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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如果硬要站得住腳的話可以這樣說。」
「世界比想像中還小阿,好像隨時都會被撞到與自己一樣的人,我總有這種感覺。所以長得一樣的創意好像也說得通。」
「是嗎?可是他就是想突破所謂的”一樣”才開始畫畫,如今卻用截然相反的方式來繼續他的創作。」
「這是他親口告訴你的嗎?」
「我猜的。」
「那還是不要隨便下結論吧。」
「不是結論,是結果。」
「結果總是不講道理阿。」他將手上的香菸丟掉,重新再從菸盒拿了一支菸。
「所以它才是最強大的,任何可能性在它面前都只是笑話。」
「嘿,你這人真無聊。你一定看過戴立克.哈德費爾的小說。」
「沒有。我要走了,謝謝你剛才幫我先付錢。」
「我叫石頭,下次見面你可以這樣叫我。我今天也有展出雕塑作品,有機會你可以去看看。」我朝他揮了揮手。想著我該去哪里,最后理所當然得往我走過的路倒著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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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撥了幾通大狗的電話都是沒有回應。我心情煩亂得走回展覽的地方,然后又走出來,沿著往上的坡道慢慢爬了上去。坡道的兩旁是兩排大小不一的建筑物。大概因為是星期日,大部分建筑物的門口都沒有開放。偶而有幾個看起來學生模樣的人走下山坡,帶著一種懷疑的眼光看著我,或許是因為我的表情實在不太好看吧。我盡量避開他們的視線,只是盯著腳下的步伐。我最后來到一處操場,旁邊是一座游泳館和籃球場。只有兩個人在操場上散步,跑道上淤積的小水漥一個又一個地均勻分布,簡止像是雨的刻意為之。我搞不懂為什么有人非要在這種時候在操場步行。我無端得想大叫,而我也真的這么做了。那兩個人一臉奇怪得看著我,慢慢地走離操場。我臉頰發燙,沉醉在一種莫名的陶醉里。冷風持續得吹著,終于只剩下我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