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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欣欣就坐在豬蹄旁邊,那獨有的香味,她咽口水都趕緊有些來不及:“師傅,我剛還在想豬蹄怎么分呢,原來還可以這樣一吃。”
秦瑜看著樓欣欣這樣渴望的小眼神,哪還會攔著,特意停下來直接給她包了一個:“吃吧,剛剛我切得角度看清楚了吧?那接下來,其他幾個就交給你了。”
“……不是,師父,剛剛你不是說我也是客人嗎……嗚!好吃!”清爽的生菜包裹住香脆的豬皮與軟嫩的蹄肉,搭配上爽口卻有些許辣香的姜母醬,樓欣欣覺得美味至極,但是手里的動作也不馬虎,極為快速地也給秦瑜包了一個,塞進秦瑜的嘴里,“算了,誰叫我是師父聰明的徒弟呢,你快去忙吧,接下來就叫給我了。”
“秦老板,這香雪酒是什么,我能嘗嘗嗎?”江宏文看到秦瑜過來,雖然也有點饞,但是更關注酒。
秦瑜聽到江宏文點問題,笑著點點頭:“等下我讓小蘭姐送一杯過來,不過我釀得不多,主要是用來做菜的。”
不是她舍不得,而是這個黃酒更合適做飯,所以她并沒有出售。
老張原本還想起哄他怎么沒有,聽到這里也只能把注意力轉回來:“這讓說得我都沒好意思也要來一杯,江老頭,等下讓我喝一口?”
“你就算了,喝酒就過個癮頭,浪費過我多少好酒?”江宏文心滿意足了。
秦瑜這才退場。
樓欣欣本就聰慧,這切肉的手法并不難學,她很快就上手,而且還特別孝順給每一個爺爺都包裹了一份,當然也很尊老愛幼,小顧柏和徐奶奶也沒漏下。
“咦,這次看來不會只有我一個人了。”邵逸本來還挺習慣這樣的場面,只是看到自己旁邊眼巴巴等著的顧云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妹妹,對我們這樣身體力壯的爺們是不會客氣的,還是自己動手吧。”
“……這樣……”
顧云霖不僅眼巴巴看著肉,其實也偷偷瞄著秦瑜,直到看到秦瑜離開都不曾多注意自己一眼,這才有些訕訕地自己動手。
肉很好吃,醬也有些上頭,連剃掉肉后的骨頭,啃起來都香得不行。
顧云霖那有些受傷的小心靈,才得以被撫慰,但還有傷口。
直到如肉質鮮嫩又有嚼勁的蜜汁豬頸肉上場,那絲絲的甜味與腌制入味的肉,能讓人感覺五臟六腑都在顫動,他才治愈。
他要在秦記住下!
不就是老婆嘛!
怎么能有好吃的重要!
況且……況且秦瑜好像對自己就和普通客人一樣。
顧云霖在平日生活里,就愛做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天賦都點到了數理化,讓做飯的天賦差得出奇,最后只能淪落到去讀大學。
雖然他吃過秦瑜菜不多,但是即便秦瑜僅僅一道菜,其實就足以讓顧云霖拜她為師。
更別說,秦瑜不是只會一道菜,那是好幾個菜系。
就是拜師了之后,媳婦是沒了。
不過萬一秦瑜不收他,那是不是……
顧云霖的內心戲太多,導致一不小心,他再次起筷的時候,豬頸肉早就沒了。
“小爸爸,這個又甜又好吃,原來叫豬頸肉,以后我要天天吃它。”小顧柏剛剛啃過豬蹄的骨頭,手上,嘴邊滿是油,但是依舊拉扯這。
“好好好,等小爸爸努努力,把你喂成小胖子。”顧云霖現在滿腔熱血,那顆一直蠢蠢欲動學廚的心,它都快沖到喉嚨了。
“來,蔥油豬腦花。”蕭小蘭上菜得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因為秦瑜說這個是一只豬最精華美味的地方。
聽到又上新菜了,顧云霖不再猶豫,勺子一起,白嫩嫩的豬腦搭配著綠油油的蔥花,豆豉油的香味蓋在它們上面,入口瞬間就在味蕾上融化,鮮香嫩滑。
“小爸爸,我的,我的。”顧柏扯著顧云霖的袖子,小油手同樣急不可耐。
顧云霖也幫顧柏舀上一勺,可還不忘嚇顧柏:“知道這個是什么嗎?”
顧柏歪著腦袋,乖乖地搖搖頭,他真實的食材單子里,只有魚魚,肉肉,菜菜……
“這個叫豬腦花,就是小豬腦袋里的東西,你怕不怕啊。”說著還特意敲了敲顧柏的小腦袋瓜。
顧柏只感覺嘴巴癢癢的,非常雞賊地扯了扯顧云霖的袖子,擦拉擦嘴上的油:“為什么要怕,小豬豬那么可愛,不就是為了吃它嗎?”
“……”行吧,顧柏想要昧下顧柏豬腦的計劃流產了,“以后可不能隨便擦別人的衣服,很不衛生的。”
“我知道,這還不是媽媽不在,你又不隨身帶帕帕。”顧柏一口含下了勺子里的“豆腐”,吃完還不忘鼓掌,“這個也好吃,我以后也要天天吃這個。”
“你的小肚肚可真厲害。”顧云霖覺得他們顧家又有一個小吃貨誕生了。
紅燒排骨,九轉大腸,百葉結燒肉,咕嚕肉……
一道道菜上來,顧柏感覺自己的小肚肚有點不太行:“小爸爸,我的小肚肚好像不是那么厲害……”
“沒關系,小爸爸幫你吃。”顧云霖也注意著顧柏的食量,其實已經特意越夾越少,可惜菜有點多,即便每個嘗一口,顧柏也很快就吃飽了。
當然了,等宴席結束的時候,基本上大伙兒都是吃得極飽。
第62章 白切肉  律
“?你要拜我為師?”秦瑜掩飾不住自己的驚訝。
任誰看到一個年紀都快30的男人拜師找了一個小姑娘,都會覺得奇怪。
而且這個人聽徐奶奶的意思還是一名大學老師。
“對的,我是認真的。”顧云霖鄭重地不能再鄭重了,“我其實也曾拜過其他師傅,可是。”
說到這里顧云霖還有些不好意思,他求知欲有些詭異,“我就問了一句鹽少許是多少克…….”
其實事實上,他還問了切菜要幾厘米,油溫度要多少,等等一系列對于傳統廚師來說有些奇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