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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你不回答。”庫修斯等了一會兒問道，“因為你沒法對我撒謊，只能沉默是嗎？”

“我……”薇拉側過頭注視著庫修斯：“我不明白。”

“明白什么？”

“你憑什么質問我？”薇拉看著他，“你想知道什么答案？”

“我想聽實話。”庫修斯微微向前傾身，薇拉現在注意到他遠沒有看起來那么坦然。他十指交握，眼眶泛著一圈紅，“你們有多親密？你做了什么？他又做了什么？”庫修斯開口質問，隨著他的問題越多，他的聲音也漸提高了。

“你……”庫修斯想問你們睡過嗎？但話到了嘴角，他咽下去，變成了：“你喜歡上他了？”

薇拉嘴唇顫了顫，她側過頭注視著庫修斯。雙眼水潤：“如果可以，我愿意把我的心給他。”

薇拉冒著激怒庫修斯的風險這么開口，這可謂是一次冒險。這個男人縱然有千百般的暴虐和瘋狂藏在心里，但他的控制欲和好勝心更為明顯，他可以殺死拋棄愛他的，他不要的女人。但他不會放棄他還想要的，主動要走的人。

庫修斯在他們曾經的旅行中，有一半時間都在為自己購物的沖動找借口。他根本不需要鑲著鉆石的鞭子，沒用而且他并不喜歡。

但店長說，這東西世界上只有一個，而且有另外一個富豪開始和他競爭。那一天，薇拉在烈日的高溫灼燒下，掐著腰痛苦地看庫修斯不依不饒的和人競爭這個鞭子，他威逼利誘，軟磨硬泡，使出全身解數。終于獲得了那件珍品。

然后那東西放在了倉庫的一個角落里，最后在一陣泥石流里和一些東西一起消失。庫修斯毫無所謂，他甚至沒有想起來，薇拉提醒他，他的回應是：“破爛而已。”

“我對你不好嗎？”庫修斯突然開口，“你左右看看，這滿屋的珠寶，華貴的衣服。你想要的東西，告訴我，哪怕是月亮，現在我都能為你摘一摘。”

這句話多么動聽，幾乎算得上這段時間，庫修斯說得最認真，最下血本的情話了。但薇拉卻從中聽出了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殘酷。

他能為你摘月亮，也能讓你下地獄。

但薇拉罵了一句街角的粗俗臟話，她猛地站起來，氣勢洶洶又滿臉憤怒。她表情決絕的幾乎讓興師問罪的庫修斯也愣了一下。

“你憑什么來對我指手畫腳！你是我的情人！你用珠寶和衣服收買我，然后我用性回報你！這才是我該做的，你希望我當個婊子。但你又希望我只是你的婊子！你有病嗎？”薇拉咆哮起來，爆發的突然。

那一瞬間，庫修斯慶幸自己深深了解家丑不可外揚的美德。提前驅趕了仆人，讓這個大廳只有他和薇拉。

“誰不愛純潔真誠又光明磊落的愛人！”薇拉把庫修斯贊美蘿絲德的一句話還給了他：“我下流，低賤，是女巫，我配不上你，我在你身邊十幾年！換來的是你對我的侮辱和輕視，最后你把我對你的感情折算成嫖資還給我。這就是你對我的好。”這股無名邪火驅使著薇拉開口。

“我做錯了什么？”薇拉說，“我唯一做錯的事情就是我愛你，我唯一想要的回報就是你也愛我。我已經意識到我錯了。”她那一瞬間放低聲音，幾乎脆弱又哀求：“我錯了，庫修斯。如果你找到了你的愛，別用你的肉體來犒賞我或者懲罰我，我不想和別的女人間接睡在一起。尤其是一個在背后罵我是陰溝里的下流生物的女人。”

薇拉站在屋子里，臉色發白。庫修斯突然意識到他們一起在這間屋子里住過一段時間，很短，但薇拉那時無疑是屋子的女主人，她種草藥，然后買來裝飾品，把墻刷成她喜歡的顏色。

但現在，這間屋子空寂又孤獨。這個常住的女人沒有留下自己的氣息，她早前種的曼陀羅草被拔除了。她像是這個屋子里的幽靈和過客。像是隨時準備著消失。

庫修斯的憤怒此時被她的眼神扭轉成了某種害怕。

“我做了什么？”庫修斯站起來，想去拉薇拉的手。但當他碰到她的那一刻，薇拉尖叫了一聲，然后朝他的臉揮拳。

庫修斯躲閃不及，他的臉上被薇拉結結實實的砸了一拳。還不至于造成嚴重傷害，但他感受到了悶痛。

這份疼痛仿佛讓他的腦子清醒了一點，然后他意識到，如果這一刻他不說清楚。他將永不安寧。

“你他媽的愛上了一個神殿的女人，你要和她睡覺，生兒育女。然后讓我活在你完美婚姻的影子下當個下賤的人偶！這就是你做的。”薇拉說。

“不。”庫修斯把薇拉揮舞的拳頭握住，她下一步要拿花瓶了。

“我沒有睡過她，我也不愛她。”庫修斯終于說出了這句話，然后他松了一口氣。然而怒火中燒的薇拉甩開了他的手，她近乎自傷，庫修斯只好先放開。

“所以我就是隨便可以睡得女人！而你尊重她不發生婚前性行為！我用來泄欲是嗎？”薇拉歪曲了庫修斯的意思，然后他看著她沖向了那堆衣服。

她拿出了一把剪刀。她說：“我才不稀罕這些鬼東西！”她張牙舞爪又頭發凌亂的剪衣服，然后把珠寶砸在地上。庫修斯不敢貿然上前，他不確定薇拉如果拿剪刀捅他失敗后，會不會惱羞觸怒的捅自己。

他看著她把他花費好久時間找來的，最昂貴，考究，體面的禮物砸毀。庫修斯無話可說，他捂著臉坐在沙發上，一腔的威嚴泄如洪水，現在他就是一個普通又窩囊的男人。

“薇拉，我以為你能懂我信我理解我。”庫修斯無力的辯解，“你在報復我嗎？”

他的解釋并沒有在薇拉那里討到好處。

“你沒睡過她又怎樣？你說過你愛我嗎？你做的事情像是不愛她嗎？你口口聲聲說沒背叛，做得事情全是對另一個女人好，你不對我好還要我愛你，為你守貞，你瘋了嗎？”薇拉難以置信的說。更難過疼痛的記憶還沒來，但她已經足夠憤怒和悲傷。

這一切最終會走向那個結局。庫修斯不是要做到最后一步才被懲罰，他在故事開頭就是混蛋。

“你說過你愛我嗎？吟游詩人在大街上全都是闡述你對那個女人的愛，我起初恨死了。人人都說我是賤女人，要來踩我一腳。我怎么敢再信你愛我？你憑什么要我懂你？如果你的愛這能被猜到，你妹妹怎么敢來踩我。”

“你對她的心思人盡皆知。”

“我他媽的是你的情人，你有多可憐才要情人為你守貞？你老子的情人睡你哥，你爺爺的情人艷名遠播，你裝什么？你不知道？你作踐我還希望我品德高尚？你對我哪里來的信心？”

“我愛你，薇拉。”庫修斯說。他的聲音從手心里傳出來，仿佛做了多大犧牲一樣。薇拉聞言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她說：“你愛我？”她提高聲音。在她嘗試釋放魔法攻擊他失敗后，她毫不留情的拿堅硬的珠寶砸他：“你閉嘴！你讓我惡心，你不要愛我。你去愛蘿絲德。”

薇拉用了半晚上發脾氣，剩下的半晚上流眼淚。庫修斯有時也提高聲音和她吵，但他再沒提起騎士長，那個男人已經全身心效忠了神。

用錯誤回報錯誤，然后讓錯誤過去吧。

庫修斯最后艱難的下了一個決定，他打算終生不再提起那個男人，不再詳細詢問這件事。時光會抹平記憶。

“薇拉，讓這件事過去吧。我們一報還一報。重新開始。”庫修斯最后把哭累的薇拉抱起來，貼她的臉，女人沒有回應，仿佛默認。

但她心里卻在想，遠遠不夠，你要為本該發生的事情付出代價。

作者的話：庫以為這是他們和好的轉折點。

第九十六章庫修斯吃上肉了（上）

庫修斯順著薇拉的臉頰吻過去，她的呼吸混亂又急促。她注視著天花板。

“我愛你，薇拉。”身后的男人聲音喑啞。薇拉從與他相遇那天，就希望他能這樣說，注視著她，在陽光下，在繁花簇擁中，對她這樣說。然而他與她什么都聊，除了愛情，她一度以為漫長的歲月中，愛情是某種禁忌，永遠不會被他提起。

與她相對而言的男人，想的是另一碼事。

庫修斯知道她心不甘情不愿，但她依舊順著他的雙手張開了大腿。細膩的肌膚在他手中滑過，他翻涌而起扭曲的征伐占有欲。

這種欲望在他攻下他哥哥的那座號稱“不破的百年之堡”時產生過。也在他父親的忠臣，有“王國之盾”之稱的男人低頭時產生過。

而現在，他堅韌的，倔強又執拗古怪的妻子也屈服了。

“對女巫來說，貞潔一文不值，準確來說，這種東西從來沒有存在過。”在庫修斯還沒有大權在握的時候，有人直言不諱的說，“不是所有看著像人的生物都是人。”

庫修斯聽過也沒有細究，但許多年后，他才發現自己沒有想象中那樣毫不在乎。

她微妙的抵抗激發起了庫修斯的兇性。他原來稱得上溫和試探的動作在被她拿手肘搗了一下后，變得粗暴了起來，其實他原本也算不上十分溫柔，在床上時，會有幾分早年在街頭學來的粗魯下流。

“不想做？”庫修斯問。

“我不想做。”薇拉那腳踢他，被他捉住掀翻，躺在床上，裙子被掀翻。露出她的內褲來。

庫修斯上手摸了摸，摸到了一手的水液，甚至滲透了內褲。他又抬眼看了一眼，看見薇拉臉上的淚痕未干，咬著下唇，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一樣瞪他。

“你上面流眼淚，下面也委屈？跟著一塊流水？”庫修斯說，“還瞪我？我讓你流的？”

庫修斯一邊說，一邊仰頭上去吻她。他用了勁啜吻她的唇舌，吮吸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說一些穢語，她的眼淚又被氣出來了。男人骨子里就是惡劣的，他之前希望她不要哭了，在床上又因為她的眼淚而興奮。

“這么多年了？還是要笑就笑，要哭就哭。”庫修斯湊上前碰她的鼻尖說，“你一點都不穩重。”

庫修斯想逗逗她，但薇拉聞言反倒把眼睛睜開，督了他一眼，然后帶著眼淚輕輕笑了一聲，仿佛是庫修斯講了個笑話，把她逗笑了一樣。

但庫修斯覺得自己似乎被嘲笑了，他沒由來的心下不滿，蹙了蹙眉。薇拉見他這個模樣，開心了不少，反倒躺好了，一份要等他伺候的樣子。

庫修斯的食指還埋在她體內，他帶著繭的粗糙指腹來回刮磨。在薇拉的陰蒂上流連按壓，滿手的淫水蜜汁從他的撥弄中往下滑，滑過臀腰，滴在床上和他墊著她腿的大腿上。

庫修斯還穿的全套體面，看起來威嚴的很。然而他燙金線的褲子帶腕鏈的手袖都被可以的液體弄得濕噠噠的了。薇拉沒有平時的熱情，這個時候既不起來摟著他的脖子親他，也不脫他的衣服摸他，庫修斯覺得一陣委屈。他覺得自己穿得再整齊也無法在心理上給薇拉造成什么壓力，她輕輕提臀往前靠，又磨又滑，讓他大腿褲襠濕了一片。

薇拉再退開看一眼，發出了一聲“嘖”。

庫修斯垂眸，低頭看她，看她不似往常媚浪嬌艷，反倒比他從容。他的陽具在褲子里漲得要死，迫不及待地要出來和女人打招呼。

“陛下，進來吧。”薇拉眼見箭在弦上，決心好好享受。庫修斯卻突然不想那么輕易滿足她了，任由她美滋滋的享受。他想看她哭，看她尖叫，看她露出被強迫的樣子，被侵犯。

庫修斯眼神暗了暗，他有些危險的督了女人一眼。然后向后退了一步，迅速脫了衣服然后俯下身，在薇拉驚悚意外的眼神中，低頭吻上了她的花穴。

庫修斯從來沒有給她口過，薇拉被舔了一會兒，有些懵。

她抬起頭望著天花板，突然想起自己強迫沃因希，把他按在床上吞他的肉棒時，也說過一句話：“你可以看著天花板，這是庫修斯挑的壁畫。”現在想想她都說了些什么……

她的注意力被庫修斯拉了回來。

庫修斯舔的生澀又兇橫，他的舌頭從上往上刮，拉扯得她的陰蒂有些泛紅。他還不時上嘴咬一咬紅嫩的陰唇，再吮吸吞咽她一浪一浪的秘水。薇拉腦子里十分混亂，在多層刺激的作用下越發興奮，她不禁隨著庫修斯的動作弓起了腰，小腿緊張，繃緊腳背。庫修斯當然覺察出來了，他用力把薇拉按在床上。

庫修斯也十分興奮，他英挺的鼻子刮過女人的下體。薇拉主動挺臀要他。庫修斯就拍拍她的臀：“要捂死我嗎？”薇拉向下看，看男人臉上全是自己的蜜液，臉頰一圈也泛起了紅。

“我舔得你舒服嗎”庫修斯問。他用舌頭在她甬道里進出，做出用舌頭操她的樣子，薇拉漸漸被弄上了高潮，但臨到高潮，庫修斯又退開，非要她答一些下流的問題。

“舒服。”薇拉捂著臉說，“繼續舔舔，求你了，庫修斯，繼續舔我。”

庫修斯悶笑了一聲，又開始周而復始的弄。弄一會兒又讓她把腿張大點，讓他看看她的穴，再不然就是要她自己剝開陰唇揉弄，或者過一陣子又像地痞一樣說渾話。

等到薇拉的快感堆積到極致，庫修斯才揉著她泛紅的陰戶，在她的甬道里剮蹭，還捏她的陰蒂，才讓她上了高潮。

這次高潮來得綿長又猛，讓薇拉也側著臉微微張口急促呼吸，額頭上汗珠溢出。側著身累得喘氣。

薇拉還沒說話，庫修斯從她后面，摟著她側著直撞了進來。剛剛劇烈高潮過的下身還抽搐發紅，脆弱又敏感，庫修斯捅進來的時候毫不憐香惜玉，碾著她的每一處敏感點捅到深處。薇拉被刺激的受不住，她敏感的下身還沒歇好，推搡著要男人出去，然而像吸吮一般的擠壓感配上高潮過后的痙攣，庫修斯再忍不住，欺身向前。

作者的話：昨天去了鄉里停電，吃過飯，辣妹（……）坐小三輪到城里找了個蜜雪冰城租了個充電寶才把文發了。晚上還得去，老鄉家里的酒丟了，雞丟了，懷疑是我們偷的，回去自證清白（……）。

蜜雪冰城好好喝。

明天就是存稿箱君了，應該沒啥天災人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