冰挨揍,結果是兩敗俱傷。
“那就沒了!”福九說著攤開兩手,一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