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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我情急之下猛的小跑過去,想要敲開電梯門。
只想問問他,有沒有好一點,是不是胃還有點不舒服?
不過這都只能局限在我的想象中了,電梯門沒有開,而是直接上去直達了頂層。
我望著他進電梯時高大的背影,不禁長長的嘆了口氣,甚至在心里暗自的鄙視著自己,何安寧呀,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別人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你到底想以什么資格去關心人家呢,別在這兒自以為是了。
我望著電梯望了很久,直到電梯上的數字從頂層上面逐漸的下來,我才趕快邁著步子離開這里。
走出醫院的大門,我看見時向南的車停在那里,而旁邊的付宸靠在車上抽著煙,為了避免被他看到,我從旁門溜了出去,徑直往我停車的方向走去。
這么晚的時間里,醫院的人已經少了很多,幾乎三三兩兩的人進出大門都能夠感覺的到,誰知道我還沒走出去多遠,就聽到那熟悉的清新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何小姐,你剛下班啊?”
我立刻停下了腳步,轉身笑嘻嘻的看著付宸,他見了我立刻掐了煙頭,扔到了旁邊的垃圾箱里,隨后立刻打開車門笑著說道:“時總上一次落了一份重要的文件在這,現在應該快下來了,何小姐上車一塊走吧。”
大概覺得自己剛剛抽過煙,他從車里拿出了一顆木糖醇嚼了起來,隨后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繼續說道:“對了,我今早跟時總已經說過您打電話關心他的事了。”
聽付宸這么一說,我的心啊,頓時就像被人扔進了冰冷的深海中,刺骨的冷啊。
我昨天一晚上都在胡思亂想,導致這一整天也是心不在焉,還要被人嘲笑更年期提前,可是人家好像知道了也并沒所謂。
也是,人家什么身份,那可是滬市未婚鉆石王老五;而我又是什么身份,一個即將離婚的失婚婦女。
我怎么能看不清這其中活生生的現實呢,怎么還能有什么期許呢。
在這種窘境下我怎么好意思就這么上了人家的車呢,我現在覺得氣氛極其的尷尬,心想著會不會讓人覺得我快要離婚了,一心要攀附他這個滬市的大豪門呢?
這樣一想,我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趕快拒絕了付宸:“不用麻煩你老板了,我自己開車來的,我正要去取車。”
我現在都覺得自己丟臉丟到家了,就想以最快的速度趕緊逃離這里,要不然一會兒時向南出來會更尷尬。
于是我轉身急步離開,即使后面付宸提高了聲音呼喊:“哎,何小姐…何…”。
我當作沒聽到,立刻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定了定自己的心緒后,準備打火開車走人,可是,可是,悲催的一幕出現了,怎么打火都打不著。
我的車可是自動擋,怎么能出現這種問題呢?
眼看著時向南從醫院的大門走出,付宸跟他交談著什么,還時不時的朝著我的方向指了過來,見此情景我立刻低下了頭,心里嘲笑著自己,為什么每一次都是自己這么狼狽的時候讓他們撞見,如果我手里此刻能有塊兒豆腐,我真想一頭撞過去。
于是我趕快來回的搗鼓著我的小灰灰,祈禱著千萬要給力呀,不要枉費我每年都花那么多錢給你保養,可是無論我如何祈禱,車子依然保持不動。
就在我嘗試再一次打火時,時向南的車停在我車旁邊,付宸一副喜眉笑眼的樣子敲打著我的車窗:“何小姐,車怎么了,我看您的車一直打不著火,用我給您看看么?”
“啊~付助理,不用不用,可能出現了一點點小毛病,我自己處理就好了。”
因為時向南的車窗已經悄然的落了下來,我說話的時候看著他險些顫抖著。
“何小姐,您就別跟我客氣了,這黑天半夜的了,您一個女人也不方便。如果再遇上壞人劫個色怎么辦?”
說著就將我的車門打開,示意我下車,付宸說的狀況也的確讓我擔心讓我糾結,最后我終于妥協站在車邊上等著付宸查看。
我被這夜晚的秋風吹的有些瑟瑟發抖,正在我原地小小的跺腳的瞬間,車里的男人低沉的發了話:“上車等著。”
嚯,這語氣比外面的秋風還讓人覺得生冷,不過,我也不想跟自己的身體對著干,畢竟外面還是秋風掃地刺骨的冷,索性尷尬的慢騰騰的挪到了車的另一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里的氣氛讓人覺得極其的冷場,他只是看著手中的文件,而我拿著手機無聊的刷著微博。
心想著時向南這家伙是不是還因為此前在會議室的時候,我生硬的懟了他,還在生氣?
如果真是這樣,這男人也太小家子氣了吧,我用余光悄悄的瞥了他一眼,真是個工作狂,這個時候還認真的看文件。
我眼睛還沒從時向南身上離開,就聽到付宸跑到側面來笑了笑說道:“何小姐,您的車應該是油泵受損了,一時半會好不了,您是不是經常讓油箱處于低油的狀態?”
我木訥的看著他,心想著好像是這么回事,每一次我都是被迫的等到油箱發出低油的警告才去找加油站去加油。
于是我很機械的點了點頭,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那…那該怎么辦呢?”
付宸看了眼時向南,還時不時的沖著我眨眨眼。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樣子什么意思,還在糾結付宸難道是要我求時向南嗎?
結果后面傳來啪的一聲,我扭頭一看,時向南將文件合上,淡定自如的緩緩的說道:“走吧,先送你回去,一會兒讓付宸將你的車拖到修理廠去修好,明天讓他把車開到醫院來給你。”
時向南話落,付宸連我的意見都不聽,便一股腦的坐進了駕駛室,嘴角掛著深深的笑容,打著火掛著檔就這樣開了出去。
此時的時向南還是沉默不語,我也只好杵著自己的臉頰靜默著看向窗外。
我見付宸開車的路線像是往明湖的方向開去,隨即我拍了拍付宸的肩膀,不好意思道:“付助理,不用回明湖了,我已經從那里搬出來了。”
說完這句話,不知道為什么,我用眼尾掃了時向南,只見他之前緊簇的眉忽然間就散開了。
這男人……我真是摸不透。
付宸扭過頭也掛著一張大笑臉的問道:“何小姐,那你現在住哪里?”
“浦新區九號公館。”
說完我便又坐了回去,正當我拿出手機想要繼續刷微博的時候,旁邊的男人帶著濃濃的鼻音,平靜的說道:“什么時候搬出來的?”
“昨天晚上。”我回答的時候小心翼翼。
他繼續面目表情的淡淡的問道:“自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