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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斌那張照片不是我小時候的照片。”徐飛還是不覺得自己有病,跟難以想象自己身體里有另外一個人格,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跟杜斌攪和在一起。
“可能是他之前有個長得像你的獵物,所以選中了你。”
徐飛一噎,這誰能知道。
“如果是精神分裂,我們是不是要等到兇手的那個人格出現,我們才能抓到兇手?”易嫚腦殼痛的看著徐飛,“要是那個人格一直躲著,那我們不就是輸了。”
人格分裂這種事,他們又不是精神科醫生,要是那個殺人犯人格跑出來,但是會偽裝他們也看不出來啊。
“而且,誰又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局。”
周進看向安沅,“到現在我還是覺得給男人戴綠帽不算是什么病。”
“你什么意思?”
安沅怔了下,沒想到周進會把矛頭對向她。
“你真的愛沈州?”周進表情充滿了疑惑,“你給我的感覺可不像是愛沈州。”
被質疑了對沈州的感情,安沅心里罵了周進百遍,覺得他沒事找事:“說了也沒事,我的個人任務里有選擇老公跟情人的選項,我選了老公。”
聽到安沅選了他,沈州輕輕揚了揚唇。
“我們只能相信問題在徐飛上了。”易嫚攤了攤手,“你說懷疑的話,沈州更奇怪不是嗎?原諒肚子里有不是他孩子的老婆,任務是不能殺人,知道了誰是兇手卻不能擾亂游戲進程,不能說。”
易嫚說著都覺得沈州鐵是兇手了,但安沅跟周進都信任沈州,她只能也信任沈州。
“那現在怎么辦?就干等他人格跑出來?”周進說完,嘖了聲,“npc說殺死不速之客,就算有再多的人格,反正就這一個身體,直接把他殺了不就完了。”
“要是那么簡單,女仆就不會騙我們殺人。”
“要不然刺激他一下?”
易嫚提醒了一句,安沅非常配合的拉住了沈州的領口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安沅有些不自在,本來是想等沈州讓他主動,卻發現他老老實實的,乖乖的讓她親吻,一點奪去主動權的意思都沒有。
但戲都到這個位置了,安沅沒辦法只有試探地伸出舌尖去描繪沈州的唇形……
吻完,安沅耳根發燙,轉臉看向徐飛,他依然臉色蒼白的被綁著,完全不像變了一個人。
安沅抹了抹嘴唇:“看來沒用。”
“那怎么辦?”
“線索說不定在npc身上,把他解開吧,我們去找女仆。”
安沅的意思易嫚他們明白,解開了人給他機會,雖然他們會有點危險,但總能察覺點什么。
“誰看到女仆就叫住她,她怕我們叫她收拾客廳的殘局,不知道躲到了哪。”
“明白。”
*
“終于出來了,四天他媽的像是過了幾個月一樣。”
看到副本外面的陽光,易嫚尖叫了一聲,雙手舉高擁抱太陽。
他們跟周進還有徐飛不是在一個入口進入的副本,所以出來也只有他們三個人一起站在山花精神病院的樓下。
燙金的幾個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們幾個還真像是剛出院,重活新生的病人。
副本里面除了別墅之外,什么都像是畫上去的,包括天空。
現在出了副本雖然還在游戲里面,但明顯真實度高了無數倍,而且終于不用擔心說著話,就有人不吭聲的在你身后捅你一刀。
安沅也抬起了手,想像易嫚一樣擁抱太陽,不過一抬手就被沈州就自動的擋在了她的前面,正好讓她抱了他個滿懷。
就像是在告訴她,太陽就別抱了,抱他就行。
安沅:“……”
“最后你還是沒告訴我你的秘密。”安沅手掌下滑,像是懲罰一樣掐了掐沈州腰間的肉。
那么多天過去,沈州還真是半點口風都沒漏,而周進他們也不知道怎么那么相信沈州,竟然都沒有審問他,弄得她也不能無故開口。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
沈州松開胳膊,直視安沅,“害怕嗎?”
安沅一怔,她還以為她藏得很好呢,沒想到還是被沈州給發現了。
“你們在打什么啞謎,話說回來,安沅你怎么知道兇手的人格冒出來了。”
明明知道徐飛人格分裂,兇手就是他其中一個人格,卻不知道把那個人格怎么弄出來,看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所有人都處在暴躁的階段。
他們都沒回自己的房間,就待在npc的房間,一邊逼徐飛,一邊套npc能不能說出什么線索。
易嫚整個人一直在懵逼狀態,暴躁發言他們都不是兇手,兇手就是npc,就是副本想搞死他們,殺了npc就完事。
安沅突然篤定的看著徐飛,說她找到兇手了。
然后任務就完成了,他們離開了副本。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本來想一口氣直接復盤寫完,后面想想那你們是不是一點參與感都沒有,你們要不要猜猜怎么發現兇手,個人的小任務是什么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