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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龍(興高采烈):爸爸帶我去圣湖啦,圣湖好看,果子很多,劃船好玩,哥哥特好bla bla bla……(以下省略五百字)
糖醋敖灃(怨龍臉):是嗎?
醋溜肖佑(受傷臉):哦。
第182章 又關紀墨什么事?你才是龍王啊
“不會吧?”紀墨不大相信地笑,“怎么說、怎么說那也是咱們辛辛苦苦換回來的啊,哪怕放著不用,也得有幾顆鎮鎮場面吧?”
敖白安慰道;“不會的,就算父王開口我也不會同意,因為要給族民們一個交代。”
容拓聳聳肩,無所謂地說:“我就是隨口提一提而已,都別當真哈,咱這兒大部分都是蛟龍,龍果毒性那么強,熬不住可是要命的,想成改造龍哪有那么容易啊。”
“嗚嗚!”小海鹿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站在容拓肩上搖搖晃晃。
“你聽得懂我們說話啊?”容拓戲謔地伸手一彈容革革的背,逗他玩兒。
紀墨嘆了口氣,神情凝重地說:“龍果肯定不能隨便吃的,這點我已經請教過敖恪了。你們也知道,南海龍族在改造龍這一方面最有經驗,根據敖恪所說,總有熬不過去的,王族們更不敢輕易嘗試,以免丟了小命。”
“別擔心,先換回來再說。”敖白勸慰道,“現在還早,我先送你回去歇會兒,等你緩過來吃點東西再去探望父王。”
紀墨掩飾不住疲倦的神色,他悄悄打了個哈欠,筋骨酸軟,“行,我實在撐不住了,你去看著沂兒,那小子的興奮勁兒估計還沒過去。”
敖白點點頭,一路把伴侶送回臥室去,照顧他躺下入睡,當看到紀墨剛閉上眼睛沒多久就進入深度睡眠之后,他實在心疼,想了想,最終去容拓家里找到了小龍,獨自帶著孩子往老龍王的住所游去。
※※※
“父王,爸爸不去嗎?”小龍精力十分旺盛,漸漸顯出極好的身體素質來,他神采奕奕地推著敖白往前游,活潑又開朗。
“你爸爸很累,已經睡著了。”敖白溫和解釋道。
“爸爸睡覺,我不吵!”小龍立刻懂事地表示,“在圣湖的時候,爸爸睡覺,我也沒有吵。”
敖白欣慰地摸摸孩子的腦袋,夸道:“真乖,就應該這樣做。”
“父王,去祖父家做什么?他又要嗚嗚嗚嗎?”小龍游到敖白耳朵邊,小小聲地問,頗為苦惱。
敖白隨手抱住孩子,笑著安慰道:“去了才知道。放心,要罵他也是罵我,不會罵你的。”
“可、可我不想呀!”小龍無奈攤爪,“父王,他、他……哎呀呀,爸爸讓我不說。”鑒于紀墨的多番訓誡,小龍又不好說祖父的不好,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擔憂。
父子倆邊聊邊游,沒過多久就到了老龍王的住處,敖灃被嚴格管教著,早已經回去了,陪他祖父用餐。
敖白領著小龍游進去,黑昀正在門口守衛,他一看來者就笑了,熟稔又恭敬地說:“您來了啊,里邊正在吃晚餐呢,王一定會高興的,他這幾天時不時就提起沂小王子。”
“呀?”小龍抱著尾巴,悄悄探頭往里面看了一眼,誰知卻立刻被心不在焉吃魚的敖灃發現了,敖灃把魚一扔,張嘴就喊:“沂兒?”
老龍王抬眼看去,瞬間就笑了起來,招手道:“沂兒,快快進來,讓祖父好好看看,唉,你那爸爸不懂事,好端端的,把你帶去陸地圣湖做什么?又危險又累!”
敖灃早已經迎了出去,親親熱熱地引著弟弟往里游,敖白慢條斯理在后面跟上。
老龍王往幼子身后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立刻不滿地問:“紀墨呢?他怎么沒來?”哼,人魚就是人魚,真不懂規矩,出去那么久,回來也不懂得向長輩請安問好!
“紀墨下午剛回來,實在太累,我讓他去歇著了,想來父王寬宏大量,定是可以理解的。”敖白好整以暇解釋道,自發在老位置坐下。
小龍規規矩矩游到老龍王跟前,奶聲奶氣地叫一聲:“祖父好。”
“好!好!”老龍王不得不先把紀墨拋開,慈愛地摟住了孫兒,好一陣心疼的嘆氣聲,“瘦了!沂兒都瘦了!敖白,真不是我總說你們,只是你看看,沂兒本來應該留在安全的龍宮,你們卻一點兒也不上心,粗心大意帶著他到處游!唉~”
不等敖白回答,小龍就已經脆生生開口了:“爸爸帶我去圣湖,我好高興呀,祖父,我帶了果子,給你和王兄吃。”說完他就轉身從敖白手里接過獸皮袋子,慷慨地整個塞進了老龍王懷里——小家伙無師自通,這個動作已經帶有了想用食物堵住對方嘴的意思。
“……哎,好,好。”老龍王提到喉嚨口的氣又泄了,欣慰地說:“多虧海神保佑,沂兒是個懂事的。”
敖白微微蹙眉,開始吃晚餐,不去接對方的話頭,因為紀墨不希望他總和老龍王對嗆。
“哼!”老龍王相當沒好氣地暼了一眼幼子,親自剝了蝦、喂到兩個孫兒嘴里,這也的確是他喜歡做的,沒有哪個老者不喜歡懂事聰明的孫輩。
“明天的交易都安排得怎么樣了?”老龍王抽空問了一句,“讓黑昀去幫忙吧,要確保萬無一失,帶著那么多的族民跟陸地鷹人打交道,你身為龍王,要對族民們的安全負責。”
這話算是正當客觀冷靜的,敖白也沒有要故意斗氣的意思,他回應道:“黑昀不能動,他必須貼身保護您。父王放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交易地點是在石灣海灘,轉身就是西西里海,那附近的環境我和紀墨都熟悉,不會有危險的。”
老龍王總算捕捉到了一句順耳的、有孝心的話,他難掩笑意地輕聲訓斥道:“黑昀給你用沒問題,難道你還能眼睜睜看著我出事?”
敖白搖搖頭,說:“當然不能,父王莫要說笑了。”
“哼。”老龍王傲然一記冷哼,父子倆難得這樣不針鋒相對地說幾句話。
然而,一海不能容二龍王,敖白和他父親有各自需要堅持的原則,所以,彼此之間注定爭執不斷。
片刻后,老龍王果然又開口了,這回說的是:“敖白啊,父王帶著小灃已經出來很久了,你母后和王兄總催,這個你也知道的。唉,家里事情也不少,你王兄畢竟年輕,有很多事還拿不好主意。”
老龍王這話說得太順,并不怎么掩飾,聽起來他對長子明顯是不夠滿意的。
兩個孩子,沒有對比就沒有失望,背地里免不了比較一番。
敖灃早熟又敏慧,在場的他聽著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身為小輩又不能說什么,只好低頭裝作沒聽懂,繼續和弟弟一起吃果脯肉干。
“東海有父王母后和一眾叔伯兄弟坐鎮,穩居四海之首,一直富饒又安寧,否則當初我也不敢輕易離家前來西西里。”敖白從容回應道。
小白龍的話說得也沒錯:以前不敢說,但從今往后,只要東海和西西里海相互依仗、共同繁榮發展,前景將一片光明。
老龍王卻疲憊搖搖頭,眉間皺成一個“川”字,法令紋極深,他低聲懊悔地說:“從前總覺得你還小,有很多事情沒有跟你商量過,怨不得你不知道——如今的東海,看著外表風光,實則內里暗潮涌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