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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是的話,時向南也是為了我不惜犧牲自己集團的利益,我怎么又好意思問的出口呢?
思來想去離婚這件事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無論是向氏出了什么問題,我都不應(yīng)該心軟,可是我又不得不想會不會被人誤會我在向氏危機的時候抽身離去,作為夫妻不能與其同甘共苦。
可是這些想法在我腦中一閃而過后就被我壓制了下來。
既然沒有愛情的婚姻,沒必要考慮那么多,我現(xiàn)在真的無法控制自己的額內(nèi)心了,不幸的婚姻我一刻都不想再繼續(xù)了。
“何小姐?你還在嗎?”
付宸在電話對面語氣有些焦急的問道。
我立刻回過了神,對著電話說道:“哦,沒什么,只是早上和他分開的時候見他身體不適,打電話問一問。”
“何小姐,如果擔心的話,我去接您過來看看時總,這樣您也就不會一直擔心了。”
我我我…怎么會一直擔心呢,我跟他非親非故的,充其量答應(yīng)了他,他幫我離婚,我繼續(xù)做他炮友,既然是炮友,我才不會擔心一個跟我毫無瓜葛的男人呢。
我聽完忍不住的怔愣了,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我才沒有擔心他呢。”
“何小姐,要不就等等時總醒了您再打電話給他,親自問他也好。”
付宸說完這話,便匆忙的掛了電話,很明顯的可以聽的出來,他帶著笑意,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我明明沒說什么好不好,這付助理也真是的,自己老板都生病了,居然還可以在電話里笑的出來,就不怕我找個機會告他壞話嗎?
我緊緊的握著手機,抬頭看了眼手表,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了,真慚愧,自己怎么這個時間打電話呢,很容易讓別人誤會夜深人靜打電話的目的,甚至會被浮想聯(lián)翩。
這樣一想,我整張臉想必已經(jīng)漲紅不已了,我伸手摸了摸,媽呀,燙死了,這可是滬市的深秋季節(jié)啊,怎么能這么熱呢,要不是自己在家,我一定一度以為自己被人下藥了呢。
整個晚上我的思維都在游離的狀態(tài)中度過的,不外乎腦子里想的都是時向南。
第二天再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在鏡子里折射出的哪里還像個女人,簡直就像個鬼。
幾乎一晚上沒睡的我眼袋大的驚人,一不小心就要從臉上掉下來的感覺。
可是一想到一會兒還要上班,我就滿面愁容的坐在洗手間里,心煩的要命。
再看看整間房子里行李凌亂的倒在四處,想想自己還要收拾,整個人心情糟糕透頂,只想逃離。
于是,我拿出無數(shù)的化妝品,什么遮瑕啦、氣墊啦、粉底啦通通都擦到了臉上,將黑眼圈厚厚的遮蓋住,隨后我便拿起包包,開著我的小灰灰朝著醫(yī)院的方向而去。
我剛到醫(yī)院的停車場,還在車上愣愣的,我的副手醫(yī)師陳尋敲了敲我的車窗,于是我下了車跟他打了個招呼,跟他一起朝著腦外科方向走去。
走的過程中,陳尋還時不時的跟我說著話,問道:“師傅,你今天怎么這么大的眼袋,這么疲憊的感覺,昨晚你也不值夜班啊,難道說世界杯期間你還看球?”
我摁了摁發(fā)疼的額頭,心想著,我都打了那么多層的粉底和遮瑕,怎么還被人看的一清二楚呢。
難不成真的疲倦的很嚇人嗎?
于是我趕快找了個借口:“昨天看了一個外國的關(guān)于腦血管畸形的案例,看到很晚,所以才這個樣子。”
“師傅,我知道你是個工作狂,但是女人嘛,也別熬太晚了,真的很容易內(nèi)分泌失調(diào),也老得快,別看你現(xiàn)在還這么年輕,總熬夜以后身體會盯不住的。”
我:……
“嗯,師傅知道了,以后盡量少熬夜,你一會兒別忘了去看下5床的病人,前天才做完了手術(shù),看看今天的術(shù)后反應(yīng)。”我趕快找了個借口轉(zhuǎn)移了話題。
其實我這一天也是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心里一直想著時向南到底怎么樣了,可是我才不要給他打電話呢,我拿什么身份去關(guān)心人家嘛。
我還不知不覺的坐電梯去了兩次頂層,也沒聽說時向南來過醫(yī)院。
畢竟這只是醫(yī)院,人家產(chǎn)業(yè)多了去,或許正在時代集團辦公也說不準呢。
整個人糟糕的狀態(tài)直到下班的時候,我另外一個副手梁娜跟我說話我才反應(yīng)過來。
“主任,你這一天到底怎么了,臉色難看極了,眼袋腫的跟個核桃似的,現(xiàn)在到了下班的點了,你怎么還不走呢?”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身邊的陳尋說道:“師傅,你不會更年期提前了吧?”
我一臉埋冤的看著他,心想著,你才更年期,你們才更年期呢,我這樣子才剛剛進入30的行列,真的像是更年期提前嗎?
第63章 想想該如何謝我
如果說我現(xiàn)在手里有把手術(shù)刀,真有種想要削他們的沖動。這樣隨意貶低自己的師傅,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的出來呢。
此刻陳尋起身對梁娜說道:“看看,看看,師傅現(xiàn)在的樣子,失眠、出汗、煩躁、注意力不集中等都是更年期的主要癥狀,我們明天讓內(nèi)分泌科的徐主任來給咱們師傅檢查檢查吧。”
我睜大雙眼看著陳尋,就差把手里的病例砸在他的臉上,于是我瞪著他們:“都下班了,還這么八卦,是不是我對你們太仁慈了,看來我應(yīng)該多給你們一些病案研究回去給我寫個總結(jié)?”
聽我這么一說,梁娜立刻閉了嘴巴,拽著陳尋:“快走吧,小心你師傅拿病例能砸死你。”
這兩個人走前還不忘朝著我笑了笑,等他們走后,我才從抽屜里拿出了個小鏡子,反復(fù)的照了很久,喃喃自語道:“難道真的是因為年紀越來越大了,熬夜的痕跡如此的重,整整一天眼袋還如此清晰的掛在我的臉上,簡直越來越像黃臉婆了,這可怎么辦是好?
我心生厭煩的收起了小鏡子,在電腦上繼續(xù)敲著關(guān)于病情研討的分析。
三個小時以后,當我寫完分析報告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發(fā)黑的厲害,看著外面空洞的黑夜,已經(jīng)是晚上的十點左右了,我收拾了自己的包包準備起身下班。
當我剛剛從電梯里出來的時候,在走廊的拐角處,不經(jīng)意間的看見有個人要進入另外一部電梯。
只是有一眼,我便認了出來了,那人一定是時向南。
這么晚了他還來醫(yī)院做什么?難道是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