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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
荊楚一把拉過枕頭壓在耳朵上,試圖逃避這個聲音,可這鈴聲如同魔音貫耳一般揮之不去,荊楚揉了一把頭發(fā),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她瞇著眼睛,一臉朦朧睡意的嘀咕道:誰啊?
荊楚踢著拖鞋,在路過玄關(guān)時理了理頭發(fā),打開了門,在看到門外的人時,荊楚有了一絲絲清醒,這個人也太帥了吧。
荊楚毫不夸張的形容,她的眼前站著一個高挑的美少年,雖然用了美來形容,卻絲毫不娘氣,只能說是從時下流行的少女漫畫中走出來的一樣,清瘦俊朗,五官線條一氣呵成,像一張大師手下一筆勾勒而成的山水畫,寫意之美,猶為出色。
他見荊楚開門,抬眸淡淡望了她一眼,氣質(zhì)高華而疏離,有種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美感。
這眼神看得荊楚自己心中一窒,隨后她笑著問道:請問你是?
何老師叫我來的。少年淡淡道,他的聲音也同他的外表一樣出色,格外動聽,不低沉不暗啞,像是泉水叮咚,帶著少年特有的干凈與清朗。
哦...你是...荊楚恍然大悟,她想起了昨天何老師給她打的電話,說是有個叫什么...淵的,希望她能幫忙補習(xí)一下他的英語。
但尷尬的是,荊楚忘了他的名字。
賀淵。少年看穿了荊楚的窘迫,應(yīng)了聲。
對對賀淵!...可不是周末下午2點才開始嗎?這才...荊楚忙點著頭,但她仍有一點不清楚,這不還早嗎?
賀淵“嗯”了聲,已經(jīng)一點半了。他頓了頓,像是欣賞她表情一樣將頭歪了歪,補充道:今天是星期六。
什么?
這下荊楚是徹底清醒了,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不但忘了今天是周六,還睡過頭了!!這也太丟臉了...
荊楚小臉一紅,忙把賀淵請進屋里。
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荊楚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你休息一會,我去換身衣服。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米奇睡衣,笑容尷尬的回頭上樓。
見到荊楚的背影離開自己的眼前,賀淵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一下,雖然他克制著自己,盡力讓自己在學(xué)姐面前變得淡定與從容,但他此刻正在顫抖的手,完全泄露出了他的緊張與興奮。
啊,他終于如愿,進入了學(xué)姐的家...
賀淵坐在柔軟舒服的沙發(fā)上,他環(huán)顧著琳瑯滿目卻又錯落有致的家具與生活用品,這個房子充滿了溫馨幸福氣息。
到處都是她的味道,他幾乎是貪婪的,大口呼吸著,帶有她馨香的空氣。
賀淵難耐地伸出手,撫摸著沙發(fā),他只要一想到,她曾經(jīng)或許洗過澡后,會用著充滿香氣的柔軟身體與這個沙發(fā)擁抱,他心中立馬涌現(xiàn)出一種難以言表的羨慕與深深的嫉妒。
是啊,他竟然嫉妒一個沙發(fā),不!不止,他是嫉妒這個房間里所有的東西,包括一個小小的杯子,它竟然能享受荊楚柔軟小手的撫摸,以及那個,他只要一想到,就會硬到爆炸地、她嬌嫩唇瓣最親密的接觸。
荊楚從房間出來時,就看到這一幕,英俊的少年,撫摸著沙發(fā),眼中溢著她看不懂的狂熱,似乎與剛剛在門口的淡然的他判若兩人。
荊楚捧著書,輕咳了一聲。賀淵立刻收回手,抬頭,他眼中的狂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疏離與淡漠,就好像剛剛那幕,是荊楚的錯覺?
可荊楚打算裝做沒看見,聽何老師說,賀淵家境不好,這一個外國進口的沙發(fā),他應(yīng)該是沒看到過吧,想想家境貧寒的學(xué)子在貴族學(xué)校中求學(xué),荊楚心里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