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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津南松了安全帶,抬起手腕看了眼時表,“兩點三十七。”
唐晚捂臉嚎叫:“你確定不是表壞了??”
傅津南沉吟兩秒,瞧著唐晚絕望透頂?shù)谋砬椋镏σ舛核骸澳悄阏f現(xiàn)在多少點,我調(diào)回去。”
“你再磨蹭,可不止遲到十分鐘了。”車廂里,傅津南神色淡定地望向縮著腦袋裝死的唐晚,提醒。
唐晚:“……”
下一秒,唐晚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頓時眼前一亮:“你說我現(xiàn)在跟輔導員請假說我摔斷腿進醫(yī)院了,這理由放張教授那兒他能信嗎?”
傅津南嘶了一聲,俯身彈了一下唐晚的額頭,又氣又好笑:“你這都什么歪理,上課去。”
唐晚猛搖頭,渾身透著拒絕:“我不敢。你不懂,張教授太恐怖了。我現(xiàn)在進去肯定被罵得狗血淋頭。”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唐晚把包往臉上一擋,慫成狗:“不行不行,我真不敢去,我現(xiàn)在要進去平時分肯定全扣完了。期末肯定掛科,我要請假還能少扣點。”
說到這,唐晚想也沒想,直接翻出輔導員電話準備發(fā)短信請假。
消息還沒編輯完,傅津南順手將手機拿了過去。
翻過手機屏幕,傅津南輕描淡寫瞥了眼短信內(nèi)容——
【尊敬的陳老師,我是西語一班的唐晚,上午出門不小心被自行車撞了腿,現(xiàn)在在醫(yī)院治療,你看我能不能請個假?】
“就這點出息。”傅津南摁滅手機,冷嗤。
唐晚怒瞪傅津南——
要不是他,她能遲到?
這是論出息的時候嗎?這可關乎她期末考試,還有保研的大事。
見唐晚沒反應,傅津南抬手拍了拍唐晚的腦袋,不耐煩地催促:“趕緊上課去,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想出花兒來也得去上。”
說完,傅津南繞過車頭將副駕駛的人強行拽出來,摁著唐晚后頸往教學樓走。
得虧是上課時間,沒人看到她的慫樣。唐晚試圖掙扎,手剛碰到傅津南的手臂就被他折了回去。
“傅津南,你快點放開我!我不去,我腿疼,我要去醫(yī)院。”唐晚掙得臉紅脖子粗,嘴上卻不肯求饒。
“疼個屁。撒謊上癮了?還腿疼。你怎么不說你腦子進水了?”
啪的一下,傅津南一巴掌拍在唐晚屁股,吊兒郎當壓著她往教室走。
唐晚被傅津南打得暈頭轉(zhuǎn)向,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你剛剛打我屁股????”唐晚揚起腦袋,滿臉羞恥地看著傅津南。
傅津南面不改色承認,“嗯,打了。”
“你——”唐晚剛想罵人,已經(jīng)被傅津南摁在了教室隔壁的墻上。
唐晚登時停下動作,生怕傅津南獸/性大發(fā),做出什么不該做的事來。
“別來了,我知道錯了。我上課還不行嗎。”
傅津南嗤了嗤,大腿抵在唐晚小腿,俯身湊在唐晚耳朵故意逗她:“晚了。”
唐晚滿臉驚恐,雙手抵在胸前不讓傅津南靠近。
走廊空蕩蕩的沒什么人,只剩老師的提問聲以及唐晚亂如麻的心跳聲。
唐晚眨了眨眼,露出可憐:“傅津南,你別這樣好不好?這是學校,影響不好……”
“早干嘛去了?”傅津南無動于衷,大手攀上唐晚的腰枝,當著她的面貼了上去。
直到碰到一塊硬布料邊緣傅津南才收了手,理了理唐晚凌亂的衣服,傅津南掩住眼底的情緒,懶洋洋開口:“還逃不逃了?”
留給傅津南的是一個白眼。
傅津南嘴角一扯,故意嚇她:“你信不信我在這要了你?”
唐晚瞪大眼,“傅津南,你瘋了吧!?”
兩點五十二分,唐晚站在301教室門口,聽著張教授的聲音,腿腳止不住地發(fā)軟。
大學三年半以來她頭一回兒遲到,還是張政和的課。
想到一會兒的兵荒馬亂,她現(xiàn)在只想當場撞墻。
咬了咬牙,唐晚扭過身橫了眼事不關己的傅津南,嘴上嘀咕:“傅津南,要不是你我能遲到?你才是罪魁禍首,我要是被罵,你也脫不了干系。”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鉆進傅津南耳朵。
傅津南忍不住好笑。還真是高估她了,骨子里就一膽小怕事的。
抬了抬下巴,傅津南抱著肩膀悠閑自得地回了她一個字:“哦。”
“……”
“杵門口舍不得進來了?遲到了還想逃課?”正當唐晚懷疑人生時,張政和不知何時開了教室門走了出來,打量了一圈唐晚,張政和冷著臉問。
唐晚當場僵住,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咬了咬唇瓣,唐晚埋著腦袋道歉:“張教授,我……”
沒等唐晚說完,張政和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傅津南身上,“幾年沒見倒是越來越出息了,上次校慶我出差也沒見著人。過來找你二叔?”
傅津南余光掃了眼旁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沒敢說話的姑娘,漫不經(jīng)心回:“過來蹭您一節(jié)課。不知道您樂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