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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身邊的人啊,就和那談戀愛或者結婚的情侶亦或是夫妻,最好是別留下一點誤會。要是被旁人給捉住了這點裂縫,來個挑撥離間,那可就有得她受得了。
魚服聞言,忙擺手否認:“您當然是奴婢的主子,是奴婢方才魔怔了,主子可別怪罪奴婢。”
李嬤嬤笑呵呵的說道:“主子,魚服這丫頭小心思多,但是個單純的,既然她都知道錯了,您就饒了她吧。”
小桃才剛來,有很多事情都不熟悉,這也剛好是讓她和魚服聯(lián)絡感情的好機會,子曰就直接讓魚服帶著小桃下去安頓了。小桃在交朋友方面,比她好上很多,有了她剛才的那些話,小桃一定知道怎么對魚服。
子曰本身就有些累了,也沒讓李嬤嬤伺候,直接關門睡大覺去了。
而太后那里,明嬤嬤送了林嬪回來之后,聽說了寧昭媛將小桃領走的事情,也心知太后這是徹底放開了手,讓寧昭媛自己去奮斗了。
回到太后身邊,明嬤嬤手執(zhí)紈扇輕輕的給太后扇著風,太后原只是假寐,忽的就醒了,眨了眨眼懶懶的問道:“林嬪安然回去了?”
“是了,剛好碰到太醫(yī)去請脈,奴婢等著太醫(yī)的結果才回來,太后放心,母子安好。”明嬤嬤淡笑著說道:“太后,奴婢聽說寧主子將小桃領回去了?”
太后‘嗯’了一聲,眼簾閑閑的掀開:“哀家老了,這后宮是她們年輕人的時代,子曰她也該適應那樣的生活了。哀家再拘著她,恐怕……”
明嬤嬤懂太后為何突然這樣,姜采女的事情,以及圣慈皇太后的手段,讓太后發(fā)覺不能再像養(yǎng)著溫室花朵似的隨著寧昭媛。
皇上已經開始布局對付圣慈皇太后了,那時太后更加無所懼。斗了那么多年,太后也確實累了,當一生中最大的敵人倒下,太后也沒什么可念叨的了。
想著,明嬤嬤微笑道:“太后本來就還年輕,加上寧主子給太后調養(yǎng),這就更年輕了。若是太后愿意動彈,只要太后走出去,精神面貌不比宮里的妃嬪差。”
太后‘呵呵’笑道:“你啊,就會哄得哀家開心。”嘆息過后,淡淡道:“哀家進宮多少年了?你給哀家算算?”
此刻,一主一仆心情赫然放松,一點一滴的回顧著以前的時光,快樂的,痛苦的,糾結的,傷感的……
太后今天給子曰的這個驚喜無疑是巨大的,一下午,她的心情都非常的好,晚上皇上來她這兒用晚膳的時候,很自然的察覺到了子曰愉快的心情。
直到飯后,屏退左右,趙凰凌看她一眼,向她微微一笑,道:“有什么大喜事?朕看你一整晚嘴就沒合攏過,說出來給朕聽聽。”
皇上問,子曰自然是毫不保留,回首打量他兩眼,嘴角不由得揚起,含了幾分孩子氣的意味,笑道:“太后今天賞了一個宮女給臣妾,說是伺候安安的,臣妾很高興。”
趙凰凌聞言挑了挑眉,突然,他大笑著摟住子曰的肩,道:“只是一個宮女你就這樣開心,改明兒朕賞兩個給你,那你豈不是會瘋掉?”
子曰搖一搖頭,粲然笑道:“宮女不在數(shù)量,而是在那人是誰。”
趙凰凌的手按在子曰肩上摩挲了會兒,很是不解,問道:“是誰?”
其實開心小桃是一方面,更令她開心的還是太后對她的信任以及放手讓她飛揚的態(tài)度,子曰笑容滿滿,低低道:“這個宮女皇上可能不知道,她是臣妾以前在浣衣局里認識的,她是臣妾當時唯一的朋友。”
趙凰凌挑眉道:“母后對你可比對朕還要好。”
子曰笑著睨他一眼,嗔道:“皇上連這個也要吃醋,真酸。”
趙凰凌心中一凜,看著子曰只是因為一個朋友來身邊這樣高興,笑意溫柔而帶著幾分嚴厲的說道:“注意你現(xiàn)在的身份,一個宮女就能讓你興奮成這樣!”
子曰一愣,微微低下頭,默默感受他手心傳來的溫度,輕輕道:“臣妾知道如今我是主,她是婢,主仆尊卑臣妾也不會忘記,臣妾只是單純的為曾經的朋友能來身邊兒開心罷了。”嘟了嘟嘴,她放開皇上的手,道:“臣妾之所以在皇上面前表露出這些,也只是想讓皇上分享臣妾的快樂,沒想到臣妾做錯了。”
看著懷中委屈的人兒,趙凰凌才不相信聽,握住她的手,頗有些郝然地笑道:“是不是朕說你做錯了,你以后就不跟朕分享你的快樂了?”
子曰望了他一眼,慢慢的靠在他身上,他的肩膀堅實而有力量,聽他的心跳聲聲聲入耳,垂下眼簾淡淡道:“臣妾與皇上是夫妻,自然是想同皇上一起分享心中之樂,可若是皇上不想知道,那臣妾以后也不說了,沒得惹皇上厭煩。”
話落,子曰與趙凰凌相視一笑,便覺他柔緩的撫上她的臉頰,淡淡笑道:“說吧,就算朕厭煩了你也得說。”
子曰伸手握住他的手,低頭盈盈一笑,輕聲道:“這可是皇上說,那以后臣妾再說了什么不得體的話,皇上也不能怪罪臣妾了。”
趙凰凌笑著去羞她,用手指刮她的臉道:“說來說去,就是想從朕這兒討一道免死金牌,你啊!”
房中之樂,此刻又是濃情蜜意,子曰頗有些意氣風發(fā)的注視著他道:“那皇上是準呢?還是不準?”
趙凰凌低下頭,定定的看著子曰,揚起嘴角:“準!”
子曰望著那一雙深邃帶笑的眸子,只覺他的目光有讓人安定、沉迷的力量,而她清晰的看到他眼中自己的身影,那么一瞬間,子曰有一刻的沉淪。
這個男人現(xiàn)在對自己是溫柔的,寵著的,以前她還有些拘束,熟悉了之后兩人在一起還挺開心的。若是現(xiàn)代,她說不準會接受并主動追求一個這樣成天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可現(xiàn)在……她不知道該不該……
她很清楚,她現(xiàn)在對皇上或許有一點點眷戀和依賴的,但愛情,這樣一個要和別人分享的男人,值得一試嗎?
☆、第054章 柳良人
平心而論,撇開皇上女人多了一點之外,自從她生下安安,皇上對她是十分的好,在后宮都恐怕是無人能及,對安安也是全心的愛護。假如她真的踏出了這一步,首先要想的就是皇上另外的那些女人怎么辦?
一夫多妻制她還真接受不了,不愛的時候可以無所謂,權當皇上是金袋子,供她吃喝玩樂的人,毫無壓力。可若愛了,那情況就不同了……
半夜,子曰一直為這個問題所糾結,感受著男人溫暖的懷抱,她心中有了決定。
翌日,送走了皇上,睡了個回籠覺,起來給安安收拾了一下,又讓張嬤嬤抱著他去了太后那兒,她則沒有出門,完成皇上留給她的功課——寫大字。
子曰平常沒多少時間練習毛筆,所以一直沒什么長進,昨天皇上看到她的字后,又嫌棄了一番,耳提面命的讓她抽空多練練,免得等安安以后學寫字,她這個娘就得被笑話死了。
不僅如此,皇上更是還取笑她,她的字都沒人能模仿,因為實在是太丑,看都看不下去,再加上她每次寫好像都有那么不一樣,不是這里少了一筆,就是那里少了一劃,都能急死模仿的人。
每每子曰都感覺到很委屈,她是土生土長的現(xiàn)代人好伐,這繁體字默寫能寫出來就不錯了,誰還記得確切的一筆一劃啊。只是,這些是有苦不能言。
大概練習了半個時辰,子曰看著那桌子上一疊疊被涂鴉過的白紙,心中還是有些成就感的,她沒有寫毛筆字的天賦,那么她就多努力練一練,總有一天,字能見人的。
魚服在一邊伺候磨墨奉茶,見時辰也差不多了,便道:“主子,您今天已經練習好一會兒了,歇歇吧,要不待會兒手腕子該不舒服了。”
子曰聞言點點頭,放下毛筆,端著茶杯滿足的喝了一口,想起一件事,遂問道:“你與小桃相處的怎么樣?”
魚服一怔,立即淡淡笑道:“小桃性子活潑,和奴婢相處得挺好。”
子曰放下茶盞后拿起剛才練習的字帖,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道:“說起來,我與小桃已經一年多快兩年未見了,以后她是要與你朝夕相處的,你們感情和睦,我自然也放心。她雖然是伺候太后,但每個宮的規(guī)矩都各不相同,你從我在寄暢園的時候就跟在我身邊了,待日后回宮后,你多看著點她,免得她出了差錯。”
魚服微微低下頭,應了聲‘是’,可心中卻慢慢思索著主子這番話的用意。主子告訴她小桃與她許久未見,那么不是表明若是小桃變心主子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