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年期間他們哥幾個小聚了兩場,蕭嘉樹都顯得有些陰晴不定,眉頭就沒有松開過。
“墨城明天就走了,阿葉開年了又要搞新項目,沒時間再聚了。哥三個見你這兩天心情不好,徐家丫頭還沒回來吧?出來出來,她不陪你過生日,我們陪你!”秦揚風在電話里勸他出來。
都是多年交情的老朋友,平時各自忙活,難得見面,蕭嘉樹又被屋里徐宜屋的影子折磨得難受,抓了外套便出了門。
席間,秦揚風又說起陸文栩的事。
“陸文栩那檔事十有*是李呈顯在搞鬼。我查了,李呈顯愛陸文栩愛得很瘋,離婚的時候給了她一大筆錢,好像是預備著破產后和她一起潛逃出國。可惜陸文栩拿了錢,又不想陪李呈顯做亡命鴛鴦,李呈顯那人本來就陰沉古怪,錢倒是小事,陸文栩這么對他,他不瘋才怪。我看哪,陸文栩八成想吃你這棵回頭草。”
他臉上的笑有些嘲弄。
這些女人,為了點名利就什么都給拋了,不擇手段求到名利后,又想奢求愛情,這天下的好事,哪能給她占全了。
這么想著,蘇黎歌的臉忽在腦海里一閃而過,他莫名就收住了這些想法。
“查得到他的下落嗎?”蕭嘉樹接過他敬來的酒,仰頭就一口喝光。
“兄弟,那可是白的!你今晚這是不想回去了?”秦揚風趕緊拉住了他。
“嘉樹,少喝點。”許墨城也已經看不下去,出聲制止他。
這頓飯他吃得很少,倒是酒喝得很痛快。
“我有分寸。”蕭嘉樹給自己又倒滿一杯,“秦揚風,你接著說。”
“還用得著查?他不一直在跟蹤陸文栩,從陸文栩附近著手就是。資料我都提交給警方了,你就安心吧。”秦揚風一把搶過他手里那杯酒,“行了行了,自家兄弟出來吃飯,又不是應酬。我看你滿腦袋只剩一個徐宜舟,散了散了,這飯吃得真特么沒勁。”
“徐宜舟?”一直站在窗前的男人忽然轉過頭來,落地窗外的夜空中,忽然一簇煙火升起,成了他的背景。
“阿葉認識她?”蕭嘉樹直接拿了秦揚風的杯子朝他舉起,沒等他回答就又仰頭喝下。
燒口的酒入喉,灼熱燙心。
“送他回去吧。別喝了。”葉景深走過來,扶起了他。
過年前的最后一場聚會散場,秦揚風把蕭嘉樹送到了樓下。
蕭嘉樹擺手拒絕了他的攙扶,自己上了樓。
夜色冷涼,他外套挽在手里,身上只套著件厚毛衣,風灌進身體,雖然冷著卻也澆不滅燙意。他有些醉意,眼前景物微微浮起,但意識卻是清醒著的,按電梯,上樓,開門,所有的動作不帶半點遲緩。
時間已是夜里十點。
沙發旁邊的落地燈點著,不是特別亮,照得整個客廳特別幽靜。
蕭嘉樹揉了揉眉心,想不起自己出門的時候到底有沒有關過這盞燈。
他走到沙發旁邊,心里不知道哪來一股懊惱怒意,便將手里的外套狠狠砸在了沙發上,整個人跟著重重坐到了沙發上,沒兩秒身體一歪,便半躺到了沙發上。
酒喝了不少,心突突跳著,他雖然感覺倦怠,卻怎樣都睡不著,閉了眼全是徐宜舟的小人在腦袋里晃來晃去。
躺了一小會,忽然間有個溫熱潮濕的東西輕輕按到了他頭上。
蕭嘉樹迷糊地睜眼,有只手伸在他眼前,正拿了毛巾擦他的臉頰。
那只手瑩白迷人,手腕上戴了只鐲子,跟著動作晃動著,
他一個激凌,猛然睜大眼,狠狠抓住了那只手,然后甩開。
“陸文栩!你……”
話到一半,忽然斷掉。
站在他身邊的人,是徐宜舟。
“蕭嘉樹,你是見鬼了吧?”徐宜舟聽到自己的聲音,像冰一樣冷。
她離開多久,就想了他多久。魚仙島的熱鬧喜慶帶不走這些思念,廟里的香火燭影也化不掉心頭纏綿,古鎮的淡泊悠然無法讓她平靜,所以她回來找他。
信任的問題可以交給時間來改變,陸文栩和他的舊事她不在乎,而所謂替身,她想那不過是個誤會,他與陸文栩之間,一直都沒有什么曖昧。
這場愛情之中,該給的信任和寬容,她從來不會吝嗇。
可是,什么樣的誤會,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
何況,這是在他的家里,就連醉著,他嘴里叫的名字都還是“陸文栩”三個字。
他那一聲“陸文栩”,叫走了她最后一絲理智。
徐宜舟覺得自己的容忍變得毫無意義。
蕭嘉樹見到她,眼里的驚喜一閃而過,隨后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這驚喜轉眼間兵荒馬亂起來。
“不是……我……”他無從解釋自己不合理的反應,便從沙發上站起來,頭發有些凌亂,臉頰因為酒的關系發紅,眼神微茫,清俊的臉龐落拓憔悴。
他進一步,徐宜舟便退一步。
一晃眼,他看到她手腕上的鐲子,眼神一醒,沙啞著開口:“你手上的鐲子,我見陸文栩戴過。”
那只鐲子很特別,白銀打成了樹和舟的圖案,貼著手腕的弧度,兩頭串了晶瑩剔透的石榴石,十分別致。
佳木宜舟,這是徐宜舟的筆名,暗合著他們兩人的名字。
正因此,蕭嘉樹記住了當時陸文栩戴著的鐲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