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澤田綱吉:「……」
少女你這樣說自己的師父是不是有哪里不對?話說回來,一個神醫混成這副德行是不是更不對?
「總之因為這樣,除了醫館以外在黑街還有好幾個臨時據點,師父會按照各種暗號指示某天要前往藏匿的地點,在那里等著接頭人?!股詈9饬饕幻嬲f一面邁開步伐,示意澤田綱吉跟上,「因為師父的暗號差不多是那幾種,我就挑著稍微推了一下……結果與記憶相符,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澤田綱吉甚至還來不及詢問,走在前邊的少女腳步一頓,他也急忙煞車以免撞上對方的背。
他抬頭一看,發覺雖然看上去新了不少,但的確就是當初在黑街一行中曾見過的「花店」窗口。
連結少女方才斷斷續續透露的資訊,澤田綱吉靈光乍現,忍不住脫口而出:「光流,你是要來……」
然而深海光流卻以一個手勢——將食指放在嘴巴前——示意對方別出聲。
「——剛剛一直沒機會說,不過,希望在這里你能別喊我的名字。」微妙地壓低了聲音,少女說道,「當然我也不會喊你的名字……作為代稱,可以喊你『tonno』嗎?」
「咦?好的!」澤田綱吉——現時暫時名為「tonno」,慌忙地點點頭,問道,「那,光、呃,我怎么稱呼你……?」
「我的話無所謂,tonno方便就好了?!?
「欸……」這就叫上了嗎?話說tonno到底是什么意思啦,光流你怎么叫的這么順口——不不對,不能叫「光流」……
亂七八糟地想了一通,棕色的眸微抬,在沒被分神注意四周有無異狀的少女察覺的情況下,直直盯著人家的臉看。
那張臉……一如往常的冷靜。對于已經十分熟知對方秉性的自己而言那絕不能稱之為漠然,卻也不可能背著良心說是開朗……但是,總覺得一直看著的話,會想起什么分明也十分熟悉的畫面——
「aurora……」
「——什么?」
那個名字無不受控制地自唇縫迸出,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更別說是少女。她微微偏過頭,以在她身上幾乎可以說是「劇烈變化」的程度、微微睜大眼,似乎十分詫異。
「??!」他一只手連忙摀在嘴上,「抱歉,一不小心就……應該是因為前陣子都和那孩子一起——」
然而深海少女緩緩地答道。
「……可以。」
「……欸?」在內心質問自己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口誤的少年困惑地抬起頭,「什么?」
「如果這樣比較習慣的話,那么叫我也沒關係,也比較不會被看穿吧?!股倥似^,補充了一句,「只是臨時的稱呼罷了,避免事后師父動用人脈通緝我們……所以不用太在意。」
「……」通緝?「aurora」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啦,竟然還會被通緝的嗎?
十分自然地在心底吐槽——可能是因為aurora除了那雙大概是像到那孩子父親的海藍眸子,其馀五官都和深海光流十分相似——這樣的話,總覺得接下來應該也能好好叫假名,不至于將真名說漏嘴。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步了。」深海少女突然轉了話題,或者說他們終于切入正題。就見她自上衣的內袋掏出了一張折起的小紙條,動作熟練地將它從「花店」窗口遞了進去。
這個動作他以前就見過,當時對面的反應是將一束純白的卡薩布蘭卡遞了過來,因此當時的他認定那應該只是張購物清單……現在看來倒是有點懷疑起來,總不可能是要買把花送給久別重逢的師父吧!
然而過不了多久——不到十分鐘,「花店」內突然傳來人聲,似乎是兩人在對話,其中一人可以說是大聲嚷嚷,隱約能聽見他說著如「為什么是我去」、「就算把小鬼看丟的是我」、「我知名度沒你高?在另外一個你默默無聞的方面我可是箇中翹楚」……等等,有些莫名奇妙的句子。
而后,彷彿永遠緊閉的大門「嘰咿」一聲被門內的人打開,遮擋視線的門板稱不上溫吞地被推離,納入兩人眼簾的面孔是——
「dr.夏馬爾醫生……」
乾巴巴的語句在嗓子眼飛快轉了兩下后迅速吐出,澤田綱吉十分震驚地看向眼前的人,那分明是他熟悉的面孔——雖然年輕不少,沒了鬍渣也沒有頹喪大叔氣質,但這絕對是夏馬爾醫生!
「……哦?竟然認得出我啊,你這個小鬼眼光挺好的嘛?!鼓贻p的夏馬爾醫生目光一閃,卻把眼底那點銳氣鋒芒藏了起來,勾起嘴角懶洋洋地問,「都知道了那也不需要我報上名了吧?另外,主動上門的小鬼應該自己報上姓名,這可是基本常識?!?
「我……」
看著熟人的臉,他差點順理成章地回答了自己的名字;好在一旁的少女見狀,立刻冷靜而機警地搶答。
「他的名字叫tonno?!股詈9饬鞯?,「而我是aurora,您好?!?
「喔呀,真是可愛的女孩子?!谷缤旰笠呀洺蔀榇笫宓牟涣坚t生一般,見對方是個女的,整個語氣似乎都上揚不少,「想不想和我去約會???我們可以談談春天西西里的好天氣,談談小姐你的人生理想,或是……」
他輕輕笑了一下,右手一翻,一張紙條出現在手上,方才被深海光流遞進去的紙條此時已然被攤開,面向兩人……那是一個以線條組成的圖樣,近乎刻板地以規制的線段呈現出宛如一朵花的形狀——根據第一印象判斷,應該是百合花的圖樣。
「談談這個畫了特殊暗號的紙條,不知道aurora小姐意下如何?」
現場氣氛突然緊張起來,在沒有人出聲的情況下僵持了好一會兒后,夏馬爾不由得露出有些傷腦筋的表情。
「不打算開口嗎?這可不行,我可不是那種不會憐香惜玉沒水準的男人?!瓜鸟R爾搖了搖頭,一臉受不了,「不過不動手處理,里頭那個囉嗦的傢伙可能還會找我麻煩……小姐你真的不考慮和我喝杯咖啡好好談談?比起愛大動干戈的戰斗狂,我可是喜愛下午茶自己和淑女聊天的超級知性男子喲?!?
少女依舊沒有出聲,夏馬爾無奈地又瞥了她一眼,「傷腦筋……這樣吧,再不作聲的話,那么我就不得不對著那邊那位『tonno』動手囉?」
男人打了個響指——嗡嗡嗡的飛蟲振翅聲便在兩人耳際響起,卻因為過于渺小而無法捕捉其蹤影,彷彿單純的耳鳴一般不斷于耳膜回響。
想起dr.夏馬爾的三叉戟蚊,澤田綱吉頓時緊繃起來;同時有六百六十六種病媒蚊供對方役使,隨便被哪種稀奇古怪的蚊子叮到,說不定不止都沒救了,還會像是得「骷髏病」的時候一樣,丟臉到死……
這邊澤田綱吉雖然擔憂著自己的安危,卻沒想過要催深海光流的意思——他從覺得少女心中自有成算。
事實上,果然也沒等到夏馬爾真的出手,不為何沉默許久的深海光流突然開了口。
「……我知道你們在找的那個孩子的下落。」
話語一落,澤田綱吉瞬間意識到一點——對啊,光流在這里的話,十年前的她肯定會因為被交換而消失;可是因為威爾帝博士的改造讓他們被轉送到固定的地點,而不是直接出現在十年前的他們應該出現的地方……因此小時候的光流,大概就像是突然憑空消失了吧?
怎么辦啊那不是很糟糕嗎——光流的師父肯定擔心死了!
「原來是這樣嗎?」比起澤田少年的驚慌失措,夏馬爾挑了挑眉,表情似乎不太意外,大概早就猜到了。不過他還是說道:「失禮了——但我畢竟不太確定可愛的小姐是不是說了與你的美貌程度相當的謊言。」
「那孩子名叫深海光流吧?!顾裆届o地直視著夏馬爾的臉,毫無波瀾地以彷彿第三者的語氣吐出自己的名字,「紙條也是在她身上找到的……我認出那是『銀之花束』的標志?!?
「哎呀,看來小姐你是真的知道呢?!瓜鸟R爾眼睛不易察覺地微微一亮,「能認出來真不容易,我記得師兄應該沒送多少人……唉算啦,反正跟我也沒什么關係?!?
「知道那孩子在哪里還是趕快把她帶回來吧,我師兄『銀』跟我這個三叉戟不一樣,比我兇惡多了,而且完是個全不懂的憐惜柔弱可愛女孩子的臭混蛋。」夏馬爾聳聳肩說道,「所以,感覺把那個小鬼——把『深海光流』送回來,然后和我愉快地去約會吧?」
「傳聞擁有銀之花束便能讓神醫答應一件事?!箾]理會夏馬爾不正經的搭訕,少女接著說,「雖說得到的手段不光彩,我還是希望神醫能答應我一個條件。這樣的話我保證一定會把『深海光流』找回來。」
咦?難道這是威脅?這是在威脅人家嗎?還是用那種根本不算籌碼的籌碼……話說,會有人綁架自己當籌碼的嗎?
不止澤田綱吉驚恐地看著她,就連原本笑嘻嘻的夏馬爾都微微收斂笑容,瞇起了眼睛,「……這樣啊。雖然早就猜到了,那么我姑且問一下吧——你想要實現什么愿望?」
「有件事……一定、必須得拜託西爾弗先生?!股倥鹑缦露Q心一般認真地說道,「請收我當學生……我未來的夢想是成為一位優秀的醫生。」
澤田綱吉:「……」
dr.夏馬爾:「……」
澤田綱吉覺得,還好在聽到對方吐出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先呆了呆,要不然他差點就要大喊出聲了——你不是已經是了嗎?!事到如今到底是在說什么啦!
你搞啥呢光流!搞——啥——呢——???
+++
深海少女:我打算綁架我自己
澤田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