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烏龍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淑慧也沒再隱瞞早上還有一伙人鬧場的事情,法喀和那拉太太這才知道還有一處出呢,也知道淑慧和兩個兒子為什么到處找法喀了。只是兩件事糾纏到一起,倒是偶然成了個局中局,事情更顯得撲朔迷離了。
不過對于那明蘭,法喀和那拉太太倒還是有些印象,那個明蘭是法喀升了參將后,同僚送來的禮物,法喀雖然沒有明著拒絕,但是也沒真的接受,給了點錢把人打發回家了。說是明蘭跟過法喀幾天也沒錯,不過在那拉太太陰測測的眼神看過來時候,法喀立刻發毒誓和明蘭沒什么實際的關系,之后也從來沒和那個明蘭有過任何聯系。
雖然說法喀和那個女子沒什么關系,這種事還真是說不太明白,屬于越描越黑的那種。要淑慧說,這一招比陷害法喀□□的那招要還要高點,雖然不能直接置法喀于死地,但也不至于和法喀結個死仇,這節骨眼上出了這樣的事情,法喀肯定升不上陜西提督,康熙還會覺得法喀偽作忠厚有德。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票女昌這件事,這件事解決不掉,法喀這輩子前程完了不說,從云林云巖到淑慧都得成為笑柄,一輩子難以抬起頭來。
那拉太太也顧不得許多,不僅把云林叫了過來,把庶子云巖也喊了回來,加上淑慧,一家子開會,云巖老實忠厚,聽說了這樣的事情,幾乎快急死了,一時卻也想不出什么好對策。法喀到底不負自己忠厚老實之名,覺得應該明天直接去求見皇帝,把事情說清楚,再解釋一下自己對從一品之位沒有多少覬覦之心。
但那拉太太不同意,她原本就法喀要強,也更有氣性,“為什么要推辭?這些人這般折騰你,不想讓你當這個陜西提督,我看你非要當這個陜西提督給他們看看不可。你要退了,那些人肯定還覺得你怕了呢!”
法喀有些遲疑,“我又不是那等爭權奪利的……”
云林笑笑,“阿瑪,你要去推辭,豈不是便宜了那些不擇手段的小人?比起那些人,我更相信阿瑪的能力為人。”
法喀本人能力是有的,但是為人低調不擅長結交,做官也算是失于忠厚了,至少這些陰招他是用不出來的。但是退縮吧,他也未必真的甘心忍下這口氣,此時妻子兒子都推著他去爭一爭,他也動搖了,又看女兒。從剛剛淑慧的分析中,他也察覺這個女兒腦子非常清醒,非常擅長分析。
淑慧這會兒想了半天了,也把自己的方案推出來了,溫言道,“陜西提督的位子落到誰身上,那要看皇上的主意,皇上看誰合適自會點誰,不是我們該攙和的。”
說實話,淑慧也不知道法喀適不適合陜西提督,他這個人忠厚有余,陰狠不足,平日就罷了,與葛爾丹大戰大約就這幾年了,陜西提督這個位子很關鍵,涉及到調度糧草,平衡黨爭,適不適合除了個人能力外,還要從整個大盤考慮,淑慧對眼下的朝政又不怎么了解,所以有些擔心法喀擔不起來這個責任,再說任命官員那是康熙的事,自家還是別攙和了。
那拉太太卻有一點不滿,問淑慧,“那這事就這么算了不成?”
“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不爭饅頭也得爭口氣啊。”淑慧對那拉太太道,“再說,就算我見識少,也知道在這官場上示弱了,被人當軟柿子捏,保不齊還有不長眼的過來找麻煩。”
淑慧對清朝不感興趣,所以對清朝歷史不怎么了解,對清朝后宮和皇子內宅的宅斗不怎么了解,但是九龍奪嫡還是稍微知道點的,再加上穿到清朝也半年了,如今朝上的形勢也知道不少,大阿哥和太子斗的厲害,如今對法喀這般下手的不是大阿哥就是太子。這一次退縮了,只怕太子和大阿哥都容不下法喀,雖然這倆都不是最后的贏家,但是未來十年,如果這次退后了,法喀一家的日子只怕都很難過。
該展示自己力量的時候就得展示自己的力量,該展示自己能力的時候就得展示自己的能力,至少得讓這太子和大阿哥覺得真下死手對付法喀是件劃不來的事情。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該抱得大腿既不是太子也不是大阿哥,甚至不是四阿哥雍正,眼下才康熙三十四年,按照正史來,離雍正上臺還有接近三十年呢。未來三十年,大boss只有康熙一個人,四阿哥好感度是可以刷一刷,但是最該刷好感度的應該是康熙。
所以,淑慧的計劃是將計就計,順便還能刷一刷康熙的好感度。
法喀能混到正二品,自然也不是傻子,雖然說是忠厚,也還是有些精明基因,淑慧雖然沒有提出具體的措施,只是給法喀分析了一遍,又有意無意的說了將計就計,提了個想法,法喀便有了應對措施,然后又跟兒女妻子商量了一遍,云林和那拉太太則各自補充了一些意見。
當夜法喀便寫了折子,匆匆寫完折子就帶了倆人騎馬出城了,他準備回京西大營。半夜出發,到京西大營大約第二天天亮。那些人既然花了這么大的功夫,肯定會參自己流連煙花之地,但只要法喀行事隱秘些,出城時候別驚動人,從京西大營到京城消息也不怎么靈通,只怕那些人參了自己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回了京西大營呢。
法喀為此專門繞了路,走了自己同族兼親信的一位低級軍官所看守的南門,也沒對這位低級軍官明說什么,只說是有急事要回京西大營,對方也沒阻攔,更沒當回事。法喀倒想看看,那些人說自己流連煙花之地不歸后該怎么解釋自己□□有術回到京西大營的。
除了打了個時間差,把坑自己的人反坑到溝里之外,法喀那封信也寫的十分感人肺腑,還很真實。
法喀沒說假話,折子上寫了被人污蔑有外室,家中著急找人,結果到處找不到,而他自己和幾個同僚下午喝酒醒來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青*樓里,還被人下了迷藥,又聽到什么九大人,在仆從的幫助下好容易才跑出去,心中生畏,不敢在京城多呆,回了京西大營。不管如何第一雖然是被人陷害,他也算是喝了花酒,第二皇上金口玉言讓他在家過中秋,如今他心生畏懼,跑回軍營,也是違背了圣意,特向皇上請罪。
這還罷了,關鍵是法喀在最后說的話讓康熙尤其盛怒且心驚。法喀說了自己當日的行程,又說自己好歹也是正二品大員,行程也有偶然性,依舊被人如此用如此嚴密的計謀陷害,如果不是家中妻子怕他酒醉,又派了忠仆來照顧,他這次可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可見這背后之人心機深沉,勢力驚人,請皇上為了自身安全,為了大清穩定,必須徹查,至于他,愿意頂一陣子污名,好讓背后之人以為計謀得逞,露出馬腳后,皇上好順藤摸瓜。
這折子一上,可想康熙的暴怒,但是暴怒之后,他覺得法喀這個將計就計倒也是個好辦法,只是這么做,就算法喀被昭雪,名聲不可避免得會受到影響,作為一個重視名聲,愛惜羽毛的人,肯這么做,足可見其忠君之心。康熙本來就覺得在法喀女兒的婚事上有些愧對法喀,此時法喀又主動請求做餌,康熙心里對法喀的好感度是刷刷刷上升,這么為皇上考慮,受了委屈還無怨無由,大忠臣啊!
康熙本來就心驚朝廷上群臣的眾口一詞,此時看了法喀的折子,更心驚,單憑大阿哥或者太子是絕對做不出來,肯定背后有人出謀劃策,又覺得為了爭一個陜西提督的位置,其中就如此兇險,何況兩黨相爭,爭得是儲位……
康熙正在深思這事該如何辦,派什么人去調查,如何將計就計,揪出來背后之人,官員如何調度,怎么處罰太子或者大阿哥,以及接下來的葛爾丹之戰該怎么調換官員,如果自己御駕親征,這后方如此不安全,該如何保證……
康熙腦海中正在劃拉著呢,梁九功捧著茶盞上來了,小心翼翼的道。
“皇上,請用茶,還有,四阿哥求見。”
☆、升爵
“四阿哥?”
康熙接過梁九功手中的茶, 剛喝了一口,就聽到四阿哥求見,愣了一下, 差點嗆著。
康熙真沒想到四阿哥會來,也想不出來四阿哥來做什么。因為養在佟皇后膝下好幾年, 幼時康熙還親自指點過四阿哥功課,所以四阿哥比其他的阿哥和康熙接觸的次數更多些, 但是四阿哥胤禛的性格明顯是有些冷硬的, 不僅不像幾個小的那樣圍著康熙撒嬌賣乖,佟皇后去后,與生母德妃也不親近,兄弟中只敬著太子,與十三關系不錯,最近半年和康親王世子來往也不少。
要說是因為今□□廷上的事情來得, 康熙記得四阿哥似乎和法喀并沒有交往, 可是別的事情?也沒聽說有什么別的事情啊。
康熙一邊尋思著今天到底是還有什么事情值得四阿哥特別跑來乾清宮匯親自朝自己匯報, 一面召了四阿哥進來。
結果讓康熙失望的是,四阿哥并沒帶來什么驚天大消息, 而是針對法喀那件事, 來探口風兼說情的。
康熙是個嚴重的疑心病, 有那么一瞬間還懷疑了四阿哥也生了異心,暗暗拉攏了法喀,不過轉瞬間他又反應了過來,如果四阿哥拉攏了法喀, 還跑過來說什么情啊,直接做不關注這件事就行了,現在這舉動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不過他也挺好奇四阿哥為什么會跑來給法喀說情,他可沒聽說法喀和四阿哥有什么往來,所以康熙還饒有興趣的跟四阿哥打了半天太極。就目前來說,四阿哥這個未來的皇帝的心機城府還是不敵康熙這個現在的皇帝,沒多久,康熙就猜到了四阿哥跑來探聽情況兼說情的原因。
一方面是因為康親王世子椿泰的請托,康親王世子已經和法喀嫡女定親,旨意已經下了,也沒法子更改,已經算是椿泰實際上的岳家了,一個二品甚至一品大員的岳家和一個前途名聲盡毀的岳家,傻子都知道該怎么辦,連康親王今天在朝上都幫法喀說話了,不過是被御史給噴回來了。而另一方面,四阿哥對法喀一家的印象都不錯,和淑慧又有一些交情,且因為有過接觸,從戶部那邊也知道這位確實是個清廉的官員,便覺得法喀不是這樣的人,所以也愿意幫著說說情。
不管以后的雍正是不是真的心冷絕情,此時的四阿哥胤禛還是帶著一點天真的正義感的,康熙有的時候甚至覺得四阿哥可能是他所有兒子中最單純的一個,從小就是這樣,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也很難表現出喜歡,不像八阿哥那樣善于偽裝。
所以即使沒有法喀上的折子,如果四阿哥幫著說情,他也會多考量一點,不過因為法喀這件事涉及到康熙后續的盤算,康熙也沒對四阿哥露出什么口風,而是高冷的表示原因多考慮調查一下,不會污蔑了一個清白的朝臣。
這已經讓四阿哥喜出望外了,他最怕的是康熙盛怒之下直接下旨,那就算以后法喀被證明是清白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也很難翻案了,即使翻案,法喀也會徹底失去圣心,哪個當權者會喜歡自己的錯誤呢?
所以四阿哥告辭的時候,腳步還算是輕快,康熙喝了一杯參茶后,心情好了不少,倒是覺得自己的兒子們也還是好的比較多,敢于算計大臣,算計自己的還是比較少的,個例而已。
不過對于四阿哥來說,接下來的半天他可過的不算痛快,也不知道太子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四阿哥剛從乾清宮里出來沒多久就似笑非笑的太子給攔住了。
“四弟,你怎么能幫那法喀說話呢?畢竟如此品德惡劣之人,身居高位,可不是我大清之福啊。四弟,你還年幼,莫要跟著那些人靠的太近了,真學壞了,哥哥我可會很心疼的。”
四阿哥如何不明白太子這話的意思,臉上僵了僵,差點沒繃住脾氣,最后硬壓下來火氣,拱手道,“太子殿下說的是,不過我想這事似乎有些蹊蹺,且法喀大人又和康親王結了親,事情還是謹慎些好。”
四阿哥話里的意思也不算多含蓄,眼神更是明白,太子你不是想拉攏椿泰嗎?那可是他岳家,你現在不幫他說話,反而跟著落井下石,到時候康親王府肯定直接就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