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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看徐姐姐!”看到洛文朗回來了,洛文臨立即興奮地指著他喊,“徐姐姐又上電視,她很厲害的,竟然被國家臺采訪!”
徐佳音確實不錯,小小年紀就能到達這種地步,其天賦不可小覷,然而洛文朗只是淡淡看了眼電視,“還好。”
洛文臨顯然對洛文朗的反應不滿意,“哥哥,雖然徐姐姐只是比你差了那么一點點,但是,在同齡人中已經是最厲害了的好嗎!”
“今天帶你玩的那個姐姐,她叫顧溪橋,是今年的高考狀元,高考總分比我更接近滿分,”看著洛文臨那目瞪口呆的樣兒,洛文朗暗暗發笑,再扔下一枚重彈,“不僅如此,你徐姐姐上次參加的那個畫展,奪冠的也是她。n市大大小小幾十家媒體想要采訪她,可她一個都沒有答應。”
“她她她……”洛文臨重重吸了一口氣,“她怎么比你還厲害!”
一想起今天在顧溪橋面前夸徐佳音的樣子,洛文臨臉上一陣燒紅,不知該怎么形容自己的羞恥心,她當時還指不定怎么在心里笑話自己呢!
洛文臨“嗷”了一聲,立馬將整個人埋進了被單里。
洛文朗站在一邊看著他,目光卻是很幽深,他想起了中午的事,整張臉頓時陰沉下來,一言不發地將洛文臨拎到樓下,醫院的樓下有一個取款機,因為是晚上,所以人不多,他直接將自己的卡塞進去,輸入密碼查看余額。
余額顯示后他直接將洛文臨拉到顯示屏面前,“你哥哥我現在有錢了,日后倘若你再敢說中午那句話,你就別叫我哥哥了!”
誰也無法想象,中午聽到洛文臨說他不治了的時候,他的內心是有多惶恐,一下午都心不在焉送錯了好幾個外賣,好在那幾個姑娘沒有向店長投訴,直到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說愿意簽他十年,預付100萬的現金。
洛文朗當時就跟做夢一樣,他覺得自己是聽錯了,直到有個中年男人來店里找他,并當面簽了一份合約,幾乎是下一秒就有一百萬打進了自己的卡。
他隱隱打聽到,這次幫他忙的,是顧溪橋,她不顧來自京城的打壓,再次幫了他。
上一次是2528。5,他還沒來得及還,這次是100萬。
每一次都在他最絕望的時候,予他希望,既是如此,他也一定會竭盡自己的全力去幫她!
顧溪橋不知道自己的這一舉動已經拉攏到了未來的最佳戰友,她此時正將自己做好的玉飾給殷紹元,讓他捎給唐雁翎。
殷紀年是最先從兒子手里拿到扳指的,他雖然面上不顯,但那扳指在他手上從未摘下來過。
唐雁翎一接到那個耳環更是喜歡的不得了,立馬就戴到了自己耳朵上,別說這個耳環非常適合她,連殷紹元都看的眼前一亮,耳環造型獨特,說事巧奪天工也不為過,唐雁翎帶出去就能閃瞎一群貴婦的眼。
她心里滿意得不得了,連睡覺都舍不得摘,逢人就夸自己收了個干女兒,是顧家的顧溪橋,懂事漂亮還聰明,她真是上輩子五百年修來的福分。
而后又有一個重磅,7。6號,殷家將為顧溪橋舉辦一場宴會!
此場宴會將會隆重,而宴會人選由唐雁翎親自挑,這給n市高層投下了一個驚天的重磅。
殷家向來低調,上一次宴會還是殷老爺子的壽辰,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兒,比起某些家族隔三差五的舉辦宴會,殷家真的是半點山水也不露,外人對殷宅再好奇也不得其法。
這次一聽殷家在本家舉辦宴會,一些人就安奈不住了,殷家請來的絕對是那些響當當的大人物,只要能進去一趟都覺得倍兒有面子,更別說能有機會一飛沖天。
江舒玄聽聞唐雁翎的話,只是淡淡一笑,他想起顧溪橋身上的那層功德金光,心想:這等福分,最少也得千年才能修得。
而顧家人聽到這個消息,卻是悔恨不已,顧老爺子就不多說,就連顧祖輝心里也開始糾結,他越是惱火,越是冷遇蘇婉兒,甚至在外邊兒又找了個情人,蘇宛兒當下顧不得顧惜瑾,立馬又跟顧祖輝撕起來。
關于這些,顧溪橋毫不知情,她此時正在給殷國福研究一套針法,其實從上次吃飯的時候,她就看出了殷國福的右臂有問題,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找辦法。
系統能直接出售藥丸治病,但她并沒有接受,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己的東西。
所以,顧溪橋這幾日在虛空中狂看醫書,虛空中有一本逆脈行針醫書,她花錢讓人給她打了一副書中描述的金針,并沒日沒夜的看實例,甚至搬了一個塑膠人體模型放在臥室,用那副金針在人體模型上找穴位行針。
到最后,連張嫂都知道了顧溪橋已經不再畫畫,而是轉向生物學了,反正她不懂這叫什么,就胡亂跟江舒玄說一通。
江舒玄禁不住張嫂嘮叨,只好在早飯的時候問顧溪橋,“聽說你最近在研究人體穴位,這是要轉行學醫的節奏?”
在江舒玄眼里,顧溪橋的油畫天賦很高,是天生適合吃這口飯的,所以他也就是隨口一問,認為顧溪橋研究人體也只不過是玩玩而已,并沒有放在心上。
哪知,顧溪橋抬頭,竟然說了一個“是”!
不過就算她認她想往這方面發展,江舒玄也只當她一時好奇,小孩子心性,碰壁了就知道回頭。
但是她似乎是認真在學,買的人體經脈書是一本又一本,這些書她都認真看了,上面寫滿了她的批注和見解,他將她在書上留下的筆跡看了一番,疏冷的臉上終于出現了類似驚訝的表情。
不動聲色地將書放回原地,江舒玄微微瞇眼,走到對面的房前敲了幾聲她沒應聲,冷眉一挑,他擰開門鎖,好在她一向沒有反鎖門的習慣。
房間里,原本放畫架的地方卻是擺了個人體模型,這模型江舒玄看過,不過上次來的時候人體模型上標滿了穴位,而今天這人體模型卻異常光潔,上面的穴位標注已經被清洗干凈,而他要找的人正全身投入到模型中,手中的金針一根又一根地扎入模型。
她的神態無比嚴肅,手法從生疏到熟練,金針一次次扎入又一次次拔出。
那清瘦的身姿驚鴻照影般掩在這片光影里,綽綽約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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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一章的流水賬(*^__^*)
☆、087人情
半晌后,江舒玄終于確定,這孩子不是在玩而是認真的。
相處了這么久,他知道對方的性子,這人若是認定了某件事就不會輕言放棄,很固執,更令人心疼。
清冷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他帶上門,并朝張嫂做噤聲狀,放輕腳步下樓。
顧溪橋下來的時候江舒玄正坐在落地窗邊,手里拿著一個小球把玩著,沒過一會兒就隨意得扔出去,他腳邊的哈哈立馬屁顛屁顛地銜回來給他,狗腿得不要不要的。
很奇怪,江舒玄的五官深邃,眼神銳利,周身更是寒氣逼人,有時候顧溪橋都有點兒發怵,但是哈哈好像越來越不怕他了。
“下來了?正好吃飯。”江舒玄見她下來了,便將球放到玻璃桌上,而后朝廚房那邊吩咐一聲。
哈哈直接跑到顧溪橋身邊,睜著一雙圓溜溜水汪汪的眼睛看她,看得顧溪橋心都快化了,哈哈被富養了近一個月,再加上張嫂每隔幾天都會帶它去做美容,已經完全蛻變為一只高貴的土狗了,身上的毛雪白雪白的,讓人一見就忍不住去揉一揉。
狗是最有靈性的,它明白誰對它好,也正因為江舒玄冷酷外表下的善意,一點點的讓哈哈變成這樣。
顧溪橋一把將它抱起來,覺得挺沉的,“哈哈,你要再漲幾斤我就抱不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