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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私下里,人們的一個評價標準。
四名高大威武的法警站在四角,他們只是一動不動地站著,但是,總能讓人意識到他們的存在。
鄭大木悄聲對爹爹鄭芝龍說:“這四名法警堪比戰神了……”
他的朋友施瑯點頭認可,鄭芝龍微笑了一下,示意他們要觀看審判,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法庭一次發放三百張觀眾票,先來者先發,而且是本人領取,本人入場,要登記的,當次有效。
為了這三張票,他們三個人吃了夜宵后,下半夜三點多鐘來法院門口看看,結果差一點沒有排上。
所以只能坐在最后排。
看到法庭觀眾席上的人員安靜了些,絲毫沒有可能影響到陪判團的聽取時,黃宗羲法官仍然是保持端正動作地說:“陪判團,可否聽清楚檢方的指控和被告方的表述?”
“是,全都聽清楚了,法官大人!”
陪判員們事先也經過法警的簡單培訓,明白每一個人的回話方式。
黃宗羲法官聽到了十一聲陸續地回答后,又問道:
“指控方和辯護方是否聽清楚了?”
檢察官徐元文和金圣嘆訟師恭恭敬敬地站起來,齊聲說:“是,全都聽清楚了,法官大人!”
這時,黃宗羲法官拍了一下驚堂木,說:“本法官宣布,被告認同前兩項指控!可以結案,擇時宣判!現在就第三項罪名進行庭辯!
請被告所委托的辯護人發言辯護……”
一號法庭上的書記官快速做著庭審速記……其實觀眾席上還有兩個記者也在快速地記錄著。
楊友行秘書長沒有稀得來,因為想來竟然要排隊,不是因為要特權,有沒有搞錯,記者的職業也是偉大的,也要得到尊重……這種尊重就是要在法庭上有自己的專用座,哪怕可以隨便拍照吧?!
當時,伍大鵬董事長在網上冷冷地說:
“記者的工作是值得尊敬的,但是在法庭上,能大過法官?能大過法律?!這要也大過法律的話,我他媽的該要個包廂!”
穆木廠長馬上跳了出來,就會說,就是,就是!
楊友行秘書長馬上歪樓,說:“一個董事長怎么能媽的媽的呢?這素質堪憂啊……”
結果漢唐集團的人,全都是想巴結領導的人!
沒有一個人上當來談談素質啊,道德啊之類的問題。
伍大鵬董事長在網上仍是冷冷地說:“我們若是連自己制定的法律都不遵守,我們每一個人都知道,我們肯定是會得利,得天那么大的利!
但是,那樣我們就會人人都睡不好覺了,還有啥底線?你死我活!
我們全都無路可逃!
除了姜雪和范偉業,我們都是四十歲以上了吧?
哪個不遵守底線,再往素質和道德的溝里領,你當別人都是傻逼?!”
楊友行秘書長英俊的臉上氣得滿面通紅,看看吧,一個大董事長,又是媽的又是逼的,粗魯且下流!
沈千千經理這時終于回來了,她期間出差去了臺北……
“千千!”楊友行秘書長把頭都拱到她的懷里了,“他們合起來欺負人!”
“那就不理他們,姐領你去洗鴛鴦浴去!”
真心好,董事長怎么了?你還不是一條單身狗?!
兩人快快樂樂地去了,也不理會法庭的直播了。
當然,明人們是不知道的。
金圣嘆訟師這時站了起來,向著陪判團成員做了一個羅揖,說:“在下是金圣嘆,是鄭吉這個年輕人委托的訟師,諸位審判團們,安好!”
久違的大明式施禮……金圣嘆訟師穿了收腹式后分叉版直裰,與大明常見的直裰不同,也與漢唐集團的風衣不同,省布料,且便于行動。
他頭戴四方帽,手中拿著一把竹骨折扇……久違的大明才子形象!
檢察官徐元文皺了眉頭,他們先前出庭時,他不是這套裝扮,今天是有意的!
他的助手小聲提醒他,說:“年齡!”
啊,這個老家伙看陪判團的年紀變裝!
陪判團里有八個三十五歲以上的成員!
嗯,他這是刻意討好……小心些。
金圣嘆訟師又叉手道:“尊敬的法官大人,安好!在下這里陳述一下我的委托人情況……鄭吉今年不過二十歲,是一個年輕人,未曾游學過,最遠不過來到臺灣……”
檢察官徐元文咬牙了,他是在暗示那人沒有經歷,妄圖博得同情,但是,這是在陣述……
“鄭吉已經認了前兩項罪……但是,有一筆支出很有意思,他捐獻給金葫蘆基金會四萬馬票,人人都知道那是用于平民治病急救時的緊急支出……所以……”
檢察官徐元文怒了,他舉起手來,叫道:“我反對,法官大人,對方在陳述與本指控無關的事情!”
黃宗羲法官拍了一下紫檀驚堂木,說:“反對有效!辯方,你要陳述與指控有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