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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是情不自禁的輕聲道:“寶貝,你現在好美,比我當年認識你的時候要漂亮好多。”
顧煙不理解陸晧謙是什么審美,還沒等開口問他,陸晧謙就已經走到她面前。
他手里拿著浴花,彎腰幫她腿上溫柔的打著浴液,他只穿了條內褲,被淋浴的熱水濺的已經濕透,顯得那處已經蘇醒的欲-望更加明顯。
聞著清新的檸檬浴液香氣,顧煙垂眸輕聲道:“你要不要出去冷靜冷靜?”
在給顧煙擦背的陸晧謙,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無奈失笑道:“寶貝,你不是都已經習慣了嗎,我那么色,哪次幫你洗澡,沒硬過,叫我怎么出去冷靜,忍一會就好了。”
顧煙皺眉道:“你這么憋下去,會不會得病。”
陸晧謙力道不大的打了下顧煙的屁股,曖昧的挑逗道:“你老公不忍著怎么辦?還逼著我自己用手?不夠掉價的。”
顧煙抬起胳膊,指著浴巾,挑了挑眉說:“我洗好了,你要是用手害羞我給你騰地方。”
陸晧謙見顧煙一副要逃跑的樣子,他取下浴巾,動作很輕的將她身子擦干凈,又去客廳把顧煙的睡衣拿了過來,怕她感冒,在浴室里替她穿好。
伺候孕婦洗澡,整整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哪還有心思再想這些事。
在浴室里呆的太久,陸晧謙頭痛的像是要炸開一樣,淋了那么久的熱水,卻渾身發冷,收拾好浴室,他強忍著渾身的酸痛,進到臥室。
看顧煙手里拿著吹風機,她一臉的窘態,好像感覺哪個方向都施展不開。
陸晧謙拿過吹風機,將熱風調到中檔,站在床邊手法并不太嫻熟的幫顧煙吹著頭發,等頭發終于要吹干時,顧煙也基本沒了發型。
陸晧謙神通廣大的竟然能把后面的頭發吹到前面,還為了掩飾,不斷的往顧煙耳朵后面捋,怕她擋住眼睛,可怎么弄都是別扭,顧煙原本的斜劉海,被吹的亂七八糟,像是個瘋婆子。
顧煙喉嚨仿佛是被什么堵住似的,看著鏡子里她的雞窩頭造型,實在接受無能,她開始心疼起他們的女兒,擔心如果有天女兒臭美,讓爸爸給她扎辮子。
她不敢想象,陸晧謙能給女兒弄成什么樣,太不心靈手巧了。
顧煙扒拉下頭發,這次她沒有埋怨陸晧謙,反而寬宏大量道:“我以后不跟你發脾氣了,不用和掩蓋犯罪現場似的,把我頭發都往后弄。”
被戳穿的陸晧謙。神色憔悴的靠在沙發上,他困聲開口道:“寶貝,你可以任性,不要無理取鬧就好,夫妻吵吵鬧鬧正常,別踩線,哪還有什么隔夜仇,你乖乖的養胎,別再胡思亂想,那天跟你吼,你就當我跟年期好了,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生氣了。”
坐在床上的顧煙,想要下床,卻被陸晧謙忙起身制止,她抬眸盯著陸晧謙緊張道:“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陸晧謙揉了下顧煙亂糟糟的頭發,溫笑道:“哪里差了,就是沒睡好,寶貝,今晚你別握著我的手睡了,我在沙發上好好睡一覺,聽話。”
陸晧謙發了一夜的高燒,早上起床,放靜音的手機,顯示有將近幾十通未接來電。
他面龐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蹙眉看了看表,也顧不得燒的酸痛的身體,從沙發起來。
陸晧謙的鼻音很重,他喉嚨腫脹的發痛,疼的像是有把刀在干劃一樣,他啞著嗓子喚道:“寶貝,起床了,今天去產檢。”
話音余落,陸晧謙就看到床頭的便條,他望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不禁笑了,顧煙的字,一直讓他印象深刻,有點像是初中生寫的,橫不平豎不直,字還是斜的。
“和昆嫂去產檢了,你女兒昨晚一直踢我,感覺這小家伙,好活潑,好像知道今天她要照相。”
陸晧謙臉色笑意漸濃,越來越期待女兒降臨的日子,就像當初期待lero到來時一樣,lero給他留下的記憶實在是太少,少到現在已經不夠去回憶,在lero的成長軌跡里,他這個做父親,縱使再愛兒子,也是失責。
懷成集團正處在風口浪尖,在媒體和百姓的口誅筆伐中,陸晧謙卻扔下了公司,直接去醫院找顧煙。
陸晧謙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等著在里面做三維彩超排畸的顧煙,這個時間來產檢的孕婦很多,陸晧謙和這些同樣在走廊里等著的家屬相比,他的畫風顯得格格不入。
顧煙為了方便,去的是公立醫院產檢,這里每天都是人滿為患,今天又趕上專家免費授課,給各位準媽媽講產前需知,顧煙拍完片子,又直接去聽課。
孕婦上公開課,走廊里人越來越多,貼墻的長椅顯然不夠用,好多家屬連坐的地方都沒有,有些甚至蹲在了地上。
因為家里都有孕婦,很容易找到共同話題、
男人女人,老人年輕人,無論老小,三三兩兩的湊成一堆,這堂課要上兩個多小時,他們也只能靠聊天去打發時間。
在這些家屬里,唯獨只有穿著純黑色西裝的陸晧謙被人冷落,他坐的長椅,明明有很多空位,卻因為幾名黑衣保鏢,站在身旁,氣勢逼人到沒人敢靠近,他也只能聽著身旁那些家屬交流經驗,沒人理他,他也插不上話。
聽到有人說伺候月子,不能...
后半句話,陸晧謙沒有聽清,他站起來拍了下那人的肩,想要問后半句話是什么,結果人家根本不理他,直接走到了一邊。
“陸總,好久不見了。”被冷落沒人搭理的陸晧謙,只好面色蒼白的靠在長椅背上閉目養神,耳邊卻傳一道男聲。
陸晧謙睜開眼睛,看到被保鏢攔住的夏杰修。
他看了眼保鏢,示意他們放手我。
夏杰修聳了聳肩,坐在陸晧謙身邊,咧嘴笑道:“沒想到這么巧,在婦產科的走廊都能遇到陸總。”
陸晧謙發現夏杰修手上拿著一堆小廣告,淡聲問他道:“我來陪我太太產檢,你也是?”
媒體早就報導過,顧煙為陸家添丁的消息,陸晧謙出現在這兒陪顧煙產檢,夏杰修也能看出,陸晧謙對顧煙的確很上心,當初是他誤會,但怎么也想不到,顧煙真的嫁進了陸家,成了陸晧謙的妻子。
兩個完全不是同一條路上的人,夏杰修不知道,顧煙和陸晧謙該怎么相處。
不過現在這些也不是他該去擔心的事,早從分手那天,他就已經決定徹底忘記顧煙。
他和顧煙不同,心里清楚愛不起,他就會不去愛。
可顧煙永遠不會明白這個道理,愛不起的人,她還是倔強的去等待去靠近,她愛的太辛苦,卻也無法自拔。
半晌,夏杰修才回過神,和陸晧謙開口道:“我來陪女朋友做檢查。”隨后夏杰修起身,大步跑到剛從科室里出來的女孩身邊。
女孩看上去二十出頭,陸晧謙看了一眼,有些怔仲,他濃眉輕蹙,和夏杰修在一起的女孩長相似曾相識,眉眼和顧煙仿若是一個模子刻出。
他暗想這小子還真是專情,和顧煙分手以后,就找了個翻版,還讓女孩來醫院打胎,他沒聽說過來醫院產檢,誰手里還會拿著無痛人流的廣告。
公司的電話,快要把陸晧謙的手機打爆,最后竟然來醫院找人。
帶頭的是葉永明和冷岑。
葉永明和冷岑同時出現,剛結束課程的顧煙,又一次看到冷岑,心情自然不爽,原本她以為冷岑只是個辦公室秘書,沒想到權利這么大,都能到醫院來找人,那么多秘書,為什么偏偏是她。
陸晧謙抬腕看了看表,確實時間已經晚了很多,對顧煙溫聲道:“寶貝,我要去公司了,讓司機送你回家。”
顧煙一直盯著冷岑看,隨后挽住了陸晧謙的胳膊,搖了搖頭說:“我不想回去,在家呆著太悶了,我等你一起下班,好不好。”
陸晧謙和顧煙商量道:“寶貝,我真的很忙,一會顧不了你,回家好嗎?”
冷岑在一旁插嘴道:“陸太太,陸總確實很忙,他下午都不會在辦公室。”
顧煙哼笑了一聲,冷了眼冷岑,又對陸晧謙道:“那我回家了,你臉色不太好,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