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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她從小就厭惡的女人!
毅然合上房門,小女人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
獨自站在房間里,云正滄聽見門外的腳步聲里,傳來一聲悶悶的嘆息。
他又何嘗不是只有感嘆呢?
這么多年來,他為了堅持要娶她,惹惱了一大家子人,還氣得父親當年突發中風住進醫院。
而她呢?就在自己最需要她的時候,卻一言不發的消失了,面對各種難聽的流言蜚語,他從來不去相信。
可是有一天,當他意外的親眼見到她跟在一個男人身后,走進醫院的婦產科時,他徹底絕望了。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大半年以后,她居然還有臉回來。
那個男人不要她了,她還拖著行李回到了云家,并儼然女主人一樣搬進了他們新婚時買下的別墅。
他不能原諒她曾對自己的背叛,幾年來都沒給過她一個好臉色。
而她,就算在面對爺爺的極度羞辱時,也只是默默的忍受一下;自己換多少女人,她都不會出面阻止。
今天,當看到她把咖啡潑向史風菲時,他心里是那么痛快。
他就是要叫她痛苦,他就是要折磨得她生不如死,這是對她當年背叛的回報。
可是,當他看到她被史風菲那樣羞辱時,還是忍不住心痛了,他曾經用全力保護的女人,怎么可以被人這樣委屈……
想到這里,大手用力砸向寬大的老板臺,房間內發出呯的一聲巨響。
她在指責他五年睡過史風菲,可是她又知不知道,那時的他已經心如死灰,天天都沉浸在失去岳知畫的悲傷中。
為了能夠找到她,他去了所有能去的地方,每一個認識岳知畫的人,給出的回答都一樣:不知道!
那天,他又喝得爛醉,跑到岳知畫在孤兒院時,最依賴的生活指導員家。
漆黑的深夜,失去了靈魂的云正滄像條喪家犬一樣,在那棟平民小院前孤獨的搖晃著走來走去。
一個打扮得像岳知畫一樣的女人走過來,抱住他主動親吻,在耳邊不停說著對不起……
他信了,他以為自己找到了失去的天堂,她的人和她的心都回到自己的生活里。
一夜纏綿,天亮時,他才看清身邊的女人是史風菲,床上刺眼的落hong讓他無法忽視。
史父以強迫為名,硬拉住他要求負責;史母也在一邊幫腔,說是岳知畫自己嫁錯了人,還害了她的親生女兒……
為了不再聽他們沒完沒了的絮叨,云正滄當面簽下一張五十萬元的支票,放在桌子上,頭也沒回的走了。
從那之后,他再也沒見過史風菲,直到昨天她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時,房門被人打開,回憶中的女人可憐兮兮的走進來:“正滄……人家的臉好痛,都燙傷了。”
“我名字是你叫的嗎?”云正滄不悅,蹙起俊眉睨她。
“云、云總……”觀察到他的臉色不對,史風菲立馬改口,手撫著紅腫的臉,輕輕垂下眸去,一抹小女人的模樣顯露出來。
這樣的她,還確實有岳知畫的影子。
云正滄當年所以癡情的愛上了那個學妹,就是因為她羞澀的垂眸一笑,那么動人,突然撞進他的心里,再也無法忘懷。
“你是不是應該叫我妹夫,別忘記我們之間的關系。”男人的聲音緩和,他無法對這樣的女人發火。
“妹夫?!笔凤L菲大著膽子抬頭看他:“其實你也知道,我并不比知畫大多少。要不是當年媽媽剛生下我不久就去職班,也不會對微小的嬰兒啼哭那么敏感……”
“你想說什么?是讓我替她感謝你媽媽嗎?”云正滄警覺,凜然的看向她。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彼砷_捂著臉的手,腦袋趕緊搖晃兩下,表明自己的立場:“只是想說,我跟知畫同歲?!?
“哼!”云正滄瞥她一眼:“你的智商卻跟她差了好幾歲?!?
“真噠?”史風菲竟然有意忽略他言語里的貶義,裝嫩的往他身上一靠:“男人不是都喜歡單純的嗎?”
聽到她的話,云正滄一陣厭惡,一把推開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妹夫,難道我說錯了嗎?”她再次不要臉的靠上來,眼睛里閃動著卑賤,嗲聲嗲氣的說:
“我自從當年跟了你,到現在從沒被別的男人碰過,除了昨天晚上……”她欲言又止的看看男人陰郁的臉:“我的身子一直都是干凈的!”
我的身子一直都是干凈的!
我的身子一直都是干凈的!
我的身子一直都是干凈的!
這句點中了云正滄的死穴。他最不能原諒的,就是岳知畫已經臟了這件事,曾經純潔溫柔的女人,他還沒舍得碰一下,就已經被別的男人污染了!
想到這里,心底涌上深深的憤恨,大手捏住史風菲紅腫的臉頰,惡狠狠的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可真夠賤的!”
這句話,他一半是在罵史風菲,一半在罵岳知畫。
“正滄,你真壞~~”腆不知恥的女人,不以為這是在罵她,還緊緊的摟住男人蜂腰,厚著臉皮撒嬌。
這個動作,還真是叫云正滄受用,沒有推開她,卻將柔軟的身體打橫抱起來,向休息室走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