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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找的私家偵探是京城中實力最好的,只要錢足夠讓他們心動,就是一等人家都敢碰。
像白書航這點背景,放在h省可能不錯,但是在京城,完全不夠看,沒有多久,那邊的人聯系小寶,已經將他的病例拿到手。
拿到病例,小寶并沒有讓他們撤離,而是讓幫忙繼續看著。
摸了摸密封袋,隨手扔到副駕駛座上,開車回到他在京大旁邊的小公寓。
搬去和陳向杰一起住后,小寶并沒有將這邊給租出去,而是找了鐘點工,定時過來打掃,平時要是不開心了或是什么的,會過來這邊坐坐,就像他的龜殼一樣,感覺很有安全感。
打開密封袋,里面是一疊厚厚的病歷表,按照日期遠近來看,白書航第一次看到竟然是高二的時候,而且是因為他。
按下心中的震驚,就見白書航在上面自述,只是覺得小寶搶走了他的第一名,所以他想要搶回來,然后開始每天晚上不睡覺看書,后來被家里人知道,強制他休息,可是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小寶和他的分數,根本就睡不著。
無語的放下這份病歷表,開始看第二份,小寶再次震驚,竟然還是因為他才去看病,原因是白書航覺得他和彭越走的很近,要搶走他的彭越。
接下來是第三份第四份……病歷表,其中有幾分檔案說的不是他,但是他在其中的出現頻率最高。
最后那份是他在京城看到的病例,不出意外,他的名字又出現在上面,小寶越看眉皺的越厲害。
白書航出國的第二年就遇到唐林,就是那個男人,唐林長得英俊,為人優雅大方,順理成章的和白書航走到一起,然后他的噩夢就開始了,唐林拍下許多果照和不雅照,以此要挾白書航不許離開他,所以白書航才會在國外這么多年,直到去年才回來。
這些小寶之前就有猜測到,真正讓他無語的是白書航竟然將這一切都算到他的頭上。
他竟然說是因為小寶奪走他的省狀元,才會被逼無奈出國,才會遇到唐林,所以小寶是罪魁禍首。
看到這些,小寶差點沒笑死,這是什么理由,生活中任何不如意的竟然全都是因為他嗎?
小寶突然眸光一閃,難不成前世,白書航也是因為精神偏激,回國后看到他和彭城在一起,才遷怒他,并且想要殺他?
前世如何已經不可考究,但是這輩子,有個和毒蛇一樣的人在幽暗的地方盯著,小寶覺得夜不能寐,非常的不踏實。
回到別墅,小寶隨手將那些病例仍在桌上,坐在沙發上發起呆。
陳向杰回家的時候,就見小寶趴在沙發上睡著了,過去在他額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將也睡著了寶崽放到另一邊,和小寶頭對頭。
微微笑了下,側頭就見桌上有一個開著的密封袋,其中一份露了少許在外面,隱約能看到病這個字。
陳向杰心里一驚,難不成小寶生病了?看了小寶一眼,最后還是忍不住打開來看,結果竟然是那個白書航的病例。
最重要的是,他從最后那份病例中,看出白書航瘋狂的恨意和殺意,有些心驚的將資料放會原位,那個叫什么白書航的,絕對不能就這么放過。
等小寶醒來的時候,見到陳向杰正在做飯,第一反應轉頭看桌上的資料,發現放在那沒動過,小小的松口氣,他不打算讓陳向杰知道,他的仇就讓他自己來報。
當然,如果他自己報不了,再找陳向杰也不遲。
“醒了,去洗個手吃飯吧。”陳向杰又去叫醒寶崽,帶著他進去洗臉洗手。
“恩。”接過寶崽,“我來抱。”
看著在那揉著眼睛的寶崽,小寶捏捏他的小臉,“想不想爸爸啊?”
“爸爸!”寶崽摟住小寶,就親了一下,然后睜著亮亮的眼睛,重重的點頭,“想,寶崽想死爸爸了。”
這話讓小寶高興的不行,和寶崽頭頂著頭摩挲玩著。
陳向杰搖了下頭,“趕緊吃飯吧,免得菜涼了。”剛剛那話肯定是陳向飛那小子教的,等他下次回京,他一定要和他好好交流交流。
遠在西北的陳向飛突然打了個寒顫,望著天空飄著的雪,這鬼天氣,真特么冷。
天氣一如既往的冷,小寶已經好幾天沒去公司,因為他感冒了,小寶的身體很好,除了那兩次昏迷,幾乎就沒病過,這次還是因為和寶崽在陽臺堆雪人給凍感冒的。
一般不怎么生病的人,一旦生病就很嚴重,他也是如此,吃了一天藥不頂用,就找了醫生來大針,效果還是不大,最后又去找了林老,現在正喝著中藥,真是苦不堪言。
“你也在外面站了那么久,怎么都不會感冒?”小寶一口氣喝完中藥,將碗給陳向杰,嫉妒道。
陳向杰好脾氣的摸摸他的頭,“偶爾生一次小病也好。”
這個小寶也知道,可是能不能不喝中藥?
藥里添加了安眠成分,小寶漸漸睡過去,只是睡的并不踏實,耳邊總感覺有人說話,本能的想要聽的仔細一些,確怎么都聽不清。
陳向杰見小寶慢慢睡著,接了電話,就聽那邊有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你讓我查的東西已經到手,什么時候給你?”
如果小寶現在醒著,就會發現,那個聲音的主人分明就是他委托的偵探。
“一會我會讓人去取。”陳向杰簡單的說了幾句,就掛上電話。
一覺醒來,小寶感覺好很多,下樓見到寶崽和陳向杰在那玩,過去湊熱鬧。
寶崽小心翼翼的湊近小寶,“爸爸好了嗎?”
“爸爸好了。”小寶笑笑,抱著寶崽玩了一會,就見桌上的手機響起。
“明哥,什么事?”現在的手機越來越好,相信再過不久,說不定就能用上智能機。
“小寶啊,什么時候有空,出來吃個飯?”劉柏明聲音清亮,頓了一下又道:“要是可以,也帶你兒子出來一起,讓我看看。”小寶有兒子這事,劉柏明也知道,畢竟小寶都將孩子帶回老家,劉柏明不可能不知道。
“我現在就有空,不過寶崽身體不舒服,等下回。”小寶笑道。
這次小寶請劉柏明去了藥膳館,菜沒上,小寶先以茶代酒道:“明哥難得來一次京城,我卻病了,都沒能盡地主之誼,實在有罪,以茶代酒敬您一杯,明哥一定要原諒小弟。”
“都哪學來的道道,不三不四的。”話雖這么說,劉柏明還是拿起茶杯和小寶碰了一下,并且和他一樣,一口喝了。
小寶笑了一聲,“明哥,覺得這地兒怎么樣?”
劉柏明在包間里看了一圈,點頭,“不錯,聽說這藥膳館的席面很難定,得提前一個多月,現在都已經排到明年去了,小寶兄弟能定下一桌,不簡單啊!”
“哈哈,不錯吧。”小寶得意的搖搖頭,最后道:“這是我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