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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安沅連名字跟玄禛道君一塊提都不配。
蘇善妤背脊筆直, 把不甘都藏在了心里:“道君覺得如何?”
玄禛的神識在面前弟子身上一掃而過。
論起靈氣修為,這位弟子并不如安沅,但他看得出安沅的本事并不如這位弟子。
若是旁人恐怕仗著修為就應了,但安沅倒是乖覺,知道不敵變著法的不想應戰。
“可?!?
“謝道君!”
蘇善妤面上一喜,這聲謝不止因為能與安沅對戰,還因為這是玄禛應下的。可見玄禛道君雖然承認了安沅肚子里的孩子, 但并不偏心于她。
掃見安沅瞪大的眼睛,蘇善妤輕笑出聲:“還請安師姐到時候不要手下留情?!?
安沅輕哼沒搭理她。
玄禛替安沅應了挑戰,玄巖道君上前,看著安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也不知道玄禛具體是何意思,看樣子是要認下孩子,但總不會因為一個子嗣就與一個筑基修士結為道侶。
“這弟子的東西我會派人送到劍峰?!?
“勞煩師兄。”
之前道童傳話, 便說了安沅冒充玄巖的千金, 用了陣峰不少資源,玄禛頓了頓,“她這些年所吃所用, 還請師兄列個單子?!?
小弟子們覺得重要的資源,在他們這些道君眼里只是一個指甲殼,玄巖道君樂意讓玄禛道君欠他這個人情,搖頭道:“都是些零碎東西,她現在既是你的人,過往都可既往不咎?!?
玄巖道君這里既往不咎,玄禛則還要跟陣峰長老賠禮道歉,艮山秘境的通道經過剛剛爆炸已經徹底不能用了。
陣峰長老要是想找到秘境,恐怕要再行推演。
在萬朝宗誰都會給玄禛三分薄面,誰讓他是萬朝宗從創派祖師爺以來,最有天賦的修士。
長老雖然覺得肉疼,但依然裝作大度地揮了揮手:“不過是個低階秘境,并不重要?!?
“玄禛你先忙私事,我們先走一步?!?
等到人走光了,安沅的眼睛還是瞪大的,玄禛本想無視,可安沅眼珠子太大,直沖沖地對著他讓他難以忽視。
“你要說什么?”
玄禛開口,目光淡然,明顯不知自己做錯了什么。
“玄禛道君覺得我要說什么?”
見他終于忙完輪到了她,安沅心中的委屈便傾瀉了出來,“玄禛道君難道沒有聽出我不想接受蘇善妤的挑戰?”
別說她的戰斗實力比蘇善妤差了一截,重要的是蘇善妤明顯是被天道眷顧的人,她這一戰除了敗不可能有別的結果。
宗門弟子比試雖然點到為止,但文斗都有必到吐血的狀況,又何況是修士比試,每一次的大比都有弟子的死亡。
安沅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倒霉的就是她。
安沅可憐巴巴地眨眼:“玄禛道君嫌我是麻煩,想借著別人手除掉我?”
對于玄禛道君,安沅一直琢磨著該用什么態度對待。要是當做剛見面的陌生人,孩子都搞出來了,那么生疏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攻略得了。
所以不管幻境在玄禛幾百年的記憶里是多可以忽略的一個小部分,她也決定用幻境對沈涅的態度對他,反正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
安沅不過是眨了眨眼,眼里就有了晶瑩的波紋,像是秋天的湖水,積滿了霧氣隨時化雨落下。
玄禛微微閃神:“她不強。”
“她對你來說當然不強,但你知道我這幾十年什么時候用靈氣嘛,我只有激發法寶與符箓的時候才會使用靈氣?!?
原主身邊隨時都有保護她的人,她根本沒多少對戰的經驗。
唯一一次對戰經驗,就是上次被蘇善妤打的屁股尿流,差點死在她的手上。
自己是個弱雞這件事被安沅說的理直氣壯。
“那你想如何?我已應了那名弟子?!?
“既是你應,當然是你想辦法拒了?!?
玄禛道君搖頭,既然已經答應的話,又怎么可能出爾反爾,只是他這頭一搖,安沅眼里的晶瑩搖搖欲墜。
玄禛道君眉頭輕蹙:“就因為要跟那位筑基修士比試,你就要哭?”
在幻境中她落過兩次淚,一次是他雙腿殘廢,她在夢中落淚,一次是她摔得遍體鱗傷,委屈無人可訴。
對于她來說,跟蘇善妤比試已經嚴重到需要她哭泣的地步?
“誰說我要哭了。”
安沅倒是想哭,她也要有掉眼淚就能掉眼淚的本事,擠不出眼淚,安沅只能吸了吸鼻子。
她倒不是多怕跟蘇善妤比試,就算是鐵定輸,但玄禛的氣運一定是比蘇善妤好,所以玄禛說不讓她死,就不會讓她死在蘇善妤的手里。
她這番作態,只是想看玄禛能為她讓到哪一步。
周圍靜了片刻,玄禛縮地成寸先把安沅帶到了劍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