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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蘇棠白占據汴京開始,一直想著招降秦帝師,奈何秦帝師干脆閉門不出,哪知……
秦簡嵐身形顫了顫,隨即眼前一黑,暈倒過去。蘇棠白聽言神色之間頗為惋惜,點頭道:“待大火熄滅后,好生安葬秦帝師。這么一個才學一流殫精竭力為國一生的人,是得有個好下場。
也沒多做耽誤,幾人很快又繼續上路,秦簡嵐暈倒,不便騎馬,便將秦簡嵐和千金一道放置在馬車內。
幾人一直趕路到晚上,尋了一個小鎮歇息下來。這次出來千金也不知蘇棠白做的是何打算,竟然只帶了一小隊人馬。蘇棠白先派人做了安排,直接包下一間酒樓,幾個主子一人一間上房,環境說不上頂好卻勝在清雅。
千金心里憂思重重,吃不定蘇棠白到底想干什么。雖是想著走一步算一步,但若是影衛盡快帶人趕來,說不準就可以找機會逃脫。和蘇棠白這人在一起,總歸會不大好。
房里燈一滅,月上柳梢頭,總是作案的好時機。只見人影一閃,千金房里就冒出一個黑衣人,將那剛冒出來的云煙打散熄滅,和另一人糾纏起來。千金聽見響動立刻坐起身,另一邊在打斗的影衛立刻彈了一顆藥丸過來道:“主子,吃下去,煙有毒!”
千金毫不遲疑吃下去,心里奇怪這么晚,動手的究竟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
更新奉上
最近有點忙又卡文
可能更得有些慢、請耐心
我一定不棄文的
然后是
戳戳收藏
可以第一時間看見我更新
不會懷孕噠
☆、賊心
千金迅速披了一件外衣冷冷看著正在打斗的兩人,靜心聆聽發現隔壁也有打斗聲傳來,哼,多虧她留了個心眼察覺出蘇棠白這幾日有些不對勁,料想定有發生。
不好,阿嵐那邊也不知情形如何。這幾日阿嵐得知父親死訊心緒不寧,不行,她得過去看看。
門一打開,外面情況也不是很樂觀。廊上處處都在打斗,稍不留神可能就會被殃及,千金處處躲防,還是猝防不及被迎面來一刀,眼見就要落在頭上,這是蘇棠白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一把扇子接住飛來的大刀。
千金愣在原地,心底是后悔不及,都怪她太過自信覺著有了影衛平時不學些防身之術也可以。這次還好有蘇棠白出手相救,若是蘇棠白沒有來……
千金也來不及細想,匆匆對著蘇棠白道謝就轉身往秦簡嵐房間里過去,蘇棠白一個飛身就將千金攔住,問道:“可是要去看你那朋友?若是的話,那就不必了。”
蘇棠白這話說得模棱兩可,千金一心牽掛秦簡嵐也懶得去細想,這時候也不想掩藏什么,直接放出信號彈加緊催促更多影衛過來幫忙。忽然千金腳步一滯,轉身看著蘇棠白道:“為什么你也沒事,你那些護衛呢?”
依照蘇棠白這種狡詐的性子,怎么可能沒點防備,先前他明里暗里就給自己示警,可現在怎么一個護衛都沒有看見?難道這是個計?
前邊忽然一聲巨響,隨即秦簡嵐一身灰塵從崩塌的房間里跳出來,身后接連跳出幾個灰撲撲的黑衣人。千金震驚在原地,剛剛那聲巨響是什么,居然有這么大的破壞力!
秦簡嵐接連咳嗽幾聲用手擺擺灰塵,看遠處千金沒事明顯松了一口氣,這才走過去道:“外面已經被包圍了,蘇世子,你下一步預備如何,莫不是想放任不管?”秦簡嵐目光如炬,直直看著蘇棠白,千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站在秦簡嵐身邊,很是防備看著蘇棠白。
然后是李浦跟著一個和蘇棠白長相頗為相似的人帶著大批人馬走進來,那人看著蘇棠白笑道:“二弟,想不到你一世英名,還有上當輸給我的時候!”
千金和秦簡嵐這才明白,原來是齊國內斗。兩人面面相視,退在一旁沒有做聲,看來謠言也不盡然。
蘇棠白打開扇子,很是風流平淡波瀾不驚,仿佛面臨的不是生死攸關,而是故人見面在敘舊一般。
“大哥,從你來信說要這個大秦四皇子殿下不死開始,我就料到你會和他聯手,只是想不到……”蘇棠白頓了頓,眼底似有一抹黯然劃過,“我們親兄弟一場,你竟真的相幫外人來對付我,還是說,那個位置就那么吸引人?”
蘇越一臉不屑:“二弟,你不覺得在皇家講什么兄弟之情顯得過于假了?還是你從小受父王母后寵愛太多,已經忘記自己身處什么地方?你這些人早就被我收買,可憐你自負一世,到死才知道被身邊人背叛吧?哈哈哈——”
李浦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色眼底是一片陰寒看著蘇棠白。可蘇棠白一點膽怯也沒有,千金有些拿不定到底他是胸有成竹早有準備還是只虛張聲勢?
“我一心想給你機會,不想讓你我真有反戈相向的一天,可想不到……大哥,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當真一點退路都不留給自己?”
蘇棠白到此時似乎還有把握,那蘇越先是遲疑一刻又張狂笑著:“二弟,你都死到臨頭還來虛張聲勢?你這招我早就膩了,希望你來世聰明些,不要生在王侯將相之家,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殺了!”
蘇棠白嘆了一聲氣,騰出手掌拍了兩下,那些原本由蘇越帶隊的將士紛紛倒戈揮刀指向蘇越,原來他的把握在這兒!這些人,原本一直就是蘇棠白的人,從未改變過。
“你……”蘇越指著蘇棠白,面目猙獰,“你這個小人,偽君子,原來你故意放出和張副將生出間隙的事,你……”
蘇棠白垂下眼瞼看不清神色,只淡淡道:“殺,一個不留。”
然后兩人及一些隨從立馬被拉了下去,蘇越的咒罵聲依舊不斷,蘇棠白統統當做未聞,徑直回了自己房間。秦簡嵐看了千金道:“你來我房中,我跟你說。”
早就呆在一旁許久的秦慕容聽此話臉色十分不好的出來阻止道:“夫人,夜深露重,你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只怕不好。”
千金一時忍不住笑出聲,道:“秦大哥你就放心吧,在門外等我片刻即可!”
秦簡嵐也是一笑,兩人轉身進房中這才開始說起話來:“千金,有些事情我不便與你說,正如你不便與我說一樣,我不會去問你,我希望你也能做到不問不疑。總之,我不會害你就是了!”
千金毫不遲疑點頭:“我信你!”至于秦慕容,向來就算她們兩個想去收買也收買不來,這事勢必沈琛之會知道。
秦簡嵐像是看穿千金在想什么,笑道:“沈少將軍那邊你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叫他保密!”一旦搞定沈琛之,秦慕容就不是問題,只是目前為難的是蘇棠白。
“那蘇棠白,你預備如何?”千金皺皺眉頭,只怕蘇棠白不是那么容易擺平。
秦簡嵐點頭:“無妨,我自有把握。”
接連下來幾天蘇棠白也是異常沉默,幾乎都沒有多做休息就一直趕路。這日終于到了臨淄,沈琛之遠在太原打仗沒能來相接,只臨淄王親自率人前來相接。同行而來的,還有一打扮十分俏麗不羈的紅衣女子。
那女子手執皮鞭和臨淄王一走近,不待臨淄王說話就先走到千金跟前繞著千金轉了一個圈鼻孔里一“哼”再走到臨淄王身邊挽著臨淄王的衣袖撒嬌道:“父王,這女子也不比我強多少,我哪里輸給她了沈琛之竟然放著好好的齊人之福不享來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