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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寒逸塵看到她微微轉(zhuǎn)變的臉色,突然有些好笑,這丫頭此刻的心事全部都寫在臉上,一眼就能看穿。
“我怎么知道?”見了沒有正面的回答,古婧言有些懊惱,不過,話語微頓了一下,隨即說道,“寒逸塵,你剛剛吻了我,就要對我負(fù)責(zé)。”
古婧言突然覺的,其實,寒逸塵為什么吻她,并不重要了,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寒逸塵吻了她,既然寒逸塵吻了她,那她就可以讓寒逸塵對她負(fù)責(zé),對,就是這樣的。
古婧言想到此處,唇角忍不住露出一絲得意的輕笑。
寒逸塵此刻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心中更是好笑,下意識的想逗她,于是半真半假的笑道,“只是一個吻。”
那語氣聽起來有些平淡,卻隱著一種濃濃的甜蜜,他自己最清楚,剛剛那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吻。
“什么?寒逸塵,你說什么?什么叫做只是一個吻,你知不知道,那可是我的初吻,而且,你吻了一個女孩子,不要負(fù)責(zé)的嗎?我不管,反正你要對我負(fù)責(zé)。”古婧言一聽到他這話,頓時急了,一把抓起寒逸塵的衣角,雙眸圓睜,明顯的多了幾分憤怒,似乎寒逸塵不對她負(fù)責(zé),她就跟寒逸塵拼命。
“怎么負(fù)責(zé)?”寒逸塵早就料,此刻的她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所以,一點都不奇怪,只是一臉輕笑的望著她,看到她臉色微紅,醉眼朦朧,他在想,此刻的她到底有幾分醉,幾分醒?
“娶我,當(dāng)然是娶我。”古婧言并沒有太多的停頓,立刻開口回答,對于這個問題,她根本都不用想。
“寒逸塵,你吻了我,所以,你必須要娶我。”古婧言抓著他衣解的手緊了緊,聲音更加的提高了幾分,甚至聽起來有些像怒吼聲。
外面的丫頭都清楚的聽到了她這吼聲,只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天呢,小姐這是在逼著皇上娶她?
小姐,果然厲害。
“言言。”聽到她的話,寒逸塵眸子輕閃,這樣的事情,是男人該做的事情,她一個女孩子,卻搶了他的詞。
“我不管,你吻了我,一定要負(fù)責(zé),一定要娶我。”古婧言見他開口,以為他要拒絕,頓時更加的急了,再次急急的喊著。
她的話語微頓了一下,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突然的伸手,抱住了寒逸塵,靠近他的耳邊,略略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剛剛說只是一個吻,不至于讓你負(fù)責(zé),那不如我們現(xiàn)在洞房吧,洞房后,你就必須對我負(fù)責(zé)了。”
好吧,不得不說,古婧言此刻的確是有些醉的,而且對洞房的事情一直念念不忘。
寒逸塵的唇角微扯,臉色微黑,這丫頭說的都是什么?
“寒逸塵,我們洞房,現(xiàn)在就洞房,這樣,你就必須對我負(fù)責(zé),就不能反悔,就跑不掉了。”古婧言卻覺的自己的這個主意真心的非常不錯,抬起頭,一臉興奮的望著他,眸子中星光點點。
“古婧言。”寒逸塵的臉色更黑了幾分,這丫頭越鬧越瘋了,借著酒意,竟然發(fā)起瘋來,“以后不準(zhǔn)喝酒。”
像她這樣,喝了醉,竟然瘋成這樣,先前就拉著劉公子說要洞房,所以,以后絕對不能再讓這丫頭喝酒。
“不喝酒,洞房,嘻嘻。”古婧言卻完全的顛倒了他話中的重點,說話間,一只手更是在他的身上不規(guī)矩的動了起來。
“古婧言。”寒逸塵的聲音中明顯的多了幾分警告,亦帶著幾分危險的氣息,快速的的拉下她的手,將她帶到了床前,“現(xiàn)在,睡覺。”
“不要,我不要睡覺,我要洞房,寒逸塵,我們洞房。”古婧言此刻的酒意完全上來了,明顯的更醉了幾分,不過,似乎也有著那么一絲借酒壯膽的感覺,她拼命的抱著寒逸塵不放手。
“古婧言。”此刻,寒逸塵的臉色已經(jīng)完全的黑了下來,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此刻,他真想直接把她敲暈了。
“寒逸塵,你要不跟我洞房,我就去找別人,對,找我的夫君了,對了,我的夫君呢,我們可是要成親的…”古婧言雖然是醉的,卻也能夠感覺到他此刻的語氣不太對,微翹起唇,不滿的呼喊著。
聽著她這話,寒逸塵的眸子猛然的瞇起,瞬間多了一股讓人驚顫的危險,這個女人,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那個什么夫君,她想跟別的男人洞房,她還真敢?!
下一刻,他突然的低頭,狠狠的吻住了她,這一次,不像上次那般的輕柔,明顯的多了幾分狂熱,多了幾分激烈,隨著古婧言身子后仰,他的身子也跟著前傾,直接的把她壓在床上。古婧言怔住,隨即輕笑,一雙手緊緊的抱著他。
縱是古婧言再次的逼迫,這洞房最后還是沒有成功。
寒逸塵知道,她此刻是醉的,不是完全的清醒的,所以,他不可能在這種情況要了她,縱是她的主動,他也不能,更何況就算他決定要娶她,也不可能這般的魯莽,他若娶她,自會更加的珍惜她。
不過,古婧言卻一直緊緊的抱著他,不讓他離開,最后沒有辦法,寒逸塵只能陪著她。
第二天醒來,古婧言睜開眸子的那一瞬間,快速的轉(zhuǎn)身,望向身體的一側(cè),雖然昨天晚上她醉了,但是對于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她還有是記憶的,她記的寒逸塵把她帶回了房間,然后吻了她,最后還陪她一起睡了。
對,寒逸塵最后陪她一起睡了,真的陪她一起睡了,雖然好像他們昨天晚上也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但是,寒逸塵昨天晚上是留在她的房間的,是跟她睡在同一張床上的。
但是,此刻,她轉(zhuǎn)過身,看到另一側(cè)卻是空空的,根本就沒有人,她的手伸了過去,發(fā)現(xiàn)另一側(cè)也并沒有任何的溫度。
古婧言的眸子輕閃,難道昨天晚上的那一切,只是夢?
只是她自己做的一個夢?
真的是夢嗎?可能是吧,要不然寒逸塵怎么會吻她?要不然寒逸塵怎么會留下來陪她,原來,只是一場夢,現(xiàn)在夢醒了。
古婧言的眸子慢慢的閉上,想要隱去眸子中的悲痛,只是,卻發(fā)現(xiàn)心更痛了。
隨即,她又突然的睜開了眸子,臉色微變,她突然記起,今天是皇后娘娘為她定下的成親的日子,是與劉公子成親的日子,若是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只是夢,那么,她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起床去跟劉公子成親,想到這種情況,古婧言的身子猛然的僵住,躺在床上,一動都不能動了,她真的要跟劉公子成親嗎?
“怎么了?還不起床?”古婧言不知道躺了多久,突然被一道聲音驚醒,聽到那熟悉的不能熟悉的聲音,古婧言轉(zhuǎn)眸,望向他,看到站在床前的寒逸塵時,有些恍惚,有些不知道是在夢中,還是現(xiàn)實。
“寒逸塵。”古婧言開口,小聲的喊道,只是,一開口卻感覺到有些困難,聲音都微微的些嘶啞,此刻看到寒逸塵,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她今天要成親了,要嫁給劉公子了,以后,她跟寒逸塵就真的沒有關(guān)系了,不,她不要,她不要。
“起來了。”寒逸塵走到她的床前,望著她,看到她的神情,眉頭微蹙。
“起來?起來干嘛?”聽到他的話,古婧言突然的驚住,一雙眸子直直的望著她,明顯的帶著幾分防備,他干嘛要催她起來,她不要起來,她起來是不是就要去成親了?!
“去參加婚禮。”寒逸塵望著她,眸子輕閃了一下,突然說道,想到她先前的所做的事情,寒逸塵故意的沒有解釋。
“不要,我不要成親,我不要去成親,我不要。”古婧言聽到他這話,頓時急了,猛的坐了起來,一臉戒備的望著他,“寒逸塵,我不要去成親。”
“不去?你確定?”寒逸塵看到她此刻的反應(yīng),唇角微微勾起,她先前說要嫁給劉公子的時候,不是很肯定嗎?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
“恩,我確定,我不要去。”古婧言拼命的點頭,說什么她都不要去,打死她,她都不要去。
“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寒逸塵微勾的唇角隱隱多了幾分弧度,卻又故意的說道。
“我現(xiàn)在反悔了,我不要嫁了,寒逸塵,你幫我擺平,你去擺平,反正我不要嫁了。”古婧言決定耍賴,她知道有寒逸塵在,就沒有擺不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