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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改天看也一樣,我想下去看看敖白收拾得怎么樣了。”紀墨看著天色已經漸漸是傍晚了,聊天也聊得心滿意足告一段落,遂起身準備告辭。
青哲趕緊攙扶著他,以免這條人魚在石頭堆里跌一跤。
“我直接從這里下水就可以了,不用管我了啊青哲。”紀墨下巴點了點石頭下方的湖水。
“這里?可以嗎?”青哲改變不了陸地雌性的謹慎和對水的恐懼,他本能地攔住了紀墨。
穿越魚大笑:“我是人魚啊,水里才是我真正的家,沒事的,我直接跳下去就行。”
青哲還是沒有讓他跳下去,而是抱著他的腰慢慢把他放進湖里去了,還不由自主地問:“你可以吧?我放手了啊。”
“哈哈哈~放吧放吧,我可能明天才會上來找你聊天了。”紀墨靈活地一蹬腿,踩水浮在湖面上笑著對青哲說。
兩個雌性約好了明天再相聚之后,穿越魚才搖頭晃腦地往下潛,心情好得要飛起來,還高興地哼著小曲兒。
紀墨剛潛下去沒有幾米時,突然感覺到身后的水流有輕微的變化,他迅速一回頭:敖泱正換了個姿勢盤著,尾巴隨意地舒展著。
褐色和黑色的眼睛對視片刻過后,紀墨尷尬得滿臉通紅,他心里跑過去了一大群的那什么馬、烏泱烏泱濃煙滾滾的。
“嘿嘿~大哥,好巧啊,你在這里休息嗎?”偷聽!你說、你剛才是不是在偷聽?
敖泱非常自然地說:“嗯,我經常在這里休息。”我可是比你們還早到,要說也是你們聊天說話聲打擾了我的午休吧?
穿越魚僵硬地扯出最后一抹微笑、同時做好了迅速游走的準備:“哦哦,好,那大哥你慢慢休息啊,不打擾你了啊,我去找敖白。”
話音剛落,他已經匆匆游出去老遠了,一邊游一邊大聲喊著敖白的名字,生怕敖泱會因為自己剛才和青哲聊天時說了不少有關他的事情而生氣。
敖泱撇撇嘴,眼睛卻帶著溫和的笑意,目送那條半身殘廢的小丑人魚拼命劃水游出了自己的視線。
唔~留下這條人魚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之前青哲都是一個人躲在上面發呆,今天居然說了這么多話……
※※※
敖白正在忙碌地做著最后的清理時,突然遠遠地聽到了他的伴侶在焦急地呼喚他,他立刻游了出來、迎著那匆匆游過來的人魚而去。
“怎么了紀墨?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穿越魚這才敢心有余悸地回頭看,他掩飾性地咳嗽了幾聲,“沒什么事啊,我就是下來看看你弄好了沒有。”
敖白笑著抱起他游進眼前的礁洞,關心地詢問:“怎么樣?這個臨時的家你喜歡嗎?我已經盡量收拾得跟西西里海的家一樣了。”
紀墨慢慢地看,“喜歡啊,有得住就行了,辛苦你了啊敖白。”
淡水湖泊跟美麗的西西里海肯定沒得比的,首先就是光線不足、其次就是沒有美麗的藍色海水和珊瑚叢。眼前的礁洞倒是挺寬大的,里面的石壁也被敖白整理得非常整潔,淤泥和碎石都已經被清理出去了。
“哎呀~今天真是累死我了。”紀墨慢慢躺在洞里那塊光滑的石頭上,筋疲力竭地說,一回到水里躺下來就覺得控制不住的犯困,倦意如同潮水般襲來。
敖白幫他調整了一下睡姿,順便再脫掉他的短褲、撫摸著他的雙腿,讓伴侶變成更放松的人魚在水底休息,然后又在他的傷口上抹了一層薄薄的白玉蟹膏。
穿越魚沒有拒絕,因為他很快就睡著了。
“喂~你現在就睡著了?那晚上還會起來吃魚嗎?唉~我真懷疑你肚子里是不是懷了一條特別喜歡睡覺的懶魚或者懶龍~”敖白的抱怨里充滿了渴望為人父的欣喜和寵愛。
※※※
寒季的西西里海
“王不是說東海那條不能化形的弱龍被發配到西西里海來了嗎?怎么沒發現他的蹤影呢?”大護衛龍容尼疑惑地說,他身邊還圍繞著三條淡青色的龍和七八條黑色的蛟龍。
護衛龍容拓嘲弄地笑著說:“呵呵~根據氣息和痕跡顯示,那條弱龍應該是順利到達了西西里的,不過這些氣息痕跡已經很淡了,所以,那弱龍說不定已經被兇鯊給撕碎了也不一定,沒有化形的龍拿什么應對兇鯊?爪子嗎?龍尾嗎?啊哈哈哈哈哈~”
容尼嚴肅地說:“好了容拓,不管那條弱龍了,我們要盡快趕去西西里大陸海岸邊,王交代我們的事情不能辦砸了。”
“呵~”容拓是一條非常強壯的青龍,可惜不是從王族龍的肚子里出生的,“容”是王族龍賜予護衛龍家族專用的姓,“說得好像只有你才重視王的吩咐似的!”
蛟龍家族雖然有戰斗力,但地位明顯比王族龍和護衛龍要低,這種時候他們一般都是不吭聲的。
容尼忍耐著說:“大家要小心,新上任的陸地獸人族長我們還不熟悉,要小心他偷襲或者想什么詭計來唬弄我們。”
“他敢?那些卑劣的離不開珍珠的陸地獸人!”容拓不屑地甩了甩龍尾。
一群并不是那么團結的護衛龍和蛟龍,飛快地朝西西里大陸游去
第60章 危險交換·這是出軌的報應嗎?
東大陸部落之內
前任族長卡蒙心事重重、步履匆匆,穿過了部落的小廣場,他準備去找希格。
“不是吧?青哲怎么可能是那種雌性?”
一道驚訝拔高的嗓音突然傳入了卡蒙的耳朵里,他下意識停下了腳步,站在一個石屋的后面,聽著前面廣場上的那群曬太陽逗幼崽聊天的雌性們的談話。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聽小落說的啊。”
“喂喂喂~這種無憑無據的事情還是不要亂傳的好,青哲已經夠可憐的了,如果這件事是誤會那他知道了多難過啊。”
“他可憐就是放縱浪蕩勾搭惡龍的理由了嗎?他失去了生育能力那是事實吧?我又沒有冤枉他!”這個年輕的雌性就是小落了。
小落被幾個年長的雌性勸說了幾句,覺得自己面子上掛不住,更加委屈的大聲說:“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最近大家都在這樣說,又不是我一個人在傳,怎么弄得好像全是我的錯了一樣?他青哲既然是不要臉主動去了圣湖跟惡龍生活在一起,那就不是我們部落里的雌性了——”
“閉嘴!”結伴出去采摘幾種香辛草歸來的維澤和星達聽到好友青哲被這樣詆毀抹黑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維澤立刻跑了過去,用力推了小落一把,讓原本坐著的年輕雌性倒在了石板上,對方立刻就哭了出來。
星達對著現場的眾雌性怒目而視,然后指著小落的鼻子罵道:“小落,你這個多嘴多舌的雌性!你有什么資格說青哲不是我們部落的雌性?青哲的母父獸父還在呢,你就敢這樣編排他們的孩子,如果被他們聽到了,打你一頓都算是輕的!青哲和希圖是受到了惡龍的脅迫,他們本來可以待在部落里不去圣湖的,可他們母子倆不愿意連累去密林捕獵的獸人們所以才不得已去了圣湖,你腦袋磕壞了全忘光了嗎?”
維澤接力怒聲斥責道:“小落,我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雌性,青哲那時手把手地教你縫制衣物靴子、制作果干肉脯,還教你烤肉燉湯辨認香辛草,你連這些也全忘光了嗎?青哲真是不應該幫助像你這樣的雌性!”
“你們打我嗚嗚嗚……你們罵我嗚嗚嗚……關我什么事?大家都在說,又不是只有我在說,如果青哲沒有勾搭惡龍的話,又怎么會傳出這樣難聽的話,陸地雌性居然和海洋惡龍扯上了關系,還不允許大家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