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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知畫冷冷的看她一眼,繞過她繼續(xù)走。
“我還沒說完呢。”她得寸進尺,緊追兩步再次擋住她:“本來呢,我去求妹夫的時候,他還不樂意幫我,最后只勉強答應讓我進宣傳部,設計什么平面廣告。不過,昨天晚上……”
史風菲臉色居然染上一抹羞澀,讓人看了直覺得心底發(fā)寒:“是你跟野男人的風流事爆光,惹惱了他,反倒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你知道他有多用力嗎?一個晚上都沒停下……”
岳知畫心里悶堵,那種空氣稀薄的感覺再次涌上來,讓她難受得像一條失去大海的魚。
臉上沒有什么表示,可捧住咖啡壺的手卻緊緊攥起,指節(jié)間泛起青白。
見她不說話,史風菲更加變本加利:“別以為你做了正滄的太太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其實我比你跟他還要早吶。你跟野男人跑的時候,我們就睡在一張床上了。”
“……”深呼吸,岳知畫指尖處傳來鉆心的疼痛感,就像被人用淬過毒的針狠狠刺入骨頭一樣。
第32章 我以為你不在乎
“你知道他有多狂野嗎?那時候我還是雛兒的,令他一次次沉迷得無法自撥,就我連出國的學費,也是他給的首期呢。”
岳知畫收回視線,定定的鎖住她張揚的臉,心底卻已是一片荒蕪。
“正滄……哦,不,現(xiàn)在應該叫他妹夫才對。他最喜歡女人熱情主動了,你知道嗎?”
史風菲笑得更加不要臉,拿無恥當有趣的顯擺。
“喲~瞧我這記性,他嫌你臟,早就不碰你了,你怎么會知道吶!”
“馬上給我滾開!”岳知畫克制著自己要打人的沖動,眸子里蓄滿冰霜。
“我憑什么滾?正滄現(xiàn)在需要的是我,啊~~~!”話沒說完,一聲凄厲的慘叫在走廊上響起。
岳知畫一壺熱咖啡全倒在她精心描畫的臉上。
雖然過了這么久,咖啡已經不再滾燙,卻仍然在她臉上燙出一大片紅痕。
狼狽不堪的史風菲邊在臉上胡亂拂拭,邊破口大罵:“你敢拿開水燙我?我要告你毀容罪!你憑什么在這里囂張?一個正滄都不希罕的破爛貨……”
“他希不希罕,我也是云太太,容不得你在這里造次!”岳知畫才不管她告不告,轉身就要走。
“岳知畫,別以為當上了云太太就了不起,正滄不跟你離婚,只不過是要耗死你!你就是一個守活寡的賤人!”
史風菲忍著臉上的灼痛,咬牙切齒的痛罵。
這句話說中了岳知畫的心事——這么多年,他們的婚姻就像一個牢籠,一個消耗生命的圍城,不管她做多少努力,也看不到一絲溫暖的希望。
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下生起,一直貫穿了嬌小的身體。
“我告訴你岳知畫,你別得意的太早,知道這么多年來正滄為什么一直不碰你嗎?因為他嫌你臟!碰你的時候都想吐!”
“啪!”
“咣當!”
一系列響聲之后,吵個不停的史風菲愣住了。
云正滄頎長的身形擋在她面前,狠狠在她沒被燙傷的另一邊臉上甩了一巴掌。
扔掉岳知畫手里的壺,拉起她就走。
“正滄……你怎么幫她欺負我?”史風菲這才反應過來,站在走廊上委屈的大喊。
走廊上只有響亮的腳步聲回應她。
總經理室。
緊閉的房門被云正滄重重踹開,一把將小女人扔了進去,回手關上房門,惡狠狠的瞪著她:“岳知畫,別忘記了你自己是誰,竟敢在公司里做出這種潑婦的行為!”
小女人身形不穩(wěn),被他大手用力一甩,跌跌撞撞磕上墻邊的角柜,腰里像斷了一樣疼。
巨痛令她悶了一口氣在胸口,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像星子一樣的水眸冰冷,諷刺的看向盛怒的男人:“我打她你心疼了?那你為什么還要補上一下?”
“那是因為,在我們沒離婚之前,你仍是我的女人,沒人可以羞辱你!”云正滄氣急,一腳踹在她身后的角柜上。
“你還記得我們沒離婚嗎?五年前你就跟她睡過了,你把我們的婚姻當什么?”岳知畫凄然冷笑,心里卻生生的滴著血。
“是你先跟別人跑了,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責我?”一身西裝的男人,雖卓然,卻混身都散發(fā)出冷鷙之氣,眼底染上血紅。
“是嗎?”岳知畫咬著牙站起身,小手下意識扶上后腰:“那么昨天呢?你們昨晚在一起是因為什么?!”
沉默。
云正滄靜靜的立在那里看著她,不出聲,只是那樣看著。
岳知畫見他不說話,挺挺腰,抬腳向門口走去。
“我以為你不在乎。”
就在她走到門口時,身后響起云正滄低低的嘆息。
是啊,這么多年,她為什么還會在乎呢?不是應該早就習慣了他不停更換女人的事實嘛!
可是,那個女人不同,她是史風菲。
她是岳知畫最依賴的林媽媽的女兒,曾被視作親姐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