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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蘇芮已經被顧晚晚氣的漲紅著一張臉,一副氣憤不已的樣子,像是可以立刻沖上來將晚晚撕了。
縱使蘇芮可以忍得了有人罵她,但也忍受不了有人對他的寶貝兒子破口大罵,果然,她立刻沖了上來,抓住顧晚晚的衣服,縱有種潑婦的樣子:“你說什么?不許你罵我的兒子。”
顧晚晚一把拽開蘇芮的手,轉身看向我:“你去上樓收拾行李,我在這等你。”
說著便將我推到樓梯口,而自己轉了個身華麗麗的坐在了沙發上刷起了手機。
當我走到二樓的時候,見臥室的燈是關著的狀態,于是我推開房門便走了進去。
開燈的瞬間,我見窗前的沙發上有一個人,是向皓,他遲暮的坐在那里,垂頭喪氣的,一點生機都沒有。
他一只手杵在沙發上,另一只手正在吞云吐霧的抽著煙,整個臥室已經布滿了濃濃的煙霧,我站在門口已然漸漸的看不清煙霧中的向皓了。
我不知道向皓會不會像喬辰風那樣猜測自己公司的事情跟時向南有關,但是連一個外人都能夠懷疑,向皓一定也會懷疑到的。
我定了定神,從柜子里拿出了我搬到這里時帶來的行李箱,我曾經想過,等向皓利用完婚姻結束的時候,我就簡單的提著自己的行李直接走人。
所以我的東西并不多,在煙霧繚繞下,收拾了一些,便要轉身離去。
隨后正欲離去,身后便傳來了向皓濃濃的沙啞的聲音。
“安寧……”
第62章 我才沒有擔心他
被他這樣一聲呼喚,我頓時停住了腳步,這聲音里盡是些許的無奈,他好像從未這樣低聲甚至帶有絲絲的溫柔叫著我的名字。
“你最近是不是都和他在一起?你們是不是已經……”向皓背對著我,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轉頭看向了我。
我看著向皓,目光算得上冷清:“我們沒怎樣,我跟你不同,即使是利用婚姻去達成某種目的,但在婚姻期間我也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話落,我欲要繼續開門,向皓急步走過來,抓著我的肩膀將我扳到他的面前:“我們好好談一談…”
我冷漠的看著他:“向皓,離婚協議書我會讓律師拿給你,我們之間在互相利用完婚姻那一刻就該結束了,牽扯了這么久,讓你的曾希如怎么辦?她懷了你的孩子,你不想給她們幸福嗎?我和你之間已經沒有什么可交談的了,除了離婚的事。”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是保持著心平氣和的態度,可是向皓的臉卻越來越陰沉。
他緊捏著雙拳,壓抑著憤怒的情緒看著我:“何安寧,我并沒有覺的我們的婚姻利用完了,我不會讓你這么輕易的投入到別的野男人的懷抱里,你想離婚,我偏偏不離!逼我們向氏破產這一招很厲害,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那個野男人還能有什么招。”
說完,他便放開了我,我也不想再多看他一眼,隨即提著行李走了出去。
雖然我想離開這個家,可是腳下的步子卻邁的生硬極了,腦子里重復著出現著方才向皓說的那句話。
什么是逼迫向氏破產,難道說真的是時向南做了這些事情逼迫向皓的嗎?
如果一個喬辰風這樣說,我尚且可以覺得他是對時向南有偏見,可是向皓也這樣說,我不得不懷疑時向南為了幫我離婚使出這樣的手段。
在回去的時候,我和顧晚晚將我停在明湖的小灰車開走了,這一路上,我自動的屏蔽了顧晚晚的很多話,腦子里不斷的重復著喬辰風和向皓的這些話。
就連回到浦新區的房子時,顧晚晚接了一個男人的電話后親了我一口便把我扔在了這個房子里,拎包就飛奔而去。
真是個有男人沒人性的家伙,只要身邊有男人陪伴,大概一輩子不下床對于她來說都無所謂。
看著她離去,我索性搖了搖頭,簡單的收拾了下房間,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心情去管別的了。
我倒在床上,已經累的覺的整個身體已經無法支配,甚至身不由己。
最近一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才短短的一兩個月的時間,我卻覺得猶如渡過了漫長的一整年。
我閉了閉眼,可是卻在床上反復的睡不著,腦中回想的都是這兩個月來發生的種種種種。
最終在我這不安的內心的驅使下,我給時向南撥了一個電話。
因為我還是想知道他都做了哪些,如果這些事不是他做的,那么我的婚離得也理直氣壯些。
很意外,接電話的是付宸,并不是時候向南。
電話那邊是極其清爽溫和的男聲回應著:“何小姐,請問找時總有什么事嗎?”
“確實有點事找他,現在不方便嗎?”我有些詫異的回答著。
電話里面聽得清走路的聲音,良久過后,電話那邊的付宸才繼續發聲:“何小姐,時總剛剛睡下,他剛才犯了胃病,疼的厲害,剛剛醫生給診斷過了,也吃了藥了,您有什么事盡管跟我說,我可以盡量辦到。”
我的心咯噔一下,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剜了一下,有些難受。
我和他分開的時候,他是吃了些藥,難道這些藥沒起到作用嗎?
于是我有些透出焦急的問付宸:“他現在怎么樣了?要不要緊?需不需要上趟醫院?我畢竟是個醫生用不用我看看?”
大概我一連串的問題讓付宸有些招架不住,在我問完之后,他回答道:“何小姐不用擔心,時總的家庭醫生來過了,只需要休息休息就好了。”
聽到付宸這么說,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隨后我便聽到付宸問了我一句:“您很關心時總,他醒了我會轉達給他的。”
聽付宸這么一說,才意識到剛剛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甚至太過反常,于是一驚,我舉著手機在房間里來來回回的溜達了好幾圈,來消除自己的這種不正常的感覺。
“不用…不用,我只是隨便一說,付助理不用往心里去。”
我捂了捂臉,心里在哀嚎著,怎么可以這樣把持不住自己的心呢。
“何小姐,你打電話給時總有什么事,您盡管開口!”
付宸這么一問,我才反應過來,我打電話是有正事的,可是時向南這樣一病,我卻有些問不出口。
假如不是時向南做的,我這樣冒冒失失像是興師問罪,會讓他怎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