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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小寶你開的,那就更不錯了。”劉柏明的驚訝不是作假,四合院不稀奇,只要有些關系,現在也能買上一座,但是這么大的四合院,又是這地段,拿來開餐館的就稀奇了。
加之這個藥膳館在圈子里很有些名聲,不是熟人一般都不能進來,在這吃飯的都是非富即貴,沒想到竟然是小寶開的,這背后沒點大關系,絕對不成。
兩人東扯西扯的聊著,等菜上齊,劉柏明終于說明來意,“我過幾天就要回h省了,走之前,打算和你吃頓飯,另外有點事和你說一下。”
“明哥怎么不多玩幾天,京城還是不錯的。”雖這么說,但是小寶也知道劉柏明現在是百福公司的老總,公司的事情忙的很,確實不能離開太久。
劉柏明搖頭,然后鄭重說道:“你以后小心點,多的我就不說了。”
小寶一愣,隨即明白他在說什么,因為他的手指,正粘了茶水在桌上寫了一個白字,小寶的眼眸暗了暗,點頭,“我知道了,謝謝明哥的提醒。”
吃過飯,小寶在四合院的門口分別,劉柏明不讓小寶去送他,說是最討厭分別,其實小寶知道,是因為怕他和白書啟碰到。
小寶很感激劉柏明,雖然他自己就知道要提防白書航,但是劉柏明能提醒他又是另一回事。
無論小寶怎么想都不會知道,白書航會這么瘋狂,在劉柏明離開的第三天,就準備攻擊小寶,還好陳向杰給攔住了。
小寶看著信件還有照片,只覺得背上一陣陣發涼。
上面是他和陳向杰的親密照,后面還有加上寶崽的,另外,竟然還有一張他大著肚子的照片,如果真的曝光,小寶不禁打個寒顫,有些不敢想象后果。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的?”小寶心有余悸的問道。
這些資料被寄到十幾間報社,然后被陳向杰給攔住,換成另外的內容。
“我看過你放在桌上的病例。”陳向杰淡淡回道,然后看著小寶,“如果不是我發現,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訴我?那么這次的事情會發生怎么樣的后果,你想過沒?”
小寶低下頭,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我只是想要靠自己,想著如果我自己不行再找你,我并不是有意瞞著你。”
陳向杰嘆口氣,拉過小寶到懷里,“我生氣的不是你瞞著我,而是怕你受到傷害。”眼底閃過一抹寒光,他會讓姓白的好好嘗嘗自己種的果。
就在小寶想著怎么報復白書航的時候,第二天一早,報紙上還有現在普及不多的電腦上,全都出現了白書航不堪入目的圖片。
雖然打上了馬賽克,但是對于現在的人來說,絕對是震驚的新聞,尤其是h省,陳向杰動用了點關系,讓照片直接登上發行量比較大的報紙,并且地方電視臺上播出,這下,白書航是徹底出名了。
白書航那些照片,就是再過上十幾年,也是震驚普通人的存在,何況這個時候,簡直是傷風敗俗。
白書啟拿著幾份報紙,氣的全身發抖,“查,去給我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知道白書航和那個叫唐林的人有問題,并且白書航對他恨之入骨,開車撞的那人現在還在醫院,但是他不知道他們是這樣的關系,那人還將他弟弟折磨成這樣,并且還弄的人盡皆知。
很快,一份完整的資料放在了白書啟的桌上,包括昨天白書航想要將小寶的事情曝光的事,全都在這,白書啟越看越怒,揮手掃到地上。
他以為找了心理醫生,給小航開導過后,他已經好很多,原來他都是裝的,根本就是越病越深。
想到小寶背后的那個男人,白書啟一陣頭疼,他連小航之前惹得麻煩都還沒擺平,結果現在弄一個更大的。
才坐下,就聽到秘書敲門,“白總,工商局的人過來,說是要查一下今年的稅。”
話音才落,他的手機和辦公電話同時響起。
小寶看著報紙,眼里的眸光閃爍,他覺得還不夠,白書航可是欠著他兩條命,他不會這么簡單放過他。
第二天,不堪入目的照片不見了,但是白書航開車撞人的照片被爆出來,這下,問題更大了,簡直成為年度大新聞。
白書啟看到報紙的時候,已經忙得焦頭爛額,尤其家中母親不斷打來的電話,還有父親的咆哮聲,更是讓他煩的不行,想了半天,打了電話給劉柏明。
“明哥,能不能幫我和小寶說一聲,不說別的,就是正宇,他自己就是大股東,這要是出問題了,他也虧錢。”白書啟自己獨自有一家公司,但是他不好開口,只好拿正宇說事。
“書啟,不是我說,書航這次可是過了,至于正宇,隨小寶折騰吧。”說完,聊了幾句,就掛上電話。
白書啟盯著電話,然后坐下,又聽到秘書敲門。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次只是白書航想要調查小寶,陳向杰找了朋友,給他們一個警告,這次,白書航可是往死里針對小寶,還有他的孩子,這些全都是陳向杰的逆鱗,所以陳向杰絕對不會那么輕易放過。
至于正宇,陳向杰問過小寶,經過他同意,一樣找麻煩,當然,相對白書啟自己的獨立公司,要寬松很多,至少還有緩轉余地,就是麻煩些。
京城的警方已經插手調查,這次的事情有些麻煩,原來那個叫唐林的也不是普通人,爺爺是早前移民到國外的,那年頭有能力移民到國外的,有哪個會簡單。
在知道自己孫子是被人蓄意謀殺,現在還昏迷不醒,唐林的家人就通過當地的一些關系給中國政方施壓,要求他們必須嚴懲兇手。
最后的結果,在小寶的意料之中,也可以說出乎意料,白書航因為精神問題,并沒有被判刑,而是關押到精神病院,有孔家幫忙,白家半點辦法都沒。
白書啟自己獨創的公司倒閉,正宇雖然有點損失,不算大,所以他還可以東山再起。
小寶去看白書航,見他瘋瘋癲癲的說著胡話,一個人永遠關在這里,小寶突然覺得,這就是對他最大的報復。
出精神病院的時候,小寶遇到了白書啟,他的臉上沒有了以往溫潤如玉的笑容,下巴還有胡渣,有些邋遢。
見到小寶,白書啟問道:“要怎樣才能放過小航?”
小寶側頭看他,彷佛看到前世,白書啟也知道白書航有問題,甚至幾次三番想要殺他,但是除了口頭上警告幾句,就沒別的。
夢中,白書啟雖然罵白書航,但也是因為擔心弟弟被人發現殺人才罵的,你要說他不對,也不可以,畢竟白書航是他的弟弟,而小寶和他半點關系都沒,可你要說他對,站在小寶的立場,他可以算是同謀。
對他,小寶沒有恨,只是他現在問的問題,讓他很想笑,白書航是人,難道他就不是了嗎?就算他前世確實不算人,但也是一條人命,而在他們眼中,卻好像連條狗都不如。
“如果當初寄去報社的信件沒調換,你說我現在會怎么樣?”小寶反問。
白書啟久久不回答,小寶深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當然,他沒忘記還有一個彭越,雖然他不是罪魁禍首,但他是幫兇,十足十的幫兇。
剛重生那會,小寶恨不得一刀殺了這兩個狗男男,隨著時間推移,恨意沒有那么深,只想著報復白書航,至于彭越,只是簡單報復一下。
但是,這一切隨著那個夢,所有的遲疑和想法都改變了,就是彭越這個幫兇,他也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