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出租車在韓偉家附近停下來時蕭月就明白高峰要帶自己去什么地方了,她好奇地問道:“我們為什么要到這里來?”
“我想確認一件事。到韓偉家里的義工姓辛,而那個跑到警局去找胡兵的女人叫辛雪,我想知道她們兩個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高峰說著加快步伐朝韓偉家走去。
蕭月緊隨高峰的步伐,感覺高峰有些大驚小怪。出現在韓偉家里的義工姓辛,跑到警察局找胡兵的女人也姓辛,就算兩個人是同一個人又能怎么樣,有誰規定愛上唐勇的女人就不能同時去做一名義工?“她們要是同一個人呢?”
“那問題就簡單的多了。”高峰說著在韓偉家的大門上用力敲了兩下。
“小偉,你又沒有帶鑰匙?”里面傳來張小翠的慈愛的聲音,“昨天晚上你跑哪里去了,為什么不回來睡覺?”
“門沒鎖。”蕭月小聲提醒高峰。
“我記得給你留門了,為什么不進來?”張小翠叫道。
高峰當然看到房門沒有鎖,之所以敲門不過是不想被別人說自己是私闖民宅而已,他特意等到張小翠打開大門后才講道:“是我們。”
當一個人的眼睛瞎了以后聽覺就會變得異常敏銳,張小翠雖然看不到高峰,但是立即辨別出他的聲音來,情緒激動地叫道:“是你們,你們又來干什么?快點離開這里,我兒子不想讓我見你們,要是讓他看到你們又到我家的話會不高興的!”說著她就想將大門重新關起來。
高峰伸手按在房門上阻止張小翠說:“我們兩個不是警察,你不用擔心你兒子會生氣。”
“你們不是警察?”張小翠感到非常意外,上次到訪的時候她一直以為三人都是警察。“可是上次你們......”
高峰打斷對方的話說:“上次陪我們一起來的是警察,我們兩個不是。”
“那你們兩個是干什么的?”張小翠疑惑地問。
高峰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講道:“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兒子為什么一夜未回嗎?”
張小翠一聽到高峰的話馬上緊張了起來,問道:“我兒子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可以讓我們先進去嗎?”高峰趁機說。
因為心里面牽掛著兒子,所以張小翠只能讓高峰、蕭月進到家里,一到屋子里面她就再次緊張地問道:“我兒子在哪里,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這個問題我一會再回答你,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問你幾個問題。”高峰提出自己的條件,同時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屋子里面的布置基本上沒有動過,只有那個水果藍被打開了,里面少了幾個水果,可能是被韓偉吃掉的,除此之外看不出高峰三人昨天離開后還有人到訪過這里。
張小翠心里有些急躁,因為急于知道兒子的消息,所以也只能聽高峰的了。“你問吧!”
高峰從水果藍里拿出一個蘋果咬了一口說:“水果快吃完了,不知道那個義工什么時候會再給你送一些來。”
“不知道。”張小翠生氣地說,接著講道,“我沒有時間和你閑聊,你想知道什么就快點問,然后告訴我我兒子怎么了!”
“我記得你說過到你家里來的義工姓辛,對吧?”高峰說。
“沒錯,她是姓辛。”張小翠回道。
“她是什么時候來這里做義工的?”
“大概一個月前吧。”
“我想你兒子一定也知道家里來了個義工。”
“這是我的家,同時也是我兒子的家,他當然會知道家里有什么人來過。”
“你兒子的脾氣似乎不太好,我想他和義工相處的一定很不愉快。”
“剛開始我兒子確實發了次脾氣,不過兩人很快就合好了,每次辛小姐來我兒子都會主動幫著干些活。”
“這么說那個義工的魅力很大,甚至改變了韓偉。”
“是的。我兒子學好了,至少辛小姐到我家里來后我兒子就再也沒在外面給我惹過什么事。”
“這位辛小姐每次到這里來都做些什么?”
“她知道我一個人在家寂寞,因此每次來都陪我說說話聊聊天。我們兩個特別投緣,和她在一起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張小翠說到這里突然變得有些警覺起來,問道,“你為什么一直打聽辛小姐的事?”
“我只不過是隨便問問而已。”高峰說。
“隨便問問?”張小翠顯然并不相信高峰所說的話。
高峰知道張小翠已經對自己有了警戒之心,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來了,于是講道:“我想問的已經問完了,再見。”
“喂,等一下。”張小翠快走兩步擋在想要離開的高峰面前,強硬地叫道:“你還沒有說我兒子的事呢!告訴我我兒子怎么了,否則你們別想離開這里!”
高峰說:“你兒子沒事,只不過昨天喝多后在外面睡了一夜,我想最多今天晚上就會回來。”
“你說的是真的?”張小翠心里沒底地問。
“信不信由你。”高峰說完從張小翠身邊走了過去。
離開韓偉家后蕭月向高峰問道:“現在我們要去哪里?”
高峰突然停下腳步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是義工的話,那你到韓偉家里都會干些什么?”
蕭月想了一下說:“我會陪張小翠說說話,幫她洗一洗衣服,把整個房子的衛生打掃一下,尤其是院子里面的草應該拔掉才行。”
“非常對,院子里面的草太顯眼了,每個義工到這里都會把它們拔掉的。”高峰說著就向前走去,“走,我們到社區服務中心去一趟。”
社區服務中心離韓家并不遠,高峰和蕭月徒步行走十分鐘后就趕到了。他們亮明身份,聲稱是受警察的委托到這里來的,因此社區服務中心的主任親自接待了兩人。
社區服務中心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為人非常熱情,是那種把一生精力都放到基層去公仆。當主任聽聞高峰和蕭月來這里的目的之后先是嘆了一聲,接著講道: “唉。我在這個社區工作有十幾個年頭了,對于韓偉家還是比較了解的,那小子可以說是我看著長大的。”
“請幫我們介紹一下他們家里的情況。”高峰說。
主任講道:“他們家可以說是我們社區最可憐的了,原先他們家過的還算不錯,可是十年前發生了一件事,結果韓偉的姐姐跳河自盡了,最后連尸骨也沒有找到。韓偉的母親張小翠為此哭瞎了雙眼,父親后來也出了車禍,家里因此失去了經濟來源,生活變得落泊起來。韓偉從他父親死后就不學好了,經常打架惹事,成了一個問題少年,三天兩頭到派出所做客。”
“他們家條伯既然這么苦,我們社區是不是應該安排義工去幫助他們一下?”高峰問。
“誰說沒有?”主任說著擺了擺手,輕嘆一聲講道,“自從韓偉的父親去世死后我們社區就多次安排義工到他家里幫忙,可每次都被那臭小子攆了出來,有一次甚至還把我們的義打進了醫院,以后就再也沒有義工愿意去他家里了。”
“聽說我們這里有一名姓辛的義工最近經常過去幫忙,不知道怎么才能聯系到她?”高峰說。
“姓辛?”主任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高峰一眼,以為高峰是在開玩笑。“這里的每一個義工我都非常熟悉,并沒有姓辛的義工。”
“怎么會,我想一定是你忘記了,請你幫我們查一下。”高峰堅持說。
“你們等一下。”主任起身查了一下義工登記表,最后把它放在高峰面前說,“你們看,這里是我們登記的所有義工的名字,根本沒有姓辛的。”
高峰翻看了一下登記表,確認里面沒有義工姓辛后起身講道:“我想一定是我們弄錯了。對不起,打擾了。”
“沒關系,只要能幫到你們就行。”主任親自送高峰、蕭月到大門口才轉身回去。
離開社區服務中心時已經將近中午了,高峰和蕭月找地方吃了點飯,結完帳之后高峰向蕭月問道:“你的槍法怎么樣?”
“你說呢?”蕭月白了高峰一眼,覺得他是明知故問。
高峰知道做為一名特種兵槍法必須出眾才行,而蕭月曾經是一名優秀的特種兵,槍法自然了不起。“想不想找地方比試比試?”
“好呀!”蕭月立即興奮了起來,自從退役后她基本上沒怎么摸過槍,手早就癢癢了。
高峰將蕭月帶到韓偉昨天曾經去過的游戲廳前,回頭說:“我們就在這里比吧。”
蕭月原本高峰是要把自己帶到射擊靶場,此時興致大減,不滿地說:“假槍有什么好玩的?”
“湊和一下吧。”高峰說著走了進去,現在時間還早,大廳里面基本上沒什么人。
蕭月有些無奈,到柜臺換了一些游戲幣后與高峰一起來到射擊游戲機前,她抓起一枝玩具槍看了看,雖然說這只是把假槍,但是握在手里的感覺還是不錯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不如我們賭點什么吧?”
“你想賭什么?”高峰拿起了另一枝槍。
蕭月說:“如果你輸了就要做一個星斯的家務,怎么樣?”
“那要是你輸了呢?”高峰問。
“我要是輸了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蕭月隨口講道,她對射擊還是非常有把握的,認為自己根本不可能會輸。
“好呀。”高峰應道。
兩人的比賽馬上開始了,蕭月雖然具有射擊天賦,而且受到過正規的訓練,但是玩具槍畢竟和真槍不同,剛上手讓她非常不習慣,不過做為一個優秀射手的她很快就找回了感覺。讓蕭月驚訝的是高峰在這方面似乎很拿手,她從來沒有見過高峰玩游戲機,奇怪他為什么上手那么快,險些輸掉了比賽。一輪射擊結束之后成績很快就出來了,蕭月以微弱的成績勝出,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太棒了,從明天起一個星期內的家務就是你的了!”蕭月叫道,能讓高峰做一個星期的家務總是能讓人開心的。
高峰對自已輸掉比賽的事情一點也不關心,此時正扭頭盯著剛剛走進來的五個家伙。蕭月認出這幾個家伙就是昨天晚上和韓偉一起喝酒的朋友,隨即明白高峰來這里的真正目的。
“喂,你可別想賴帳。”蕭月在高峰耳邊提醒道。
游戲廳里的工作人員非常害怕剛進來的五個家伙,主動拿出一些游戲幣遞了過去,而這些人拿了游戲幣之后就分散開來找自己喜歡的游戲機玩了起來。
“這些家伙真是太囂張了!”蕭月氣憤地說,要不是這幾個小混混平是惡霸慣了,游戲廳工作人員絕不會如此畏懼他們。
高峰向其中一個穿著棕色夾克、染著黃發、嘴里叨著根香煙正在玩摩托車游戲的家伙走了過去,伸手在對方肩上拍了一下說:“喂,起來,我要玩這個!”
黃毛抬頭看了高峰一眼,出乎意料的是并沒有生氣,而是起身去玩旁邊的賽車游戲。
高峰跟著走了過去,用腳踢了一下游戲機子說:“起來,現在我要玩這個。”
黃毛心里明白高峰是故意來找茬的,就算是再好的脾氣接二連三的受到挑釁都會暴發的,再說黃毛的脾氣本來就不好。“你大爺的,老子要是不起來呢?”
“那我就打的你以后什么游戲也玩不了。”高峰心平氣和地說,聲音卻高到游戲廳里的每一個人都可以聽到,其他人立即把目光投了過來。
黃毛騰的一聲從游戲機上跳了下來,瞪著高峰叫道:“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厲害。兄弟們都過來!”
陪同黃毛一起來的其他四個小混混立即抄起身邊的家伙跑了過來,氣勢之兇形成一股無形的壓力撲向高峰,一般人看到這種氣勢早就嚇的兩腿發軟了,而高峰卻氣定神閑地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怎么,就這么幾個人嗎?”高峰看了看將自己圍起來的混混說。
黃毛冷哼一聲叫道:“老家伙,你嘴還真硬,一會趴在地上的時候可別像個孫子似的求饒!”
游戲廳工作人員一看這陣勢馬上趕了過來,小心地說:“幾位大哥,你們千萬不要在這里打架,要是警察來了我們的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放心,我們會處理的。”黃毛說著向高峰講道,“老家伙,有種的話你跟我們來!”
“好呀。”高峰無所謂地說。
黃毛走在前面,其他小混混走在高峰身后以防他逃走,一群人來到了樓頂,小混混們再次把高峰圍了起來。
高峰看了看寬闊的樓頂說:“嗯,這里的風景還算不錯。”
“哥幾個少和他廢話,揍這老小子!”黃毛叫喊著就一拳打向高峰。
“等一下!”高峰一邊閃身避開黃毛的攻擊一邊叫道。
黃毛有些驚訝高峰能避開自己的攻擊,暫時退向一旁說:“老小子,你還有什么要交待的嗎?”
高峰說:“其實我只是想問你們幾個問題,如果你們肯老實回答的話,那我可以讓你們免受皮肉之苦。”
“去死吧!”黃毛一臉輕視地看著高峰,在他看來高峰那邊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個女的,可以忽略不計,他們這邊能夠輕易的全勝。“動手!”
在叫喊聲中小混混們揮動著家伙打了過來,可結果卻并如他們想像的那么樂觀。平時這些小混混看起來很囂張,可他們只會干些欺弱怕硬、以多勝少的勾當,根本沒有什么格斗技巧,和受過嚴格訓練并精通于格斗術的蕭月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轉眼之眼五個小混混就全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真是一群不中用的東西,都還不夠我舒展筋骨呢。”蕭月不滿地說。
高峰看著躺在地上的小混混們搖了搖頭,走到黃毛面前蹲下來問道:“還要打嗎?”
“不打了,不打了!”黃毛慌忙向后挪動身子拉來自己與高峰之間的距離。
高峰說:“不想打的話就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不然的話……”
“我回答,你問吧!”黃毛急忙說。
“韓偉平時是不是總和你們幾個混在一起?”高峰問。
黃毛用力點了點頭說:“韓偉確實是我們一伙的,平時沒事我們總是在一起玩。”
“最近這兩天他也一直跟你們在一起?”
“最近一段時間韓偉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明顯少了,尤其是這幾天,我們根本就見不到他人,只有昨天晚上他才突然跑過來找我們幾個喝酒。”
“這么說之前幾天他并沒有和你們在一起?”
“沒有。”
“除了你們之外他還和什么人走的比較近?”
“沒有了,他只和我們玩。”黃毛說到這里突然停了停,緊接著叫道,“對了,韓偉好像找了個女朋友,最近幾天他一定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女朋友,你們見過那個女人?”高峰問。
黃毛回道:“只見過一次。幾天前我們在街上看到一個女人開了輛紅色轎車拉著他,昨天晚上我們哥幾個還開玩笑說他被富婆給包養了,可是那小子愣是不承認這件事。”
“記得那個女人長什么樣子嗎?”高峰問。
黃毛說:“當時車子并沒有停下來,一閃就過了,我們只看到司機是個女的,并沒有看到她長什么樣。”
“記得車牌號碼嗎?”高峰問。
黃毛搖了搖頭。
高峰停下來想了想,接著起身向蕭月講道:“我們走吧。”
蕭月臨走前沖小混混們叫道:“以后不準你們再到這里來,不然我見你們一次就打一次!”
“是,是......”小混混們恐懼地應道。
蕭月追上高峰講道:“看來韓偉確實向我們說了謊,這兩天他并沒有和這些小混混在一起。還有,我猜那些小混混剛才提到的紅色轎車一定就是秦蕾那輛,當時坐在司機位置上的女人一定也是秦蕾。”
高峰搖頭說:“別忘了秦蕾是十年前傷害韓偉姐姐中的一人,韓偉是不可能和她走到一起去的。”
“那你說開車的司機會是誰?”蕭月問。
“該去找胡兵了。”高峰并沒有回答蕭月的問題。
胡兵現在只能用焦頭爛額來形容,雖然他堅信四天里發生的四起命案并不是什么連環殺人案,并且他已經抓到了中間兩起命案的兇手,但是他直到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來定兇手的罪,還有第四起命案的兇手到現在也沒有一點消息。最讓胡兵受不了的是記者們如狂轟爛炸一般的電話騷擾,每次聽到鈴聲響起他都感到心驚肉跳,不得以之下把電話線拔掉了,只保留了自己從不向記者公布的手機號。當高峰和蕭月重新出現在胡兵面前時,他的喜悅之情是可想而知的,立即沖了上去興奮地叫道:“天呀,你們兩個終于回來了,之前你們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出什么問題了嗎?”高峰問道。
胡兵回頭瞟了一眼電話說:“那些記者真是沒完沒了,就像一只蒼蠅......不,應該是一群蒼蠅,簡直煩透了!還有,局長剛剛找我談了一次,他的態度很明確,讓我盡快破案。那些記者為了打探消息都把電話打到局長那里去了,如果我再不破案的話這些記者會把警局里所有的電話都打一遍,以挖掘出他們認為有用的小道消息。重要的是我必須給民眾一個交待,雖然這些命案并不是連環殺人案,但是大部分民眾卻并不這么認為,如果你到街上走一圈的話,那你會聽到各種版本的故事。總之,我必須找到線索,找到有用的證據來訂兇手的罪,結束這該死的命案。”胡兵如機關機般吐出了一堆的話,這時停下來看了看高峰的反應,接著講道,“大哥,現在能幫我的只有你。我知道你絕不會無緣無故離開的,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快點告訴我你們找到了什么新的線索,是不是有證據可以幫我定兇手的罪?”
“我不知道你說的兇手是指哪一個。”高峰說。
“隨便哪一個,只要能幫我抓兇手來應付一下那些記者就成!”胡兵已經到了狗急跳墻的地步。
“這個我恐怕沒辦法幫你。”高峰說。
如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胡兵的心都涼了,有氣無力地說:“那你們來找我有什么事?”
“有件事需要你幫忙。”高峰說。
胡兵一臉狐疑地看著高峰,簡直不敢相信這話出自高峰之口,要知道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求高峰幫忙的。“你有事要請我幫忙?”
“是的,我有事要請你幫忙。”高峰重復了一遍。
雖然自己現在已經忙的無法自顧的,但是高峰這可是第一次求到自己,胡兵立即強打精神說:“有什么事你盡管說吧!”
“我想讓你放了韓偉。”高峰說。
“什么?”胡兵驚訝地叫道,再次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說要讓我放了韓偉?那個你曾經認為是兇手,并且跟蹤了一天,最后闖到別人家里睡覺的家伙?”
“是的。”高峰說。
“為什么?你不是一直懷疑韓偉和這些命案有關,現在好不容易把他抓了起來,為什么又要放了他?”胡兵好奇地問道。
“之前我已經承認過是我錯了。我原以為韓偉和這幾天的命案有關,只要抓了他就不會再有新的命案發生,可是我錯了,我們把韓偉抓起來后吳大海還是被人殺了。”高峰說。
“你認為韓偉是無辜的?”胡兵問。
高峰回道:“不能說完全無辜,他確實拿著刀闖入了吳大海家,不過吳大海并不是他殺的。”
胡兵搖了搖頭。“這并不是你讓我放他的理由。告訴我,你為什么突然間要我放了他?”
高峰講道:“你去過韓偉家了,他家里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他姐姐死了,爸爸也去世了,唯一的親人也瞎了雙眼。我讓你放了韓偉并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他母親。他母親實在是太可憐了,這些年來遭遇了太多的不幸,不應該讓她再為一個不爭氣的兒子擔心,現在她還在盼望著兒子能夠早日回家,我們不應該讓這么一個母親失望,至少要給她兒子一次機會。”
“一定不止這么簡單。”胡兵始終覺得高峰沒有向自己說實話,接著問道,“你又去過韓偉家了?告訴我,你為什么又去那里,你究竟在那里發現了什么?”
高峰沒有回答胡兵的問題。“你要以什么罪名來控告韓偉,私闖民宅嗎?沒錯,他確實闖進了吳大海家里,可是并沒有傷害到任何人,唯一破壞掉的只有房門門鎖。你關不了他多久的,而且把他關在這里對你也沒有什么好處。”
“我可以現在就放了他,不過我希望你能告訴我放他的真正目的。”胡兵郁悶地問。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高峰突然講道。
“什么交易?”胡兵問。
高峰說:“你放了韓偉,兩天之內我幫你破了這幾天發生的所有命案。”
“真的,你真的能破了所有的命案?”胡兵有所懷疑地看著高峰。這些命案已經快把他逼瘋了,就算他相信高峰有過人之處,他也絕不相信高峰能輕易的破掉所有的案子。
“也可能只需要一天,我保證兇手會自己走到你面前的。”高峰說。
胡兵忍不住再次問道:“你究竟查到了什么?”
“你不用問那么多,只要回答我愿不愿意做這筆交易就行了。”高峰說。
就像一個饑餓的人看到一桌子美食卻吃不到嘴一樣,胡兵被調足了胃口卻什么也得不到,他盯著高峰看了片刻,最終選擇了投降。“好,我現在就放了韓偉。”
“謝謝。”高峰說完轉身就走。
“喂,你要去哪里?”胡兵連忙問道。
“你只要做好你的事就行了。”高峰說著走出了胡兵的辦公室。
胡兵快跑兩步來到還沒有出去的蕭月身邊,壓低聲音說:“你和高峰是不是在韓偉家發生了什么,要不然他為什么一定要讓我放了韓偉?”
蕭月苦笑一聲說:“老實說他到底發現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不過他讓你放了韓偉你照他的吩咐就是了,他一定會幫你抓到兇手的。”
胡兵相信蕭月知道的一定比自己多。“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蕭月說完走了出去。
胡兵看著高峰、蕭月離去的背影搖頭嘆了一聲。“哎,為什么一個個都是這樣?”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讓手下放了韓偉。
高峰和蕭月離開警局之后就在附近找地方隱藏了起來,兩雙眼睛緊盯著警局大門口,任何一個想要離開警局的人都會從這里經過,兩人就在這里靜候著他們的獵物。
直到現在高峰也沒有對蕭月進行過說明,可是聰慧的蕭月此時也猜到了高峰的用意。 “你想跟蹤韓偉?”
高峰點了點頭。
“你依然認為韓偉和兇手有關?”蕭月問。
高峰講道:“韓偉確實沒有殺吳大海,不過他說了許多謊,就算不是兇手也一定是站在兇手那一邊的。他們故意給我下了個套,由韓偉負責引開我,然后兇手再找機會殺了吳大海。”
“這么說昨天韓偉一早就知道我們在跟蹤他?”蕭月問。
“一定是這樣的。”高峰說。
“昨天我們非常小心,我可以保證他絕對沒有發現我們。”蕭月說。
高峰看了蕭月一眼,做為一名優秀的特種兵,如果讓一個普通人發現她在后面跟蹤的話,那對她來說是一種恥辱。“他并不需要發現我們,只要按照計劃好的去做我們就會上鉤。”
“你的意思是說他根本沒有發現我們,可是卻知道我們在后面跟著他?”蕭月皺了下眉,“那小子看起來好像沒那么聰明。”
“他看起來確實沒有那么聰明,聰明的一定是另一個人。”高峰說。
“你是指兇手?”蕭月問。
高峰應道:“從掌握的情況來看兇手幾乎預料到了一切,只有極奇聰明的人才能做到這些,料到我們會跟蹤韓偉也就不什么稀奇事了。”
“既然兇手那么聰明,那他難道就不會想到我們現在會故意放了韓偉,然后再跟蹤韓偉去找到他?”蕭月說。
“有這個可能。”高峰沉聲說,稍微停了下后接著講道:“兇手非常聰明,故意設計好了一切,殺了吳大海之后就證明了韓偉的清白,而我們則被利用成了韓偉的證人。現在警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命案上,也就不會理會一個喝醉酒跑到別人家里睡覺的家伙,自然而然就會放了他。不管兇手到底有沒有想到我們會再次跟蹤韓偉,我們都必須冒一次險,只有這樣才能盡快的找到兇手!”
“你的意思是說這也是兇手安排好的,警察會放了韓偉?”蕭月非常驚訝,接著問道:“兇手真的可以預料到這么多事?”
“如果連這點都預料不到的話也就不會在短短四天之內連殺四人而不留下什么線索。”高峰流露出一絲佩服的神情。如果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比作是一局棋的話,那兇手無疑是個中高手,已經算好了對手要走的每一步。
這時韓偉邁著步子從警局里走了出來,他的樣子并不像是一個被關了一晚的犯人,更像是一個從賓館里走出來的客人。
高峰和蕭月立即隱藏好身子,兩人必須小心一點才行。
韓偉在警局門口站了一下,漫不經心地扭頭看著四周,隨后轉身向右走去。
眼看韓偉就要消失于人流之中,蕭月急忙講道:“我們追上去。”
“等一下。”高峰拉了蕭月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