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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向暖把衣服從身上扒拉下來, 蕭宴板著一張臉讓她卸妝。
“這妝不是挺好。”向暖相信自己的手藝,畢竟在cos圈子里混了好幾年,嘗試了不少風格的妝容, 時間久了, 她對化妝技術相當自信。
“太濃了,不適合。”蕭宴冷聲道。
“切, ”向暖撇過臉, 表情不屑,心底嘀咕蕭宴果然是直男思想, 這都叫濃妝,那她出展子的適合妝容叫什么。
向暖雖然不大樂意, 但蕭宴態度堅定,她總不想今天便和蕭宴吵起來, 便卸了妝,準備重新化個妝,剛準備拿起一瓶粉底液, 手腕被蕭宴捏住, 他黑澄澄的眸子看著她, “就這樣, 挺好。”
向暖眉頭攏起,看著鏡子里素凈的一張臉,突然像是沒穿衣服似的,不自信道,“你確定?”
“我確定。”蕭宴態度堅定。
雖然向暖覺得很不習慣, 但是蕭宴這么說,她也就沒再折騰了。
向暖換了一身拍照要用的白襯衫,隨后, 從包里翻出戶口本,扔給蕭宴,“東西放你在,先擱在一起,到時好拿。”
蕭宴接過,放進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向暖正要走,蕭宴突然拉住了她。
“有事?”向暖回頭看著他,不明所以。
蕭宴抬了抬手,示意她,“今天帶戒指。”
向暖抬頭一臉茫然,直到看到蕭宴無名指上的戒指,她才突然想起來這個東西。
她去柜子里翻來翻去,總算是把戒指給找到了。這戒指,她基本不帶,買來后就擱在了盒子里,上面的標簽還在。
要不是蕭宴提起來,她差點都忘記了,她還有這東西。
“不就領個證,戴不戴也無所謂。”向暖不甚在意,蕭宴眉峰抖動,面色又冷了一些,他取了戒指,捏著向暖的手指,把戒指套了進去。
上了車,向暖坐在副駕駛上,她支著下巴,看著窗外。
她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隨便找個人領證結婚,要是被父親知道了,肯定會打斷她的腿,但現在父親在遠方的城市,根本就不會知道她的事情。
蕭宴眼尾掃向了向暖,他看著她,她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真的想清楚了?”蕭宴給向暖反悔的機會。
這事,他不想勉強。
“我戶口本都從家里找來了,你覺得我會反悔嗎?”向暖撐著下巴,笑了笑,為此,她還挨了母親的一巴掌。
蕭宴沒再問,專心開車。
星期三的上午,非特殊的節日,來民政局來辦理結婚的人不算多,他們拍了照片,就排隊取號。
大廳里來來往往的,大都是即將成為小夫妻的年輕人,眉梢之處是藏不住的喜悅,而她和蕭宴兩個人,四目相望干瞪眼。
向暖戳戳蕭宴的胳膊,給他使使眼色,“你看看別人,一看就是小夫妻,我們這感覺也差的太遠了。”
蕭宴沒說話,倒是抓住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這樣就像了。”
向暖:“.”
工作人員不比家里人,不會問東問西,看到他兩的證件,就直接登記了,沒一會兒,兩本紅本本新鮮出爐,向暖眨巴著眼,看著結婚證,有種不真實感。
“這樣就結婚了?”向暖問。
“從法律的角度是。”蕭宴回答。
從民政局出來,向暖就多了一個丈夫,她看看身邊的英俊瀟灑的蕭宴,頓時感覺也沒有那么虧,看著這臉,也值了。
“想去哪里,今天我陪你。”蕭宴掏出了車鑰匙,準備開車。
“是不是哪里都行。”向暖是有一個地方想去。
蕭宴點頭,向暖就說了一個地,等到了地方,店里的老板娘熱情道,“暖暖,好久不見,我都想死你了。”
老板娘是個二十多年的年輕女人,姓王,名麗,妝容時髦,這家店是她幾年前開著玩的,沒想到成了網紅店,現在到這里來打卡的人不少。
向暖認識她,也是在一次活動中遇到的,兩個人愛好相似,年齡差距不大,經常見面,閑的時候,兩個人還一起穿過漢服去游燈會。
“麗麗姐,有沒有上新的漢服,男女款式都要。”向暖信得過王麗家的款。
王麗把向暖拉到一邊,指著蕭宴的方向,“你終于談戀愛啦。”
向暖:“沒。”
“我才不信,你可不是會隨便帶男人過來,你老實說,他是不是在漫展上認識的,”王麗并不知道向暖的背景,只知道向暖是個喜歡cos圈的妹子,想想她一天到晚跑各種展會,接觸的也是圈子里的人。
“你想多了,人家是醫生,對我們的圈子壓根就不感興趣。”向暖看到蕭宴的屋子里最多的就是醫書,一看就是心無旁騖的好醫生。
“你真行啊,醫生都能釣到。”王麗壞笑。
向暖面露尷尬,她還真不是釣蕭宴的,但她總不好說,她為了逃婚,隨便找個人把自己嫁了。
“你就告訴我有沒有新款。”向暖扯扯王麗的胳膊。
難得蕭宴心情好,答應陪她,她當然得看看蕭宴的漢服造型,也不枉他這一副好相貌。
“當然有,你隨我過來。”王麗拉著向暖就往店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