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是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關系,明面上的就夠了。明天我去一趟凌云,此事先不要和卓輝說,他這段時間很忙,今天又陪牧塵去翠華山,若是說了沒準他今晚睡不著?!焙喸粕褜①Y料拿到手里,眸底不自覺的閃過一抹凌厲。
湯燕玲沒注意到她的眼神,笑著轉開話題:“寶寶怎么樣,乖不乖?”
“很乖,就是肚子大的太難受了,坐也不舒服,躺著也不舒服,怎么樣都不舒服。”簡云裳嘆氣:“早知道生孩子這么辛苦我就不生了?!?
“沒多長時間,等生了就輕松了。”湯燕玲好笑的搖搖頭,想起還有別的事,閑話兩句就離開的云裳小筑。
她一走,墨珍便將手上的書放下來,眼神探究的望著簡云裳:“你在搞什么小動作,連卓輝都瞞著?!?
“沒什么,只是收集了下王家的生意信息。王若菲敢暗殺蔣牧塵,我就敢讓她整個王家傾家蕩產(chǎn)?!焙喸粕颜Z氣惡劣:“這女人比簡薇薇還可惡?!?
“不是她可惡,是她比簡薇薇聰明,而且跟咱們勢均力敵。算我一份唄,上次亮哥受傷的事,我還沒找她算賬呢?!蹦涮裘甲穑骸拔覀円鲂┦裁?。”
“王家涉黑的證據(jù),還有王若菲是蒼鷹的證據(jù),我要翻了她的據(jù)點,斷了王家的所有財路!”簡云裳擲地有聲,臉色少見的狠戾。
“好主意!”墨珍大笑,立即抱著筆電坐過去。
簡云裳在這之前,已經(jīng)查到了王家的賬戶信息,同時也找到了王家偷稅漏稅的證據(jù)。就差涉黑的證據(jù),和王若菲從事間諜活動的證據(jù)沒有查明。
兩人分頭忙碌,先將湯燕玲送來的資料分類整理,然后列出重點次要,一條條的想好對策,并寫出企劃。一直忙到中午時分,前去翠華山參加葬禮的眾人回來,才若無其事的收起資料,安靜坐到餐廳等開飯。
轉眼又是幾天過去,國際殺手那邊依舊沒有任何消息,王若菲好像也失蹤了一般,音訊全無。倒是京都政界出了大新聞,國中某委員被正式逮捕。
簡云裳看過新聞,心中暗想這位委員的倒臺,蔣牧塵倒是出了不少力。宋青山雖死,但從他身上查到的消息,可不是一兩件。
能在國安部擔任要職,并出賣國家利益,要說后面沒人就是三歲孩童也不會相信。
鑒于城中暫時風平浪靜,這天秦湘雅因為手臂需要拆夾板,拉著紀少華先搬出了云裳小筑。簫碧嵐怕回家被一堆人問長問短,樂得逍遙的賴著不走。她不走,鐘閑庭自然也不走。沈亮擔心母親做的飯菜,不合墨珍胃口,加之王若菲尚未歸案,因此也留了下來。
顧旭之還處于被撤職狀態(tài),自然是不會回顧家。簡云容早早的就回了學校,只是天天電話回來報備。
吃過早餐,蔣牧塵回了牧天處理堆積的工作,簡云裳借口想逛街,拉著墨珍帶上保鏢直接去了凌云。由于她長時間不在公司出現(xiàn),從她進門那保安的嘴巴就沒合上過。
簡云裳不以為意的笑笑,帶著墨珍直接去了總裁室。
推門進去,卓輝埋著頭在處理文件,見到她們本能的嚇了一跳,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嫂子……嫂子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怎么我不能來???”簡云裳故意逗他:“剛剛我進門,樓下的保安都不認識我了?!?
“嫂子你可別嚇我了?!弊枯x抹了下微潮的額頭,起身繞過大班臺去給她們倒茶:“嫂子今天過來,是路過還是有事?”
“都有?!焙喸粕逊鲋亲?,慢慢坐好,隨手將帶過來的資料遞過去:“手頭的事放一放,先看這個,看完給我答復?!?
“好!”卓輝忽然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簡云裳懷孕后基本不來公司,有事都是電話里請示,或者郵件。今天一來就是一沓的資料,他難免懷疑是自己做得不夠好。
拿著資料規(guī)矩坐到一旁,他剛看第一頁后背就出了層冷汗。以前在牧天那邊的時候,蔣牧塵都沒這么大手筆,專門針對王家發(fā)起商業(yè)打擊。簡云裳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不止是涉及的行業(yè)廣,就連怎么打壓競爭,都給出了詳細的方案。
卓輝越看越心驚,正想著這事無論如何都要跟蔣牧塵報備,就聽簡云裳慢條斯理的說:“這件事,暫時不要跟牧塵說,你看王家旗下,最近什么項目投入的資金比較大,我們就從什么項目開始下手?!?
“真的要針對王家?”卓輝不怕死的問了一句:“老大那邊可不好交代。”
“我去交代你好,你只需做你的事情?!焙喸粕压室夂撕槪终f:“以凌云目前的資金,吞并王家所有的生意都不成問題,出了事我擔著?!?
卓輝腦門上的冷汗又多了一層:“我需要一點時間?!?
“給你時間。這事就這么說定了,若是讓我知道你私自告密,我就把你丟到太平洋去喂鯊魚!”簡云裳假意恐嚇一句,拉著墨珍站起來:“我們還要去逛街,你接著忙。”
“嫂子慢走……”卓輝苦著張臉站起來,恭敬的將她送進電梯。
親眼看著電梯門合上,他馬上折回辦公室,關了門拿起座機給蔣牧塵去電話。誰知蔣牧塵聽了,只是淡笑著說:“按照她的意思辦,最好讓王家永遠翻不了身?!?
“可是老大……”卓輝一句話沒說完,就聽蔣牧塵的嗓音冷了下來:“沒什么可是,你敢惹她不開心,就自己撿包袱有哪滾哪?!?
卓輝剛想求情,那邊已經(jīng)毫不猶豫的掐了線。
既然老大都同意,他還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他手中關于王家的資料,比簡云裳送來的還齊全。這么想著,他馬上撥出分機,通知公司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開會。
凌云一層大堂,簡云裳和墨珍走出電梯,又遇到了剛才那位,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的保安。她故意走上前,板著臉問道:“老羅,你不認識我了!”
“總……總……總裁好!”姓羅的保安雙腿發(fā)軟,險些站立不穩(wěn)。
簡云裳忽然笑了:“我又不吃人,你怕我干嘛,好好工作年底給你們發(fā)大紅包?!?
“哎!”老羅一聽有紅包,頓時精神十足的挺起胸膛。
墨珍見狀也忍不住笑開,和她一起慢慢踱著步子出了大堂。天氣依然不怎么好,感覺天空上好像多了塊灰色的布,風怎么吹都吹不散。
兩人坐回車里,簡云裳看了下時間,吩咐司機將車開去巴黎星空。
墨珍狐疑扭頭看她:“不是說要去逛街的嗎?”
“去見趙子敬,他一定知道王若菲就是蒼鷹,也知道她的據(jù)點。我只是想不明白,他為什么一直沒有把這個重要的消息給我們?!焙喸粕烟裘迹骸俺弥跞舴剖軅?,我要趕盡殺絕!”
墨珍想了想覺得也有些道理,干脆拿起平板,打開趙子敬送的那一套系統(tǒng)??催^一遍發(fā)現(xiàn)依舊沒有異動,若有所思的說:“從他給的系統(tǒng)看,我覺得事情應該是這樣的。他其實是蒼鷹的手下,但是又和薛立珩交好,而薛立珩的真實身份,搞不好是蒼鷹安排在宋青山身邊的內(nèi)應。”
“這么說也有道理,等一下見到他了,仔細問問?!焙喸粕崖约映烈?,腦中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如果薛立珩一開始是聽從宋青山的安排,埋伏在自己身邊,那么后來又和趙子敬聯(lián)手,這中間一定發(fā)生過什么。
說起來,她當時恨簡薇薇,恨的數(shù)次想出手直接殺了她。如果薛立珩一開始就亮明身份,并且利誘自己加入間諜組織,沒準她就答應了。
慶幸的是,他沒那么做,而她也沒想過通過非正常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正想的出神,車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了巴黎星空樓下。簡云裳拉回思緒,在保鏢的攙扶下,慢慢下了車,儀態(tài)萬方的隨著等在樓下的經(jīng)理上樓。
大概是因為這個時間不是飯點,整個餐區(qū)空蕩蕩的,只有趙子敬獨自坐在窗邊,眼角挑著一抹溫柔的笑意望過來。簡云裳禮貌的點點頭,神色自如的和墨珍一起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