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土荒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喲!金貴少爺和他的小叫花子弟弟也出來了啊!”刻薄的聲音響起。
安子齊沒想到會遇到安立珍,估計是來和村里小姑娘們玩耍的。
“老姑。”安子齊和安子敏還是叫了人。
“切!你們已經分出去了,怎么就沒有吃香的,喝辣的啊 欠了一屁股債看你們這么辦 !哼!”安立珍話落,幾個小姑娘就嘰嘰喳喳起來,不過很小聲。今天安子慧沒陪她出門,安立珍有點不高興,安子慧因為村里人說她惡毒,說她欺壓妹妹弟弟,不敢出門見人了,大哥還決定春耕過了就把安子慧接到鎮上去住,一半是平息流言,一半是打算在縣城替安子慧看個人家,安立珍很不高興。
“是啊!老姑,我們都分出來了,就算以后吃香喝辣也不干你的事兒了!你現在叫什么叫啊!羨慕我們啊 ”安子齊對安家幾個小輩都不是很喜歡,不管是他生病還是他娘生病,安家的子輩和孫輩都沒有來看望過他們,安子齊對安家人的冷血可是十分厭惡的。
“你!哼,不就是個短命鬼嗎你神氣什么啊!”安立珍氣呼呼道,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安子齊都替她擔憂了,哪天會不會就走不動路了。
“你才短命鬼呢!”安子敏沖過去要打安立珍,“我哥哥好的很,要你詛咒我哥哥!”安子敏把安立珍差點推到。
安立珍嚇得尖叫,安子齊急忙拉住安子敏,“子敏,別推你老姑!萬一把你老姑推個好歹,破相了啥的,更加找不著人家,賴上你了咋辦 ”
“安子齊!”安立珍直接暴怒了,安子齊又戳中了她心里最深的痛。抬手就要打他,安子齊直接接住了安立珍肥碩的拳頭。
“老姑,你是女孩子,女孩子就不要胡亂動手動腳的好,免得更嫁不出去了。”安子齊淡定道。
安立珍被安子齊手捏得痛的很,想掙脫,可安子齊的手就跟生了根似的,牢牢把在上面,怎么也甩不掉,氣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安子齊這才松了手,安立珍收回手,咬牙切齒道,“我不會讓你好過的!”說完就哭著跑了,幾個小姑娘也趕緊跑掉了。
“哥……”安子敏拉拉安子齊的袖子。
“別怕,老姑對我們做不了什么的。以前還能克扣我們伙食或者指揮我們做事,現在她已經管不著我們啦。”安子齊摸了摸安子敏頭頂,嗯,還是太干枯了,要趕緊補充營養。
“哦!這樣啊!”
“乖,哥給你抓魚去。”安子齊找了一根尖頭的長木棍。
“哥!你可別下水啊!”安子敏嚇得臉都白了,上次他哥從水里撈出來慘白的臉上他現在還記得呢!
“沒事兒,哥就在岸上。”
安子齊選的是一個水較淺的地段,上次他落水的地方是深水區。
安子齊手指尖微微一動,幾個綠豆大小的青色光點就悄無聲息落入水中,變異魚都愛這種生命力,更何況普通魚呢!
“哥,這里有魚嗎 ”安子敏蹲在一邊,有點懷疑。
安子齊全神貫注盯著水面,眼角一動,手一甩,木棍就刷的一下插入水里,再一提,一條蹦噠的魚就插在上頭了。
“哇塞!哥哥好厲害!”安子敏興奮的跳起來。
“你哥能不厲害嗎快去找幾根結實的草把魚穿起來,待會兒提回家。”安子齊把魚丟在安子敏腳下,又專注于水面了。
沒幾刻鐘,安子齊就插上來七八條肥魚,一條差不多一斤多吧,就收了工。
想了想,應該夠吃了,就自己提了魚,帶著安子敏回家。一路上安子敏充分表達了對他哥哥的崇拜之情,表示一定要學他哥,勤練身手武藝。
“那好吧,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可不要哭鼻子不干了啊。”
“一定一定!”安子敏連連點頭,哪里知道后頭有他受的
☆、20之前
安子齊提了魚回去,當天他們只留下了兩條。剩下的魚安子齊讓安子敏跑了一趟,給里正家,劉家,徐家等幾個和安立季交好的人家送了去,連安家都送了一條。安老爺子倒是蠻高興的,可惜李氏還是耷拉著臉,安子敏送了魚就趕緊跑了。
“哥,干嘛還要給老姑他們送魚啊?”安子敏嘴巴翹得老高,明明顯顯寫著我不高興了。
“傻子敏,今天老姑肯定去告狀了,肯定是爺把這件事壓下來的,要不然奶肯定要鬧個天翻地覆,所以啊,這魚是送給咱爺的。”安子齊正在給魚刮鱗,頭也沒抬的回道。
“好吧!”安子敏算是接受了這個理由,“我去幫姐燒火吧!”安子敏就跑到廚房里去了。
安子齊繼續殺魚大業。刮干凈魚鱗,又拿了菜刀剖開了魚肚,內臟掏出去,洗洗干凈以后,剁成了小塊。
“子齊,調料不夠,這魚只能燉湯了。”安子琴道。
“正好給娘補補,我去找點蔬菜啥的。”安子齊把魚塊裝在大碗里,抹了一把手就出去了。來到房子背后,這邊小地已經被安立季開成了菜園子,撒上了蔬菜種子。
安子齊先把土里的種子催生一番,保證都能發芽,然后就催熟了兩顆雪白的大蘿卜,嗯,這個燉魚好吃。要是有酸菜就好了,可惜他們搬走的時候沒有帶上一些,趙氏積的酸菜可好吃了,今年可以多種大白菜和青菜。
安立季回來的時候,就喝上了蘿卜魚片湯。照例先喂了趙氏喝藥,然后一家人才吃飯。
“子齊,地里我已經種上了黃豆,明天咱就上大青山吧!”安立季顯得十分興致勃勃,從今以后,他就要為自己的家人而活了。
“嗯,爹,你知道哪家做的石磨好嗎?我們需要一個小石磨。”安子齊就問安立季。
“桃源村就只有那青河邊上有一個大水磨坊,磨糧食咱村里的都去那里。小石磨的話,可以讓石匠做一個,可是咱沒錢,現在還不能做。”安立季也有些發愁,“要不我明天就去做工去,春耕很多地方都需要人手。”
“別啊,爹,要不咱先上大青山打獵去吧!現在這個季節,獵物還是挺多的。”安子齊不想讓安立季再去做工了,太累了。他之前已經給安立季和趙氏梳理過身體,所以安立季才會覺得現在一點都不累,就想去做工了。安子齊才不想他的成果都白費了,安立季的身子又給他勞累壞了。
“你爹不會打獵,而且必須要有經驗的獵戶才能進深山。”安立季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咱村里有個打獵能手,他家里也有工具,大青山他還是很熟的。明天爹帶你去吧!”
安子齊給安立季表演過空手碎磚,所以安立季也不懷疑安子齊能不能做到。他和趙氏只以為安子齊因禍得福,得了老天爺的眷顧,給了他一身神力。
……
第二日,安立季就帶著安子齊去了村子東頭,這里立著一座茅草房,屋檐下掛著許多皮毛和風干的肉類,地上也放著木槍,墻上掛著幾把弓箭。破窗戶里不時傳來咳嗽聲,還有一個男人低聲的安慰語。
安立季就去拍門,安子齊站在一邊打量這個奇怪的家。
“誰啊!”一個粗獷的男音響起,隨后木門被打開了,一個滿臉傷疤的壯漢出現在眼前,平常人見了估計都得嚇一跳,可安子齊眼神都沒變一下,安立季也是和這漢子打過交道的,也沒露出什么異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