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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是一家娛樂傳媒公司就讓蔣珂賺的盆滿缽滿,連帶著手下上百家連鎖出版也做的風生水起。
一夜之間,蔣珂從小有名氣到人盡耳聞,出任了省文化形象大使,財權皆收,名氣絲毫不亞于當紅流量小生。
Lj是蔣珂剛剛簽約的男藝人,曾半夜敲過幾次蔣珂的房門,卻都吃了閉門羹,無疾而終。
廖雄看著監控屏幕朝蔣珂咯咯發笑,對面女人油鹽不進,他帶著這女人出入“皇家御廷”去陪上面人吃酒,一向嚴以律己的他也應酬著破了戒。
雛他沒玩過,和頭一個未婚妻嘗禁果時,那女人曾被她繼父強暴過,他也并未嫌棄,發了誓要讓那女人過得如愿,他唯一覺得可笑是他睡的妓都還是個雛,而自己曾經山盟海誓要娶的妻子卻是個人盡可夫的爛貨。
他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時候,那女人正收拾著錢袋子和野男人私奔。
“就沒一個你滿意的?”廖雄翹著二郎腿窩進沙發里問蔣珂。
他還是有幾分敬佩對面女人,這世上沒有幾個人能抵擋得了物欲縱流的誘惑,他這種受過特種訓練的人,在不被束縛的時候,也都隱隱作祟的厲害,但他卻瞧不出來這女人眼里的半分欲望,即便是野心得逞的時候,平靜眼神仍舊毫無波瀾。
“咱還是聊聊這份合同吧,廖老板。”蔣珂笑了笑關掉屏幕。
人性到底有多幽暗,蔣珂曾試探過自己,其實她早已掉進人性無底洞里,想收手,但卻早已無路可退。
馮遠名回歸了公司,還帶回了HJ的大部分骨干人員,這是臥薪嘗膽的勝利凱旋。
被掏空了根基的大樹,蔣珂只輕輕推了一把便轟然倒塌。
公司徹底破產的前一夜,賀勝然見了蔣珂,在兩人第一次約會的甜品店里。
他還記得當時他剛工作了一個月,來這里給她點了杯20塊的蛋糕杯,那是他見過這女人笑得最開心一次,但如今已經恍如隔世。
現在她就坐在他面前,吃著兩千一塊的蛋糕,仍舊笑著,深色紅唇上沾了抹蛋糕渣,又被她拿紙輕輕擦掉。他還是喜歡她未施粉黛的模樣,會拿舌頭舔嘴角的蛋糕渣子,純得像蛋糕上的珍珠粉。
“開心了?”他沉了聲音問她。
蔣珂笑著點點頭,去看窗外的霓虹燈:“沒有哪一刻能比看到你落魄更開心。”
她終于說了實話,賀勝然卻只是皺了皺眉,看著她消瘦臉龐,輕啟的紅唇一字一句笑談著,心底突然升起陣陣寒意。
“什么祝你好運,我從來都不是個瀟灑的女人,沒有一刻不希望你去下地獄,讓你百倍千倍的嘗盡被人背叛,被人把心踩在地上踐踏的滋味。”
她幾乎是歇斯底里說出了最后一句,通紅眼眶泛了水霧,而后又笑了,扯了扯嘴角拿出一份鑒定放在他面前,一個字一個字的指給他看。
“你的兒子是賀太太和別人生的野種,呵,是不是覺得惡心得要命,別這樣看著我,賀太太有告訴過你她曾經做過外圍女嗎。”
對一個男人來說,這無疑是最殘忍的打擊,她知道,會毀了對面的男人,但她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等的雙手都有些顫抖。
曾經,就是這個男人,把她拋棄在冷風里,讓她瑟瑟發抖,徹夜不眠,讓她覺得她是這世上最卑微、最不幸、最糟糕的女人。
“開心嗎,賀先生。”她歪著腦袋看向他,滿眼的嘲諷不屑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