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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就當作是在下死前最后的請求了,你一定要逃出去。」
男子強硬的將蕭茗銘推至了石壁的另一頭,然后毅然決然地走了出去。
黑鷹果不其然嗅到了他身上的血氣,筆直的從空中俯衝而下,而在黑鷹沖下來的同時,女子的長鞭也迅速的打碎了周圍擋路的石林。
斷石殘枝之間,只剩一男一女佇立當中,而女子的長鞭則毫不留情的又往男子身上揮去。
接下來的慘況蕭茗銘不敢再看下去,只得一面聽著身后凄厲的大叫聲一面拼命地往前跑。
這漫無目的地跑著,蕭茗銘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向何處,只知道天色越來越暗,小腿傳來的疼痛已經麻木,他的體力也已經透支了。
身后倏地傳來一個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下一秒右臂傳來一陣熱辣的疼痛,蕭茗銘下意識的摸向右臂,只覺一陣溫熱的液體不斷流下。
心中暗喊聲糟,他仍舊沒有停下腳步,他知道自己一但停下來,就真的再也沒有活路可逃。但詭異的是身后的人此刻卻放慢了速度,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遠了些。
「肖大公子,你可讓我們的人好找?」
不遠處傳來那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令蕭茗銘渾身發寒,自己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一劫嗎?
右臂此刻變得又酸又麻,不知道剛才護著自己的那個男人,是不是也是相同的感受?
很快的,蕭茗銘就知道對方為何不再追來了,因為等在他們眼前的,只有一深不見底的懸崖。
蕭茗銘絕望的看著崖邊的夕陽逐漸沒入另一座山頭,放眼望去周圍也沒有其他的遮蔽物,只得背過身和來人面對面。
另外兩個人隨后也跟著到來,一步一步的將蕭茗銘逼至崖邊。
紅衣女子拎著一燈籠,像極了陰間的引魂人,正等著帶他這將死之人到地獄去,她看著蕭茗銘狼狽不堪的模樣,忍不住帶著笑意的嘆了一口氣。
「我要是你阿~還不如選擇讓青衣殺了,至少青衣的手法俐落,下手不會讓人感到太過疼痛,但你卻落在夜梟的手里,該說你是可憐好呢?還是不幸好呢?」
被喚作青衣的男子忍不住翻了女子一個白眼,畢竟他們之間有過協議,絕不插手別人的任務,既然人是被夜梟逮到的,那也只能交由夜梟處理。
見距離自己最近的夜梟的腳步微微一動,蕭茗銘頓時大喝了一聲。
「別過來!要再過來我就從這里跳下去,如果我跳下去了,尸首無存,你們就沒有證據告訴你們主上你們完成任務!」
聽了蕭茗銘的話,三人狐疑的對看了一眼,思索著眼前這小子是不是腦袋壞了,臨死前居然還和他們討價還價。
不過蕭茗銘確實賭對了,他從方才三人的對話中得知,他們的主人是個嚴謹而且講求證據的人,既然對方要的是自己的命,那他們三人肯定也要將自己的尸體交出去才作數。
「你這小子,死到臨頭還牙尖嘴利阿?還敢威脅我們?」
夜梟危險的瞇起眼來,自從加入暗客,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么威脅他了,而上一個威脅他的人,早就已經不知道投胎幾次了。
紅衣女子趁著蕭茗銘將注意力轉至夜梟身上時,將手里的長鞭揮至他的腳下,直接將人絆倒在地,而在那個瞬間,另一名男子也快速的閃身上前想要制伏住蕭茗銘,豈料蕭茗銘老早就做好準備,在被絆倒的瞬間,刻意將重心朝后方的的深淵倒去。
三人皆倒抽了一口氣,但為時已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目標消失在萬丈深淵中。
蕭茗銘儘管已作好地迎接死亡的打算,但這一路下跌到一山谷斜坡處,磕磕撞撞的使他痛不欲生,身上也被沿路的殘枝礫石磨出好好多道傷口,最后他還一頭撞上了一個不知名的硬物上,將他徹底撞暈死了過去。
上一次被人打暈以后他穿越到了這里,不知道自己這次撞暈能不能再穿回去?
腦袋混亂一團,最后陷入黑暗前,蕭茗銘的腦海中只浮現了易扶麟那張難得露出笑意的臉,隨后,那張臉逐漸模糊,也跟著一到沒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