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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不想讓蕭宴知道自家的糗事,“就去逛了個街。”
蕭宴沒再問,但心里知道向暖絕對不是逛個街的事情。
路過一條街,蕭宴讓司機在路邊停一下。
向暖不明所以,但蕭宴沒讓她下車,她也跟著,只當是他可能去上個廁所,等蕭宴再次上車的時候,蕭宴拎了袋子給她。
向暖接過,打開,里面又是奶茶。
“下去,就買這個?”向暖略顯驚訝。
蕭宴靠在位置上,輕輕的嗯了聲。
“我又沒讓你買。”向暖嘟囔一句,但還是把奶茶捂了手,沒打算還給蕭宴。
“看你不高興,就買了。”蕭宴是典型的理科男,對女人沒經驗,只知道向暖喜歡喝奶茶。
向暖支著下巴,看著奶茶若有所思,她并不覺得蕭宴會喜歡她這樣的人。
到了蕭家,向暖滾回了自己的小房間里,她跟謝怡說了這件事。
“他肯定是喜歡你,”謝怡激動萬分,她雖然不知道蕭宴的底細,但是那沖那張臉就可以嫁了。
“可是,他除此之外,并沒有做任何曖昧的事情。”
向暖覺得挺奇怪,以往那些追她的男人,情話說的一溜一溜的,禮物送的抽屜里滿滿都是,就算是蔣安城,也會做做樣子,但蕭宴就跟個和尚似的,穿衣服一絲不茍,把紐扣扣上了最上的一個位置,她一洗澡,蔣安城就去外頭抽煙。
哪里像是喜歡她。
“說不定,他是個悶騷男。”謝怡賊兮兮的笑,“你要不要今晚試試。”
謝怡越說越不像話,向暖直接掛了視頻。
她沒敢多想,畢竟,現在她離了母親,就是個窮人,蕭醫生她都高攀不上了。
與其有這時間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如想想怎么掙錢。
回來后,蕭宴腦子里想的是向暖臉上的痕跡。
那痕跡不明顯,但在屋子里冷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薛邵,你幫我查一個人?”蕭宴撥了薛邵的號碼,語氣熟稔。
“我還以為你這輩子不會找我了。”薛邵邊接電話,邊捏著牌,語氣調侃。
畢竟,當初薛邵跟蕭宴一起做項目,他原以為蕭宴會一心撲在生意上,誰知道轉眼就去當了什么狗屁醫生,把生意交給手下的人打理。
他有點生氣,又可惜,兩個人也就好久沒聯系了。
“怎么會。”蕭宴語氣輕松,對于好友,他也不需要客套。
“誰啊,”薛邵好奇。
“向暖。”
薛邵的關系網很強大,沒一會兒的功夫資料全部發來,包括了向暖家所有的事情。
“這姑娘,別告訴我你看上了。”薛邵從來不覺得蕭宴是個會打聽人私事的人。
“怎么了?”蕭宴不明白,他是知道蔣安城是想娶向暖,但除此之外,他覺得并沒有什么不妥。
“你別傻,她母親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向暖就是她巴結蔣家的工具。”薛邵最看不慣向母這般名利心重的女人,為了名利,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你要是想過安穩日子,就換個人,她不適合你。”薛邵提醒。
蕭宴掛了電話,站在陽臺半響,眉頭微微攏起。
第二天,向暖睡到自然醒,她伸了伸懶腰,享受著帶薪休假的美好日子。
“什么時候,能掙到五百萬就好了。”向暖嘆了口氣,想想自己的小工資,就瑟瑟發抖。
她起床,洗漱一番,到了客廳,蕭宴已經做好了飯,估計她起的太遲,粥都冷了,蕭宴看她出來,便放到鍋里熱。
“你怎么不叫我。”蕭宴有晚睡早起的習慣,以往上班,他順帶會敲門,提醒她起床的時間。
蕭宴是想叫她,但想到她家的事情,心有不忍。
他打算給她睡個好覺。
“特例。”蕭宴把熱好的粥擱在桌子上。
“奧,也是。”向暖自然而然以為蕭宴是看在他們今天要領證的份上。
想起領證,向暖的興致就來了。
她一口氣喝了粥,轉身就去了小房間,蕭宴等了半天,人都沒出來,他敲了敲門,向暖說可以進。
他開門,向暖上完了最后一道妝。
她一回眸,烏發紅唇,人間絕色。
蕭宴靜默一會兒,脫了西裝外套,扔向了向暖,落到她的頭頂。
向暖整張臉都被一片黑暗蓋住,鼻息之間都是蕭宴的氣息。
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