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老夫人被囚禁了,天天被金銀扎一針,昏死過去。便用煙熏鼻口,將她嗆醒,不過三日,老夫人便折磨的脫了人形,神志不清。
心底悔恨不已,若知龔青嵐發起瘋,不管不顧,連名聲都置之身外,便是要折磨死她。她就不輕舉妄動!
龔青嵐心中怨氣不得紓解,不能弄死老夫人,便變著法折磨。對外說老夫人受了驚嚇,得了失心瘋,閉門謝客,在府中好生靜養。
有些個知曉龔青嵐與老夫人之間的私怨,不大相信,尋了借口進府探望。還不曾靠近老夫人的院落,便聽到老夫人尖銳的咒罵和嚎叫,信以為真。
“大少奶奶,這樣可行么?”紅袖望著氣定神閑喝著茶水的龔青嵐,心底對她又敬又畏。
“來了便知。”龔青嵐嘴角勾著一抹冷笑,齊楚嬰以為藏進長寧侯世子府,她便奈何不得她么?只要她心中對自己有恨,伺機報復,總有法子能將她引出來!
紅袖嘴角翕動,看著她淡定從容,聽著不遠處老夫人每日一哀嚎,心底直打鼓。
龔青嵐放下茶盞,緩緩起身,整理好柔軟滑膩的袖擺,走近老夫人。
老夫人牙齜目裂,眼底濃厚的怨恨,似要將她扒皮抽筋。
“喝了這碗藥,你的病就好了。”龔青嵐親自端著冒著熱氣的藥汁,湊近了老夫人。
老夫人心底閃過惡毒的念頭,揮手將藥碗里的藥潑向龔青嵐的臉頰。
龔青嵐早她一步,在她揮手的同時,‘哎呀’一聲,手頭不穩的將藥碗打翻,滾燙的藥汁潑在穿著裘衣的老夫人身上。
老夫人被燙得慘叫一聲,抱著手臂在床上來回打滾。
龔青嵐冷笑,你也知道痛?當時潑熱茶,卻是毫不手軟!
想到齊景楓肩胛還未消散的疤痕,只覺得這些還不夠。老夫人與她一樣,虧欠齊景楓太多太多,即使老夫人死去,也是無法嘗還。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襲粉衣女子,蒙著面紗,帶領著齊家宗族的人,闖進老夫人的屋子里。
“族長,老夫人被這惡婦囚禁,這是大不敬,犯了七出!”齊楚嬰聽到了老夫人嚎叫,心頭一喜,果然那人沒有騙她,龔青嵐將祖母幫著虐待。
族長齊勝也是聽到了,眉頭抖動,隨著齊楚嬰進入內室。卻看著龔青嵐蹲在床前,擰著帕子給老夫人擦身。
龔青嵐見到人進來,連忙起身見禮,歉意的說道:“族長,勞煩您稍等下,我給老夫人收惙一番,出去商談。”
齊勝頷首,踏步出去。
齊楚嬰暗恨在心,這賤人就會做表面功夫,待會她就戳破她偽裝的皮!
龔青嵐將帕子扔在盆里,睨了眼目光猙獰的老夫人,清淺的笑道:“你好好養病,這藥灑了,興許還要十天半個月才好。”
老夫人說不出話,胸口‘呼哧呼哧’作響,恨不得撕爛了她那張臉。
龔青嵐絲毫不放在心上,轉身出了內室,坐在圈椅上,笑道:“族長,今日來有要緊的事?”
齊勝看著笑容可掬的龔青嵐,心底有些拿不定主意,若是龔青嵐虐待老夫人,違背老夫人意愿囚困,為何方才瞧見他,卻不指責她呢?
“老夫人病了,族里讓老夫走一趟。”
“前些日子小姑子鬧著分家,老夫人當日便將家產分了,回頭便氣病了。趕巧,小叔子的舅母與表兄來了府中,商談小叔子與他表妹的婚事。二房沒有當家做主之人,老夫人便去招待,不知發生何事,回來便臥病不起。”說著,有些慚愧道:“恰好我也是個不爭氣的,病倒了,沒有在老夫人身旁盡孝道伺候。便將府醫喚去給老夫人瞧病,誰知他竟在老夫人屋里頭喝酒,喝的半醉,耽誤了醫治。我蘇醒時,便被告知老夫人得了失心瘋。”
齊勝對這事兒也有耳聞,前幾日龔青嵐確實病倒,齊景楓請了王府的府醫給診治。至于老夫人那邊,齊勝眼底露出諷刺的笑,不打算插手管。
一個府醫敢在她屋子里喝酒,便是得到了老夫人的允諾。不用想也知她的用意,不過是不想讓府醫給龔青嵐治病。
“既然老夫人無事,老夫便也放心,得勞煩大少奶奶費心伺候。”齊勝起身告辭。
齊楚嬰怎能就此罷休?立即出聲道:“龔青嵐給祖母下了藥,適才祖母口不能言。方才若她盡心伺候,祖母為何要慘叫?”
齊勝有些個猶豫,那慘叫聲確實做不得假。難保龔青嵐對老夫人的作為,記恨在心。
“大少奶奶,可方便進去探望老夫人?”齊勝想既然來了,便弄個始末。
龔青嵐臉色一變,目光微微閃爍,遲疑的說道:“恐怕……”
“族長,你看她這是做賊心虛,定然是有貓膩!”齊楚嬰打斷龔青嵐的話,落淚道:“若不是我得到風聲,祖母得被她作踐死。”
齊勝神色凝重,越過龔青嵐,進了內室。看著桌子上殘留的小半碗藥,端在手中放在鼻尖嗅了嗅。
齊楚嬰忙不迭的把頭上的銀釵拔下,遞給齊勝。“族長,未免旁人說我冤枉大嫂,試一試可有毒。”
齊勝拿著釵,放進藥碗,釵身霎時整個烏黑如墨。
☆、第五十二章 賣身為妾,殺機四伏
“哈!我就說是她!居心叵測,想要暗害祖母,霸占祖母的私產。”齊楚嬰看著銀釵驗出了毒,眼底閃過陰狠。這賤人毀了她的臉,這個仇一定要報!
可不就是老天爺開眼了,將這么好的機會給她把握住。
齊勝霍然望向龔青嵐,只見她亦是愕然的看著他手中的銀釵。
“怎么可能……”龔青嵐難以置信的說道:“這藥端來時,我還嘗了一口。”說到此,龔青嵐面色一變,摸著自己的脖子,看向老夫人,眼底閃過慌亂:“我會不會也中毒了?”
“我說嫂嫂,你也不必裝了。藥試或者不試,祖母定然知曉。若不是你做了虧心事,何必將祖母毒啞了?”齊楚嬰笑的花枝亂顫,殊不知她臉上的疤痕顯得格外猙獰。
龔青嵐驚訝的說道:“老夫人何時不會說話了?小姑子對我有偏見,也不是這般血口噴人!”
“你!”齊楚嬰惡狠狠的瞪了龔青嵐一眼,冷哼一聲,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兒個就讓你死的明白!轉身,坐在床前詢問著眼皮子聳拉著的老夫人:“祖母,大嫂是不是要謀害你?”
老夫人精神不濟,被龔青嵐折騰的有氣無力。懶懶的抬眼,目光呆滯的看著齊楚嬰,扯了扯嘴角:“你們都要害我。”
齊楚嬰傻眼了,不可置信的說道:“祖母,我是嬰兒呀,您最疼愛的大孫女。今兒個來救你了,帶你離開這兒。”說著,齊楚嬰伸手想觸碰老夫人。
老夫人卻是整個人猛然朝床內側躲去,驚恐的說道:“你別過來!別過來!許嬤嬤!你快點來救我,這吃人的妖精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