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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無需顧慮良多,況且眼下京城諸多前朝老臣正馬不停蹄趕來南疆投靠王爺,誓要擁立王爺拯救大周江山!”攜蘇伯卿與蘇仲卿一道而來的蘇瑞德洪亮的聲音陡然響徹偌大的堂屋。
將蘇瑞德話中深意聽在耳中的李瑾蕓眸光微閃間卻是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只怕某人心心念念舊情人吶!
而猶在李瑾蕓憤憤然的美眸微瞇間,見縫插針的花神忙乘虛而入。
天后,趙云秀現身回龍谷,不過生死一線,天后可要援救?
該死!說曹操曹操到!
☆、第332章 耳目一新
而卻說蘇瑞德一行三人方才在圓桌旁落座,尚不及寒暄幾句,便是被李瑾蕓那極為突兀的消息所驚到面面相覷不由得紛紛蹙緊了眉頭。
尤其眉頭緊鎖地覷一眼銳利冰寒的眸子中滿是肅殺之色的豐俊蒼,眸光微閃間不覺唇角狠狠抽搐的花宏熙瞪著滿是不可置信的眸子,“她怎么會在回龍谷?”
“這得要問歐陽豪。”涼涼瞇一眼神色陡然一僵的花宏熙,微微翹起的唇角間陡然閃過一抹詭異之色的李瑾蕓頓了一下方才接著道,“至于說趙氏父子究竟是如何將她秘密轉移進巫教禁地回龍谷的,花神并未明言,但眼下回龍谷幾近失控的態勢卻是不容樂觀。”
眉頭緊鎖間不覺唇角狠狠抽搐的花宏熙涼涼暗腹,還能如何轉移?若非有巫教中人的里應外合,單憑趙氏父子才不會自討苦吃擅闖巫教禁地,然卻是不想,雖有巫教中人的接應,但面對失控的嗜血怪獸的掠食,自顧不暇的巫教中人也護不得他們的周全。
“如此種種皆是歐陽豪此前的陰謀,而雖然歐陽豪被本妃錯手制住中途罷手,但他此前所謀劃的陰謀卻依舊在按部就班的推進中,我們誰人也無法預知他究竟還籌謀了什么,但僅這些也夠我們忙活自顧不暇的。”
深吸一口氣的李瑾蕓柳眉緊蹙間莫可奈何的輕輕搖頭,相視凝眉的蘇伯卿與蘇仲卿不置可否間也唯有喟然嘆息。
“哎,也許蕓兒的錯手時機不對,否則歐陽豪若是神志還清醒的話,我們或許還能盤問一二,如今這般,我們也有摸著石頭過河了。”
“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否則待到回龍谷那邊的失控禍極蕭薔,首當其沖要遭殃的便是我們南疆腹地的黎民百姓啊。”
“大舅二舅言之有理,與其坐以待斃不若主動出擊。”
將眾人神色流轉間的凝重之色看在眼中的李瑾蕓眸光微閃間不覺唇角陡然閃過一抹詭異之色,此前她雖不知歐陽豪如此布局籌謀究竟所謂何來,但就今日種種端倪來看,她卻好像洞悉了其中的玄機。
而猶在李瑾蕓的心思流轉間,緘默無言良久的蘇瑞德灼然審視的目光凝視豐俊蒼良久方才
“既然事已至此,王爺也切莫再推脫與顧慮良多,還請早下決斷吶。”
同眾人相視點頭的豐俊蒼剛毅的劍眉緊蹙間薄唇緊抿,而會意了他此間深意的蘇瑞德微微頷首間心下大定。
而直到被蘇瑞德強拉走的豐俊蒼背影消失良久,相視凝眉的花宏熙與南宮璽越方才雙雙臉色一垮。
端坐在錦榻上正輕抿一口熱茶的李瑾蕓將兩人神色交流間的異色看在眼中,狐疑在心頭,“怎么了兩位?”
“時間不夠吶。”長長嘆息一聲的南宮璽越幽幽的靠在椅背上滿身疲憊。
“兇險萬分吶。”想想都不覺手軟腳軟的花宏熙癱坐在椅子中好似柔若無骨。
唇角陡然閃過一瞇邪笑的李瑾蕓美眸陡然一瞇,先是瞥一眼眸光愈發深遠的南宮璽越,“干爹不是該準備妥當了么?”
“……”猛然回眸一瞥的南宮璽越唇角陡然一僵,卻是轉而狠狠瞪一眼狀若無辜的花宏熙。
而涼涼瞄一眼眸光閃爍間不知咕噥什么的花宏熙,柳眉微挑間不覺莞一笑的李瑾蕓唇角高高翹起,“阿熙究竟是懼怕是嗜血怪獸呢?還是懼怕婉婉的溫柔刀呢?”
“……”被兩人那別有深意的眸光所攝猛然一窒間唯有很是無辜的摸一把鼻子的花宏熙滿是憋屈之色。
而卻說灰溜溜相攜遁走的南宮璽越與花宏熙雙雙暗腹,有某神的助力,王妃果真是洞若光火!
然而,誠然不若兩人所料,再某神屢屢給她貽誤戰機后,李瑾蕓早就放棄了事事依賴花神傳遞消息的念頭,甚至于說與其同他置氣,還不容找薛掌柜來得真實可靠。
“東家急著找老奴來,可是有要事?”
“本妃這段時間事務繁忙,若非那日無意中提及,都險些將郝連金玉那個人質都忘到腦后了,阿蒼忙到腳不沾地,本妃也就不去打攪他,所以找你來順便問一下她的消息。”
同她微微頷首的李瑾蕓將手中的茶杯的輕輕放下,做洗耳恭聽狀。
正要自椅子上起身的薛掌柜卻是被她的連連擺手所制止,忙又坐了回去,端正了一下坐姿方才道。
“稟東家,郝連金玉此前原本是被王爺藏在別的莊子了,以老奴拙見,王爺該是有意日后若是要同北戎人交涉有郝連金玉做人質,也是不錯的籌謀,另外郝連金玉的嘴實在是太緊了,詢問了許久都不曾有什么有價值的消息,所以若非那日老夫人與江氏鬧得忒出格,王爺或許也不會出此下策。”
“倒是立竿見影的說。”撇嘴訕笑的李瑾蕓柳眉飛揚。
“那也是她們咎由自取,怨不得王爺。”說著卻是忽而一頓的薛掌柜眸光微閃間瞥一眼神色輕松的李瑾蕓,略一思量方才接著道,“不過,東家或許不知,郝連金玉原本是同李詩琴一同安置在郊外別莊的。”
“是她?”美眸陡然一瞇的李瑾蕓神色一變,“自辛統領他們抵達南疆后,本妃便一直抱病,還是忽略了很多事情。”
“東家您是太過操勞了,不論是南宮前輩還是花少主都不知一次的提醒您要安心養胎才是的啊。”忙寬慰一句的薛掌柜卻忍不住念叨一句。
而唇角陡然一僵的李瑾蕓不覺訕笑揚眉,“本妃現在也就是操心操心事態發展,但具體的操作事宜還是得看王爺與外公他們的啊,況且,眼下的危局,怕只怕絕沒那么好對付。”
其實不止大舅與二舅有那般的心思,為著眼下的時局恍若睜眼瞎的她都不知一次的懊悔,她當初若是能小心行事,或許還能威逼歐陽豪吐露事情一二。
“東家也不必太過自責,其實倫說起來,若非東家的過失,歐陽豪此時或許還在錯上加錯,能提早收手也未嘗不是功德一件,否則,一旦大錯鑄成,他歐陽豪的境地只怕萬死都難辭其咎,更是將花少主與婉婉夫人置于尷尬之地。”
“話雖如此,他眼下倒是解脫了,自己個兒躲一邊樂逍遙去了,卻是要我們冒著偌大的風險替他收拾爛攤子,哎……”說著都不覺長嘆一聲的李瑾蕓柳眉緊蹙間滿是蒼涼與肅穆。
將她神色流轉間的凝重之色看在眼中的薛掌柜渾濁深沉的眸子陡然閃過一抹暗芒將忽而唇角微微翹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其實換個角度去想,東家或許也不覺這樁生意虧大發了。”
“哦?何意?”回眸一瞥的李瑾蕓美眸微瞇。
“老奴此前正巧同米元閑聊許久,他給老奴的說法,到著實令老夫耳目一新。”說著卻是忽而一頓的薛掌柜同李瑾蕓相覷一眼。
“說來聽聽。”而對于米元的言論略發好奇的李瑾蕓眸光微閃間不禁同他輕輕點頭。
“米元同老夫人點明,此間雖然適逢亂世,但時勢造英雄,況且王爺的雄韜偉略也能得以施展豈不是好事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