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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打的你?”阮流君問道:“聞人瑞卿不是和你在一塊嗎?他就看著你被打?”
陸楚音忙道:“他也幫我打了,他帶著面具把那些人打的可慘了?!蔽嬷樀溃骸拔揖桶ち艘话驼??!?
阮流君又氣又好笑,“你們不是去看燈的嗎?怎么還打起了架?他打架就算了,你一個姑娘怎么也跟著胡鬧?”
陸楚音嘟囔道:“不是我先動手的,是那個姓陸的先動的手?!?
“姓陸?哪個姓陸的?”阮流君問她,不問還好,一問阮流君立刻一個腦袋兩個大。
她居然跟裴惠月和那個裴素素的女兒陸明芝起了爭執(zhí),動了手。
原因是她跟聞人瑞卿在燈會上碰上了裴惠月帶著陸明芝和她那些閨秀姐妹在一塊說阮流君的小話。
原也只是裴惠月在吹噓自己在南山書齋如何得到謝相國贊賞,后來有人問起阮流君贏了太子殿下之后,裴惠月就說阮流君在南山如何如何愛現(xiàn)眼愛出風(fēng)頭,如何如何跟陸楚音跑到后山私會男人,被逮到還反咬一口說是被登徒浪子輕薄的,還不知怎么得渾身濕透回來,定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陸楚音聽不下去和她爭論了幾句,被她和陸明芝取笑是個結(jié)巴,陸楚音一氣之下就將她們的桌子給掀了,茶水濺了陸明芝一身,陸明芝就打了楚音一巴掌。
然后陪同裴惠月和陸明芝的裴惠景就替姐姐出頭,聞人瑞卿替陸楚音出頭,打了起來。
阮流君驚訝,她們居然沒有認出聞人瑞卿?還敢動手?
陸楚音道:“臭聞人帶了面具,她們以為是我的手下呢。”
阮流君驚嘆不已。
陸楚音小心翼翼的看她,“許姐姐生氣了嗎?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阮流君看著她臉頰紅紅,頭發(fā)也散了一些的樣子,笑道:“是啊,你這下可惹麻煩了?!迸峒铱隙〞碚衣闊?,摸著她的臉又道:“可我不生氣,她們自找的,打了就打了,咱們又不理虧?!?
這個裴惠月閉門思過了半個月還是一點沒收斂,當著那么多人造謠毀她的名聲,又取笑陸楚音,打她一頓是輕的,就算是她在,她不會動手,但也不會放過裴惠月。
她和陸楚音洗漱便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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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天一大早,陸夫人就請派人請她和陸楚音去裴老太太的院子里,說有事找她們兩個。
彈幕里都在擔(dān)心,還有些說陸楚音豬隊友的,這裴素素剛?cè)暄绢^就又給她送了現(xiàn)成的把柄,讓她收拾主播了。
阮流君卻是不在意這些,她估摸著這個點聞人瑞卿馬上就要來了,囑咐了香鈴他一來就帶過來,這才帶著陸楚音去了裴老太太院子里。
收拾她?憑什么?打人的不是她,也不是陸楚音,而是太子殿下。
到了裴老太太院兒里,阮流君拉著陸楚音進去,就看見一屋子的人,裴素素坐在老太太旁邊。
再看,裴惠月,陸明芝臉上都紅紅腫腫的,最慘的還是裴惠景,左手都包著。
一屋子人臉色都很難看,宋元香心疼自己兒子哭著,裴素素臉色冷冷的開口道:“我請兩位姑娘來,是為了兩件事?!彼搓懗?,眼神又冷又倨傲,“你就是那位借住在裴家的陸楚音?”
陸楚音怕她們找阮流君麻煩,便先一步道:“是我,你們也不用找別人的麻煩,人是我打的。”又瞪了一眼裴惠月和陸明芝,“但是她們先在外面造謠說許姐姐壞話,也是那位陸小姐先得動手?!?
裴素素根本就不想問原因,反正自己家的人吃了虧,她就不能饒了這個陸楚音,“我聽說陸姑娘的姐姐便是宮中的貴妃娘娘?”
陸楚音臉色一白,“我一人打架一人當,你不要扯到我阿姐身上?!?
好的很,裴素素就是要聽她這句話,免得她拿貴妃姐姐出來壓人。
“既然陸姑娘這么說了,那我們就來好好說道說道這件事?!迸崴厮啬樕焕涞溃骸瓣懝媚飫邮执蛉丝傄o裴家和我們陸家一個交代吧?”
阮流君拉住要說話的陸楚音道:“陸夫人不問緣由就要交代未免太不講理了一些?!?
坐在一旁的宋元香冷聲道:“無論如何打人是不對的,況且一個閨中姑娘縱容手下當街動手打人成何體統(tǒng)?許姑娘,這件事還請你不要插手?!庇謱﹃懗舻溃骸瓣懝媚飼鹤≡谖覀兣岣墒俏覀兊÷恢芰??你竟要讓手下下這么重的手。”她看著裴惠景的手就心疼,惠景是要讀書寫字的,如今又正是緊要的時候,若是傷了骨頭可怎么是好。
阮流君笑了笑道:“陸夫人和大夫人怕是弄錯了,昨夜回來我就問過楚音了,從頭到尾楚音只是還了陸小姐一巴掌,并沒有再打人?!?
“胡說!”裴惠月怒道:“她可不止打了一巴掌,而且她還讓她同行的下人動手打了惠景!”
裴惠景也證實就是陸楚音和她手下打得人。
陸明芝在一旁低低哭道:“陸姑娘可是你先掀了桌子潑了我和表姐一身茶水?又命手下動了手,如今倒是反咬一口說我們先動的手?!?
陸楚音氣急,卻被阮流君拉著,聽阮流君道:“幾位可千萬不要誤會,那位動手打人的并非陸姑娘的手下。”
裴素素一拍桌子冷笑道:“怎么?如今想推脫給一個手下?說她完全不認識那個動手的人?是他自己要打人的嗎!”
阮流君也笑道:“怎會推脫,陸姑娘確實認識那位動手打人的,但他也確實不是陸姑娘的手下?!?
裴素素立即道:“不是手下又是何人?裴府的下人可是看見了那個人送陸楚音回來,又匆匆出了府?!彼湫σ宦暎斑€請陸姑娘將他交出來,不然我只好報官了,到時候貴妃娘娘怕也是顏面無光吧!”
陸楚音一急。
阮流君卻不疾不徐道:“陸夫人不要急,我已命人等那人一來就帶過來給您一個交代?!?
剛剛說完,門外便有丫鬟稟報道,香鈴帶了一個人來求見陸夫人。
“來的正好?!比盍骶浦崴厮匦Φ溃骸叭藖砹?,陸夫人就帶進來,處置吧?!?
裴素素當即命人將那個打人的帶進來。
就見香鈴帶著一個俊俏少年郎進來,裴素素還沒待發(fā)問,身旁的裴惠月已先驚的站起身,叫了一聲:“太子殿下??”
滿屋子的人都是一驚,在坐的也就是裴惠月在南山時見過聞人瑞卿,知道他是太子,其余的,包括裴素素和裴老太太都不曾有幸見過。
當下裴素素便驚問:“惠月,他是?”
裴惠月臉色煞白煞白,昨天夜里她只知道陸楚音一塊的是個戴面具的男子,還以為是個隨從什么的,是怎么也沒想到是太子殿下??!要是知道,她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