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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們繼續(xù)喝。”古婧言再次倒了一杯,這一次,她也順便把劉公子的酒杯倒?jié)M了。
“不怕喝醉了嗎?”劉公子的手仍舊攬在古婧言的腰上,突然開口說道,此刻,他的話中隱隱的帶著幾分別有深意的感覺。
“有什么關(guān)系,要是喝醉了,你就留下,反正我們明天也要成親了。”古婧言是聰明人,雖然此刻有些醉了,卻也聽明白了他的話,不過,此刻古婧言這話是故意說給寒逸塵聽的。
劉公子唇角微勾,淡淡一笑,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慢慢的舉起了酒杯。
古婧言也跟著他笑,手中的酒杯也舉了起來,對著自己的嘴倒去。
寒逸塵突然的向前,伸手,拿下了她手中的酒杯,將她拉了起來,“回去。”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寒逸塵,你憑什么管我,現(xiàn)在,要管也是我夫君管我。”古婧言站起來,身子微微晃動,卻用力的想要掙開他的手。
“他不是你的夫君。”寒逸塵此刻的臉色明顯的陰沉下來,聲音也明顯的冷了幾分,似乎隱隱的還帶著幾分怒意,一個男人看到一個女人喝成這樣,竟然毫不阻止,而且還縱容她喝,他很懷疑那個男人的目的。
是,他是說過,他想看著她嫁人,想看著她幸福,但是,這個男人很明顯無法給她幸福。
“明天就是了,我們明天就要成親了。”古婧言對著他,輕輕笑著,然后突然的用力,掙開了寒逸塵的手,再次走向劉公子,將自己的身子依在劉公子身上。
“寒逸塵,你不是說,一直想要給我找一個合適的男人,讓我嫁了嗎?現(xiàn)在,他就是最合適的人,容貌出眾,才氣過人,人品也絕對沒問題,皇后娘娘都替我把過關(guān)了,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放心了。”古婧言想起以前寒逸塵說過的話,心就忍不住的痛,故意依在劉公子身上,讓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寒逸塵望著她,望著她,唇角緊抿,不說話。
“我頭有些暈,你能抱我回房間嗎?”古婧言沒有聽到寒逸塵的回答,心愈加的沉到了谷底,更加的失望,她突然轉(zhuǎn)向劉公子,柔聲說道,那聲音中隱隱的似乎帶著那么幾分的曖昧。
現(xiàn)在,天這么晚,她卻提出,讓劉公子送她回房間,而且還是抱她回房間,這里面不能不說有著那么一些曖昧的意思。
“古婧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寒逸塵瞇起的眸子中危險的氣息瞬間的漫開,有著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這個女人竟然就這么讓一個男人抱她回房間?
“我知道呀,我就是讓我的夫君抱我回房間,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古婧言望向寒逸塵,仍舊笑著,她并沒有完全醉,她現(xiàn)在是清醒的,所以,她知道她自己剛剛做了什么,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要看看,她這么做,寒逸塵是不是還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夫君,抱我回房,我們明天就要成親了,其實,就算今天洞房也沒什么的,不是嗎?”古婧言再次望向劉公子,身子再次刻意的向著他靠近,借著酒意,故意說出了這么一翻驚人的話,當(dāng)然,若是平時完全清醒的時候,她是肯定說不出的。
劉公子愣了愣,隨即再次輕笑,然后,竟然真的伸手,想要抱起古婧言。
只是,下一刻,寒逸塵卻突然的伸手,再次將古婧言攬進(jìn)了過來,這一次,可能是因為他用力有些猛,古婧言一下子沒有站穩(wěn),直接的載在他的懷里。
她的臉俯在他的懷里,有些貪婪的吸著他獨有的氣息,有些不想離開。
“你雖然是蜀宇國的皇上,卻也無權(quán)管我們夫妻間的事情。”劉公子站在他的對面,離他幾步遠(yuǎn)的距離,緩緩的開口。
“夫妻?”寒逸塵唇角微邊,冰冷的聲音一字字的蹦出。
“是呀,夫妻,他是我的夫君,我們成親了,所以,要洞房。”此刻古婧言的酒勁已經(jīng)慢慢上來,更醉了幾分,明顯的有些迷糊了,只是聽到夫妻兩個字,便突然大聲的開口說道。
她身邊的丫頭唇角狠抽,小姐呀,這洞房是一個女孩子能隨時掛在口上的嗎?更何況,這還沒有成親呢,洞什么房呀。
她怎么感覺到此刻皇上這臉色格外的嚇人,似乎隨時都能凍死人,她跟小姐身邊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皇上這種神色。
聽到古婧言再次提起洞房兩個字,寒逸塵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的沉了幾分,一時間似乎完全的能夠滴下雨來,攬在她的身上的手,突然的收緊,然后看都沒有看劉公子一眼,便帶著古婧言直接的進(jìn)了房間。
劉公子看到這情形,倒是沒有生氣,反而微微輕笑,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那天,皇后讓他進(jìn)宮,要他配合演一場戲,他的戲演完了,也該離開了,至于明天的婚禮,根本就不是為古小姐跟他準(zhǔn)備的,而是為公主與駙馬準(zhǔn)備的。
“寒逸塵,你干嘛,你干嘛?你放開我,我夫君還在外面的,我還要跟我夫君洞房呢。”古婧言此刻是已經(jīng)醉了八分,不過,卻還沒有忘記夫君這回事,更是惦記著洞房的事情。
“古婧言。”寒逸塵狠狠的瞪著,咬牙切齒的低吼,這個女人竟然現(xiàn)在還想著洞房。
“吼什么吼,你以為我怕你呀,我現(xiàn)在可是有夫君的,我夫君就在外面了,對了,我們今天要洞房的。”古婧言聽到他的低吼聲,下意識的便吼了過去,只是她的話題卻仍舊圍繞著她的夫君,而且再次的強調(diào)洞房的事情。
寒逸塵聽到她的聲音,聽到她口口聲聲的喊著夫君,聽到她口口聲聲說著要跟別的男人洞房,胸中突然有著一股怒火涌起,看到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他突然的低頭,狠狠的吻住了她,總算成功的賭住了她的話。
當(dāng)吻上她的那一瞬間,寒逸塵也驚住,這么多年,他一直告訴自己,他跟古婧言不可能,但是現(xiàn)在,他卻吻了她?
只是,下一刻,他的唇角卻微微揚起,不但沒有松開她,反而,更加深了這個吻,對,秦可兒說的對,其實他的心中也是在意言言的,只是,他想的太多,顧及的太多,剛剛看到她依在別的男人的懷里,口口聲聲的喊著要跟別的男人洞房時,他終于明白,縱是他一直告訴自己,他不能娶她,但是他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別人,縱是那個男人再優(yōu)秀。
既然如此,他何必要顧及那么多,她愛他,他也在意她,那么,為何還要去顧及那么多其它的事情。
不如,就在一起吧,兩個人雖然相差有些大,但是心卻是離的很近的。
這個吻,讓寒逸塵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終于放開了心中一直的束縛。
“寒逸塵,你吻我?!”一吻過后,古婧言卻有些蒙了,本來就有些醉,此刻更感覺整個人都是飄飄的,感覺到一切都太過玄乎,似乎不真實,但是,此刻,她卻又能夠感覺到寒逸塵的氣息。
可是,寒逸塵怎么會吻她?這么多年,寒逸塵對她雖然是關(guān)心的,但是卻一直與她保持著絕對的距離,平時,拉拉小手都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他竟然吻了她。
“恩。”寒逸塵看到她一臉的迷惑,輕應(yīng)了一聲,在沒有邁出這一步時,他極力的克制著自己,但是此刻,已經(jīng)邁出了這一步,他也就不能退了,當(dāng)然也不想退了。
“寒逸塵,你吻我?”只是,古婧言卻是再次的低呼,聲音中明顯的多了幾分復(fù)雜,雖然此刻寒逸塵答應(yīng)了,她仍舊不敢相信,不能相信,她還是感覺這是一場夢。
“恩?”寒逸塵望著她,眉角微挑,知道她想確認(rèn),知道她有些無法相信,他的唇角微微輕扯出一絲笑意,這丫頭其實真的有些醉的,不過,就算她沒有醉,沒有喝酒,他想,她此刻應(yīng)該也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寒逸塵,你吻我?”古婧言再次的驚呼,這一次聲音明顯的提高了些許,似乎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也有些相信了,所以,聲音中明顯的多了幾分欣喜,多了幾分激動,說話間,她的手緊緊的抓著寒逸塵,似乎生怕寒逸塵逃走了。
“是。”寒逸塵輕嘆了一口氣,直接的回答,一個吻,竟然讓她反應(yīng)這么大,這一刻,寒逸塵明白,她的心中是如何的渴望著這份感情。
這樣的她,讓他無法不珍惜。
“寒逸塵,你為何吻我?”只是,下一刻,古婧言卻突然望向他,眉頭微蹙,神情有些糾結(jié),她此刻能夠確定剛剛寒逸塵是真的吻了她了,但是寒逸塵為何會吻她?為什么?
“……。”寒逸塵愣住?為何吻她?這個問題,似乎觸動了寒逸塵的心底的某一處柔軟,其實,她早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占據(jù)了他的心,所以,剛剛他吻到她時,突然感覺那般的自然,似乎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所以,他吻她,應(yīng)該就只有一種解釋。
“寒逸塵,你為什么要吻我?”古婧言沒有聽到他的回答,臉上多了幾分緊張,雖然她此刻是真的有些醉了,但是大腦還是動轉(zhuǎn)的,還是能思索的,所以,她覺的這個問題,必須要有一個答案。
或者,寒逸塵剛剛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