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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城不言語,繞過他朝后園走去,安家的后園是一片花草,清新宜人,能讓人靜下心來,此時的周城非常需要這樣一個環境。
“周城,我對你們的關系很好奇。”安景追了上去,不是他八卦,實在是他們爭吵的內容信息量太大,他消化不了,他還從未見過周城說愿意,另一個女人那樣斬釘截鐵歇斯底里地拒絕他的。
周城不愿意說話,安景很無奈,于是變著法給他支招,“男人嘛要強勢點,你既然愛她就要不折手段拴住她。”
“你哪里看出來我愛她?”周城出口的話帶著點氣,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氣氛中緩過來。
“不是,你不愛她帶我家來做什么,還點名讓我爸爸給她診,你何時對別的女人這么好過?你不愛她為什么不肯讓我碰她,不是吃醋是什么?”安景見周城面容嚴肅,不禁啞然,“你不會自己都不知道愛不愛她吧?她是你女朋友嗎?”
“不是。”周城回答得干凈利落,安景有些幸災樂禍,“周城,你不行呀,連個女人都不搞不定,以前你對付這種都是信手拈來的,在監獄里的七年退步了不少。”
他說監獄的時候周城臉一下子就黑了,安景知是自己的錯,便轉移了話題,“對付這女人呀,還是要強勢點,只要你控制了她最重要的東西,控制住她最親的人,她還不是要乖乖就范,時間一長,她還就離不開你了。”沈青因想得不錯,這男人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出的點子盡是些不光明的,“你條件這么好,我覺得那個女人也就嘴上說說,心里指不定歡喜得不得了。”
“你不懂她。”
“當然,你處過的女人比我多,但是這種女人我也見慣了,表面裝清高,背地里別提多浪蕩了,以你的條件只要把衣服一脫,她準是上綱上線的往你身上纏繞。”
“你說夠了沒?”周城說這句的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臉上浮著多么危險的表情。
安景與周城認識了好些年,他為一個女人跟兄弟翻臉是沒有的事,但他生氣也能看出來,所以安景趕緊打圓場,“好,好,是我的錯,不過你可以考慮下我前面的建議,好多女人都這么說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有用嗎?”
“唉,也是以前那些女人太慣著你了,導致你還沒使壞人家就急不可耐地往上撲了,兄弟,相信我,保準管用,女人的本性都是共通的,差不到哪里去。”
周城點頭,似乎是在認真思考,安景見他不說話,識趣地走開了。
安家的后園的確是個能讓人靜下心來的地方,周城只待了一小會兒,先前的壓抑也減輕了些,想到沈青因還在屋里,又急匆匆趕回去。
但是等他到屋里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周城找了傭人詢問,說是她已經走了有一會兒。
原來在周城轉身出門的檔口,青因也收拾好東西,沿路出了安家大門,她是客人,沒有人將她當囚犯去困著。
比起治好臉,她更不愿意和周城在一塊,這個男人總有辦法將她逼入絕境,她也學聰明了,在路上攔了出租車走上一條和來時不同的路回了家,以至于周城兜兜轉轉快把大路翻過來也不見她的蹤影,只差報警尋人了。
其實感情最斗不過糾纏,七年多的時間足以讓所有的情感化成云煙,所謂七年之癢大抵就是如此,偏他們之間有太多的東西糾纏著,這種曖昧不清的危險關系始終不能斷開,而一旦經過時間的考驗,成了習慣之后,再要放棄就是無能為力了。
最后,周城還是發現青因回了家,周城有個很奇特的地方,但凡他想記住的,便是不會忘記了,青因的家他來來回回觀察了那么多次,有人在和沒人在的區別他都是摸清楚了,沈青因哪里知道他的變態,以為關了門就可以當自己不在家,殊不知周城一眼便知道她人是進去了。
所以周城去敲她的門時,青因嚇了好大一跳,自我安慰周城只是在虛張聲勢,打定主意裝死到底。
“沈青因,我知道你在里面,快開門。”周城這樣一個人物在她家門前叫門,早已引來一小撮人在旁邊唧唧歪歪八卦著。沈青因受不了下了樓,她最討厭閑言碎語,人言可畏,這里是她的家,她不希望以后的日子都在別人的冷言冷語中度過。
但她還是不開,周城揚言要破門而入。
青因沒有妥協,隔著門讓他離開。
“沈青因,你在乎你的親人嗎?”周城是用電話和她說話的,像是在牢里和犯人相見一般,他很平靜的道:“你一點都不怕我對他們做什么嗎?”
“我怕,但不是什么東西都由你說了算,我只有一句話:不要來找我。”她受夠了,每個人的生活都應該自己做主,憑什么自己的要他來控制,她的生命又不是他給的,他更加沒有權利這么做。
“好。”本來周城想要她記住她說過的,卻是最終沒能說出來,他也怕,這個女人有時候心格外地狠。
青因看著他離開,緩了口氣,心底卻藏著更深的不安。
作者有話要說:啊哈哈,男主要干壞事了。。。。求撒花,求冒泡~~~
☆、第49章
袁立進了牢獄之后,楊欣欣便從沈青因家里搬出去,兩個人一直住著也不是事,再說他們也不是很熟,楊欣欣想要自己的生活,沈青因還不習慣家里多了這樣一個女人。
除了這一點,基本上也保持著聯系,畢竟兩人也算得上有生死之交了,青因朋友不多,沒有去排斥。
楊欣欣在外面尋了工作,單位安排了住房給她,她自己的生活開始了忙碌,與青因聯系的不多,這次卻親自來找她,讓青因吃了一驚。
沈青因將她的午飯一起煮了,飯桌上聊了些家常。
“下次請你出去吃大餐,先前你幫了我,如今我工作也穩定,怎么也要請你吃上好的一頓。”楊欣欣說得很是大方,青因始終沒什么表情,一個勁地點頭,心里默念,應該的。楊欣欣在她家住了這么久,她吃人家一頓的確不算什么。
“你最近過得怎么樣?”
“一般般。”其實她過得不好,非常不好,但是她和楊欣欣還沒熟到那個地步,沒有必要向她傾訴,人家也不見得愿意聽,相反讓人看了笑話就不好了。
“我跟你說個事哦。”
青因抬頭看她,不知道她嘴巴里能出什么事,反正不會是好的。
“我前幾天去看了袁立。”
青因頓了頓,等她的下文,心里卻低估著,這人還真是閑得發慌,去探望自己的仇人,有那功夫還不如好好賺錢,她也尋思著謀劃自己的工作。
“我去看他不是善意的那種,就是看他過得有多不好,幸災樂禍那種。”解釋就是掩飾,越描越黑,沈青因懶得聽她辯解,催著道:“說重點。”
“重點就是袁立說想見你。”
“見我?我跟他又不熟,你忘記他以前怎么傷害我的呀?你看我臉上的疤痕還在。”她可是一直記著這事,無論是他知情不報,隱瞞陷害,還是抽她打她,沈青因覺得自己和那個人沒什么話好溝通的。
監獄那種地方,也晦氣。
青因聽說和袁立一同進去的還有幾個人,不過盡是一些她不認識的,她也懶得去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