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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xiàn)在了還裝!”
易嫚想動手,不過周進(jìn)擋住了,那么一攪合他也覺得有些奇怪。
“安沅,是你讓他們這么做的?”徐飛跟兩人都沒有仇怨,只有想到了安沅,難以置信地看向安沅,沒想到安沅騙了他之后,還要害他。
“怎么又扯到安沅身上了,之前的人我們不知道,但杜斌跟季珍,翟晗一定是你殺的。”
“他們死了?”
徐飛瞪大了眼,覺得周進(jìn)是在開玩笑,剛剛還是好好的,怎么可能就死了。
“事到如今你還裝什么裝,我們四個人一直在一起,你一尖叫杜斌死了,等我們返回客廳季珍和翟晗又死了,不是你殺得還有誰?!”
“真的不是我,我為什么要殺他們,我沒有!”
徐飛焦急的否認(rèn),掙扎的力度也變大了,易嫚險些按不住他,用力給他太陽穴一錘子讓他老實點。
“誰知道你的心里毛病是不是瘋狂殺人,誰知道你為什么殺他們,估計你的任務(wù)就是殺人。”
易嫚沒好氣地說,現(xiàn)在完全就能指定徐飛是兇手,連別墅的npc都已經(jīng)讓他們把不速之客殺掉結(jié)束任務(wù)。
“我真的沒有殺人,我一直都在這里!”
徐飛急的都快哭了,先是發(fā)現(xiàn)心愛的女人是騙他的,有已婚的身份,而且他就是她報復(fù)她老公的工具,她對他完全不是真心的。
現(xiàn)在人又死了幾個,他被指定成了兇手。
“先把他拉起來再說。”
安沅總覺得有些奇怪,周進(jìn)也意識到了,所以沒反對。
人被拉了起來,綁在了椅子上。
“你的病癥是什么?”
殺人犯并不代表著神經(jīng)病,只是會說某個人因為患了某種精神病,讓他產(chǎn)生了殺人行為。
所以徐飛會是什么毛病。
“我沒病。”徐飛斬釘截鐵,肯定地說道。
“到這個時候都還不配合,我看你是真想死了。”易嫚被這副本逼的有些崩潰,人一個個的死,如果不是徐飛冒了出來成了明顯的兇手,她看誰都是兇手,甚至覺得就像是周進(jìn)說的,可能沒有一個具體的兇手,大家都在殺人殺到最后,只留下一個人就是唯一的贏家。
“我真沒病,我要是有病我一定說……”徐飛表情急躁,掃到了安沅,“喜歡年紀(jì)比我大的女生算是有病嗎?”
這算是嗎?
“我其實也沒有比你大很多吧。”
安沅忍不住說,雖然徐飛剛成年不久,比她小是比他小,但她年紀(jì)也沒多大啊。
“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你要是不老老實實的解釋清楚,我不管了,我親自動手,我殺了你。”易嫚不耐煩地說。
“我真的沒有病,我來這里就是因為相戀的女友,我的任務(wù)就是找到她,知道她對我隱瞞的秘密。”
“沈州你去把他的日記本拿下來。”
安沅覺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是在日記里了,而他們當(dāng)中沈州都表明自己差不多是bug的身份了,只有沈州單獨行動最讓人放心。
“小心一點。”
沈州去的時候,安沅還是忍不住說。
“嗯。”
沈州走之前,把安沅的臉往旁邊移了移,“少看他們。”
安沅:“……”這種時候還有工夫吃醋。
“你不是善于觀察,徐飛你看出是什么病沒?”易嫚捅了捅周進(jìn)。
“他是安沅的情人,又跟杜斌搞在一起,我以為他是雙性戀。”
“雙性戀算是心理疾病?”
周進(jìn)無奈地看易嫚:“s/m不都成了精神病,我想雙性戀或許也需要是進(jìn)醫(yī)院治療的毛病。”
而且在他看來安沅也不算是有毛病,喜歡給自己老公戴綠帽算是什么毛病。
“啊!”
安沅腦中一道靈光閃過,“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安沅搖了頭:“等會確定了再說。”
周進(jìn)把筆記本拿下來,棕色的日記本里面寫了許多情詩,同時還有許多的插畫。
幾乎沒幾張就有徐飛畫的風(fēng)景畫或者卡通畫,之前看到還以為他是童趣,喜歡一邊寫日記一邊配插圖,現(xiàn)在看看這幼稚的畫風(fēng)。
“他可能是人格分裂。”
安沅說出自己的猜測,徐飛不是兇手,兇手應(yīng)該是他身體里的另外一個人。
“杜斌出事的時候,那哭聲和他的聲音好像有點差別。”安沅一說,易嫚突然意識到了這個,那聲音聽著像是徐飛的,但又有點稚嫩了。
“這樣杜斌的□□就說得通了,十八歲還算是什么童,他應(yīng)該跟他身體中的另外一個人格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