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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昭昭本分作答,“民女不敢忘。”
虞懷松則不停的給虞昭昭使眼色,這么好親近太子的機(jī)會,怎么就不知道珍惜,這可是太子殿下,不能熱情點嗎?
真是白長了一個好臉蛋。就連剛才嬌嬌都知道主動跟太子搭話,調(diào)氣氛,拉近關(guān)系。
趙承光是個隨和的人,那眼睛像是黏在虞昭昭身上了般,笑著,順勢說:“沒忘就好,沒往就好。”
見狀,虞懷松越發(fā)肯定了太子就是為虞昭昭來的,想必之前早就認(rèn)識,既然如此,他就不在這打攪了,正準(zhǔn)備找個借口離開,前方傳來一男人的聲音:“司馬小姐,那邊不能去,不能去啊。”
虞昭昭心里一喜,救星又來了。
太子哥哥果然對虞昭昭上心了,萬不能讓虞昭昭入東宮,司馬娉婷氣勢洶洶而來。在這個關(guān)頭上,攝政王也是個氣人的,竟然去大肆選女,那她這兩天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害得她還在太子哥哥面前說攝政王對虞昭昭如何如何特別。
兩人又怎么怎么的。既然這個方法行不通,那就只有換個法子了,她來之前就打算好了,好好找虞昭昭聊一番。
若是識相,什么都好說。若不識相,那就不由她了。
聞言,趙承光順著聲音看過去,就先看到了一襲紅衣的司馬娉婷,這女人真是陰魂不散,以前也沒怎么煩。
他想找地方躲都沒法。直接上前,不耐煩的問:“司馬娉婷,你到底想干嘛?有什么事就不能去東宮找我嗎?非要鬧到外面來。”
“你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進(jìn)宮去告訴母后了。”
看著趙承光臉上的不耐煩,說出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砸在她心上,司馬娉婷頓時覺得眼睛澀澀的。
她這么做都是為了誰啊。
那個夢里她沒有好下場,他的下場也沒好到哪兒去。司馬娉婷吸了吸鼻子,目光從趙承光臉上挪開,落到身后的虞昭昭身上,分貝不比他小,嘴硬道:“誰找你了,我找虞二小姐。”
她說著就越過趙承光走向虞昭昭,自然的挽上她手臂,拉著往前走,邊走邊問:“你院子在那邊?那邊嗎?”
兩人就這樣回了院子。司馬娉婷打量了一圈,什么也沒說往椅子上一坐,看著虞昭昭,不否認(rèn),她確實長得好看,怪不得太子哥哥會喜歡。
她不是不嫉妒,不是不難過。只是從小就被教育,以后長大了是要嫁給太子哥哥的,成為太他的子妃,要做個賢內(nèi)助。
太子哥哥那種身份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司馬娉婷早就有這個準(zhǔn)備。哪個女人都可以,但虞昭昭不可以。
虞昭昭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有打量,有難過,有迷惘,有……她收回目光,嘴角泛起淡淡的弧度,柔聲問:“司馬小姐來找我有事嗎?”
司馬娉婷開門見山的說:“有事,而且是大事。”
“你說。”虞昭昭微微挑了下眉。沒想到她也會有跟司馬娉婷坐下來心平氣和說話的一天。
司馬娉婷醞釀了下,抬頭看著她正兒八經(jīng)問:“你對太子哥哥有想法?”
話落,又好像覺得不大對,她是未來太子妃,換了誰都不會說實話吧。司馬娉婷又溫和的補(bǔ)充了一句,“你說實話,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就算有也正常,我不會生氣的,也不會爭對你。”
虞昭昭想都不想的說:“沒有。”
這下把司馬娉婷驚訝到了,“真的嗎?”
虞昭昭點頭,“真的。”
“嗯,我相信你。”話落,司馬娉婷又說:“那你感覺到了嗎?太子哥哥有點喜歡你,三番兩次來偶遇你。”
“感覺到了。”
“那你什么想法呢?”
“沒什么想法。”虞昭昭頓了下,又說:“他要來,我攔不住。他來了,我不能不見,身不由己。父親會把我捆出去。”
司馬娉婷表示理解,把自己理解到的說出來,“意思是你不喜歡太子哥哥,也沒想過入東宮對嗎?”
虞昭昭“嗯”了下。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司馬娉婷頓時松了口氣,臉上的笑意顯而易見濃郁了些,說話都多了一分親切,“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我可以進(jìn)宮讓姑母給你賜婚,可能只有你定親了,太子哥哥才會死心。”
虞昭昭回:“沒有。”
聞言,司馬娉婷擰眉,這就難辦了。
虞昭昭忽然想到什么,唇角一勾,不疾不徐補(bǔ)充了句:“如果真要說,也算有一個,攝政王裴問。”
她喜歡他的人,字面上的意思,人。
聽到前面一句,司馬娉婷面露喜色,繼續(xù)聽,整個人又焉了。
虞昭昭覺得,對男人上心的女人是最悲哀的,這不是多活了一輩子悟出來的道理。上輩子之所以她能贏。
是因為心始終在自個身上。
而司馬娉婷之所以不快樂,是因為心落在趙承光那兒了。她忽然想勸她兩句。
“你喜歡太子殿下什么?”
“全部。”司馬娉婷斬釘截鐵的說,“因為我生下來就是太子妃,注定了要嫁給他,只能喜歡他。”
虞昭昭欲言又止。
……
待司馬娉婷走后,虞懷松又過來關(guān)切問候了一番,真是諷刺。虞昭昭沒當(dāng)回事,好吃好喝好睡。
上榻之前不由嘆了口氣,為司馬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