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關系經理,我明白的。”
想不到居然是嚴肅。看來自己那天那番話真把他氣著了,估計他一下子就想通了,不準備再跟自己糾纏下去,所以索性連深藍都不讓她待了。
沒關系,不待就不待吧,方針現在有不少存款,失業一兩天也餓不死。她拿了經理給的工資后轉身要走,那經理還一路把她送到門口,好心提醒她:“小方啊,你以后出去工作要機靈一點,千萬不要得罪大人物。你這姑娘本質很好,心眼也不錯,就是有時候有那么點傲氣。人在工作中得學會低頭,必要的時候得圓滑一點。有時候真的就是一兩句話的差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謝謝你經理。”方針告別經理后轉身離開清潔公司,騎著她的小電瓶回家去了。
被嚴肅開除本身并不讓她有多難過,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她的買房計劃又要推遲了。本來她在深藍那邊上網班,白天還能抽兩三個小時做份鐘點工,貸款買她現在的小房子應該還是能負擔的。結果這樣一來她只能另尋工作,并且不見得有時間再做鐘點工了。
方針騎著電瓶在車流里穿梭,心里既好氣又好笑。因為心情不太好她也沒了做飯的心思,索性在家附近的熟食店切了幾樣熟菜,又在小賣部買了幾罐啤酒,一個人回家喝酒吃菜去了。
結果她人剛到家,徐美儀的電話就追了過來。方針也不意外,那工作是徐美儀的媽給介紹的,經理應該會跟她說一聲。
徐美儀在電話里氣極敗壞:“你人現在在哪里?”
“我剛到家。”
“你等著我,我馬上過去。”
方針看看手里那一大袋熟食,心想美儀你倒是挺會趕飯點的嘛。曾幾何時某人也這么趕過飯點,方針進屋的時候往廚房那里望望,眼前仿佛出現了嚴肅系著圍裙拿著鍋鏟的模樣。屋子里甚至有了股蒜苔炒肉片的香味兒,聞得方針都有些醉了。
她暗笑自己神經,把手里的熟菜袋子放桌上,然后打開了電視。屋子里有人聲音之后她就不會去想嚴肅了。
然后她轉身進廚房拿了幾個碗碟出來,將熟菜一一裝盤。因為要等徐美儀她就沒先吃,只拿了罐啤酒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小時后徐美儀就風風火火地趕來了。只不過她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后又多跟了一個。方針喝了小半罐啤酒頭剛有點發暈,開門后看見跟著徐美儀一道來的沈騫,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那兩人也不客氣,直接就進屋來了。徐美儀看著桌上的飯菜,又看看旁邊擺著的啤酒,沖方針道:“你心情倒不錯。”
“沒什么不好的。哦沈騫,你也來啦。”
一直到這會兒她才認出沈騫來,然后她就有些懊惱:“早知道你要來我就多買幾個菜的,美儀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剛到家。”
“沒關系,我不是來吃飯的。我聽說你丟了工作,怕你心情不好特意過來看看你。”
“我沒心情不好,你沒看我還特意買了酒菜,我心情挺好的。”
她越這么說徐美儀和沈騫越覺得她是借酒澆愁。徐美儀看看這小小的屋子,覺得三個人擠在一起實在憋曲,就提議道:“不如去我家吧,既然想喝酒我們三個喝個痛快。”
“不用了,我就待家里,挺好的。你是不是嫌這里太小了?我跟你說,小才暖和。大冬天的房子太大要是沒暖氣真是凍死人。”
這話說出來后不免又讓她想起昨晚在度假村的情景。那房間可是夠大的,比她這里一整間還要大好多,停了暖氣的那幾個小時里屋子越來越冷,她縮在被窩里都覺得有些吃不消。幸虧后來嚴肅去找人……
吐血,她怎么又想起嚴肅來了。方針對自己有些生氣,招呼著徐美儀道:“你們隨便坐啊。”然后她拿起喝剩的酒,一口氣灌了大半罐。
沈騫有些看不下去,想上前攔著方針,徐美儀卻直接拉住他,沖他眨了眨眼睛。那神情分明在說:隨她去吧,她心里不好受就讓她喝吧。
沈騫這才停下腳步,跟徐美儀找了椅子坐下來。徐美儀拿起一罐啤酒遞給表哥,自己也開了一罐,豪氣地一舉手道:“來,咱們干了它!去他媽的工作,明天再找個更好的。”
方針知道他們是誤以為自己丟了工作心情不好,索性將錯就錯也不點破,跟徐美儀碰罐之后又大口喝了起來。喝掉一罐后她就開始吃菜,邊吃邊看電視。
剛開始的時候電視屏幕還是很清楚的,里面演的什么她也知道。但慢慢的她眼前就出現了重影,電視機從一個變成兩個,又從兩個變成四個。里面演的什么她已經聽不清了,眼皮子沉重地直打架,剛睜開又自動閉上了。
身邊徐美儀和沈騫似乎在說些什么,可她已經聽不見了,整個人慢慢倒了下去,最后直接趴在飯桌上睡了過去。
見方針睡了沈騫才松一口氣。他看一眼徐美儀,問:“現在怎么辦?”
徐美儀笑得一臉賊相:“你問我我怎么知道啊。要不我回避,然后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沈騫抬手就給了表妹一個爆栗子:“什么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趕緊想想辦法。她醉成這樣,要不今晚在這兒陪她?”
“干嘛我陪,你這么急著趕過來安慰人家,什么話都沒說就灰溜溜地走了?”
“那怎么辦,這么小的地方也不能三個人一起住。”
沈騫是正人君子,心里雖喜歡方針,但絕沒有趁人酒醉占便宜的意思。但他確實不放心方針一個人睡在這里,于是建議表妹留下陪她。
徐美儀一肚子古靈精怪的壞主意,一心想要撮合方針和自己的表哥。像這種獻媚的機會她當然不能白白錯過,于是眼珠子一轉提議道:“要不這樣吧,帶方針回我家去睡。我爸媽出去旅游了,家里就我一個人也怪害怕的。表哥你也來吧,給我們做保鏢。”
沈騫有點不好意思,他一下子就聽出表妹的弦外之音了。他正想著要怎么接話,就聽徐美儀又道:“我明天要上班但方針不用,你不是正好也休息嘛。白天我上班留方針一個人在家也不像話,有你在就不怕了。”
她邊說邊沖沈騫眨眼睛,也不等對方答應,直接就去扶方針。沈騫也沒說什么,就這么默認了下來,幫著表妹一道把方針扶下樓,然后塞進了自己車里。
方針一路靠在徐美儀的身上睡大覺,快到徐家小區的時候車子在路上硌了塊石頭,一個較大的顛簸把方針顛得一顫,人就悠悠醒了過來。
她有些迷糊地看著四周:“美、美儀,這是在哪兒?”
“在我車里。”
“怎么……在你車里?”
“你醉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就把你帶我家去了。你放心我爸媽都不在家,咱倆一起睡,你陪我說說話兒。”
方針一喝酒就醉,酒量實在有些差勁。這會兒雖勉強醒了過來,但腦子其實一點兒都不清醒。她沒能力分辨徐美儀的話,甚至一只耳朵聽一只耳朵就出了。
她拍拍徐美儀的胸口:“謝、謝謝你。”
“不客氣,咱倆誰跟誰啊。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并且我十分希望你能成我的表嫂。徐美儀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三個人回到徐家的時候都快九點了。徐美儀把方針扶進房后,先讓她在床上躺一會兒。然后她開了暖氣換衣服。剛換好衣服沈騫就在那兒敲門,她開門一看對方手里正拿著杯水。
沈騫把水遞了過來:“這是溫水,一會兒她醒了給她喝。”
“哥,你可真是體貼啊,我也喝了酒,你就倒一杯啊。”
“那就你喝唄。”
徐美儀笑著瞪了他一眼,突然起了壞心思。她叫住正要離開的沈騫:“哥,我想給方針洗個澡,一個人搞不定,要不你進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