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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大,杜夫人?!崩靸旱椭^冷冷地說道。
“姑娘好。你可不知道啊周少爺,姑娘小時候可讓我們頭疼了。”杜夫人看了一眼漓兒轉過頭笑著對周犬說道,杜老大也笑著,眼神卻緊緊盯著周犬的臉。
“是嗎?”周犬興趣缺缺地問道。
“可不嗎,小時候姑娘三天兩頭的往外跑啊。咱們花女又不能打,我們就只有把姑娘剝光了讓她站在院子里懲罰她,或者對她進行身體檢查。”杜夫人說著,觀察著周犬的反應。
“身體檢查?”周犬似乎終于被吊起了起一絲興趣,好奇地問道
“就是我們花女的一項檢查,從頭到腳,從外,到里。”杜夫人慢慢地說道。
漓兒禁不住皺皺鼻子,臉上露出一絲嫌惡。
周犬的眸子里卻沒有任何不快,只是饒有趣味地揚揚眉毛。
杜老大和杜夫人快速對視一眼,杜老大上前止住了杜夫人的話頭,熱情地說道,“嗐,好久沒見姑娘了,一說就停不下來,來,周少爺請,今天你是我們的上賓!”
周犬的眼睛帶著笑意看著杜老大和杜夫人,和杜家夫婦一起一邊寒喧著一邊走進了宴會大廳。蕭清扶著漓兒和李蘇一起跟在后面。
“蕭清,李蘇。一會兒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要動?!崩靸盒÷晫χ磉叺睦钐K和蕭清耳語道。
“怎么了姑娘?”李蘇目不斜視,只是嘴唇微微動著說道。
“這是一場鴻門宴,來勢不妙。記住我的話,一會兒發生什么都絕對不可以動,不管發生什么?!崩靸嚎粗胺?,以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不容置疑地說道。
杜老大和杜夫人帶著周犬一行四人進入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周犬和漓兒身上,偶爾也有幾道探尋的目光在蕭清臉上的疤上逡巡一下就又看向了穿著白色西裝和銀色長裙的周犬和漓兒。
周犬略微抬眼掃了一眼大廳,四大家族的人都在,各種或明或暗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
周犬內心冷笑一聲,好啊,這果然是場沖我周犬來的鴻門宴。
周犬心中暗暗警戒著,黑色的瞳仁笑意不變和在場相熟不相熟的都打著招呼,和漓兒兩人坐在杜老大和杜夫人的左手邊,李蘇和蕭清兩人站在周犬和漓兒身后聽候差遣。
和漓兒剛剛警告的不一樣,宴會在一片其樂融融的氛圍中進行著,眾人推杯換盞說著玩笑話,時不時爆發出一陣大笑,只是周犬和漓兒顯得不太熟的樣子,兩人整個宴會上都沒有說幾句話。
最后一道食物收起,桌上只剩下了酒和一些小食。大家都有些微醺,坐在漓兒旁邊的是陳家老爺的弟弟,整個宴會上一雙色瞇瞇的眼睛就一直在漓兒全身徘徊,在漓兒裸露的肩頭和雪背上停留良久,不停地灌著漓兒酒。漓兒喝得雙頰緋紅,臉生媚態,吸引了更多酒桌上不懷好意的目光。
周犬好像混不在意一樣,和杜老大和杜夫人寒暄著,時不時哈哈大笑,仿佛一點也沒注意到漓兒的處境。
陳家二叔看著漓兒雪白的耳后肌膚終于有些忍不住了,看看沒什么反應的周犬,曖昧地張開手指放在了漓兒放在桌上的手上,手指輕輕隔著手套摩挲著漓兒的肌膚。
“來了。“漓兒心神一凜,臉上還醉著,裝作害羞地看了陳家二叔一眼,推開了陳家二叔的手。
陳家二叔看著欲拒還迎的漓兒,心里癢得很,又把手放在漓兒裸露的肩頭,探出頭對周犬和杜老大說,“聽說漓兒姑娘以前是杜老大的花女?“
杜老大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周犬,對陳家二叔笑著說道,“沒錯,姑娘可是周少爺花了大價錢從杜某手中買下來的?!?
周犬笑笑,有些調笑地看了看陳家二叔,“也不貴,兩億而已?!?
“兩億?“陳家二叔咋了咋舌,放在漓兒肩頭的手有些忌憚地放了下來。
周犬轉過頭去,眸色幽黑的眸子瞟過漓兒。
杜老大眼神瞇了瞇,突然說道,“不過我看周犬少爺現在對姑娘的興趣,可能就值個兩千萬吧哈哈哈哈?!?
周犬斜瞟了一眼杜老大,帶著風月場上男人們心照不宣的眼神和杜老大相視笑了起來。
桌上的男人們都讀懂了這個眼神,調笑中帶著輕視地看著漓兒,猥瑣地笑了起來。
漓兒低下頭假裝不勝酒力,掩蓋著雙眼中的不耐和鄙夷。
“那今天我就幫周犬少爺做個生意,在坐的誰愿意出兩千萬,誰今晚就能和漓兒姑娘一起共享春宵,來者不拒,多多益善。周少爺,你看這個生意可還劃算?”杜老大熱情地笑著對周犬說。
杜夫人一邊喝著酒一邊暗中觀察著沒什么反應的周犬和周犬身后安靜的李蘇和蕭清。
“杜老大可真會做生意啊。”周犬含著笑說道,“在座十五個人,若是每個人都出個兩千萬,周犬還賺了一億?!?
周犬一邊面不改色地拖延著時間一邊在心底飛快地轉動著念頭。杜老大這一招實在陰損,擺在周犬面前的有兩條路:若是拒絕杜老大的提議,保護漓兒,無疑就暴露了漓兒是周犬的弱點,一旦杜老大掌握了周犬的弱點,整個周家都會任蛇花幫擺布;但若是順著杜老大的意思,周犬暗中掃視了一圈大廳,沒有了周犬的保護,這桌上十幾個猥瑣的中年男人,不知道會對漓兒做出什么事情,現在的周犬絕對不想這樣做。
“周犬少爺,你覺得我這個提議如何?”杜老大笑容滿面地催促著周犬作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