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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還是拿起筆用力的將這個名字劃掉,無論如何,自己變成蛇精病主要原因就是陳芥,他不能放縱自己這具身體再胡·作·非·為了,不管怎么樣,他要慢慢的走上正常的人生軌道。
擺脫蛇精病的外號。
他抬起頭,又將注意力放在了黑板上。
于是,地中海數學老師后半節課總是覺得有一種格外ji渴的眼神一直盯著他在他,讓他菊花不由自主的一縮。
下課的時候,席陸爬在自己的課桌上面,被身后的矮蛋拿起筆戳了戳脊背,然后他回道:“別煩。”
矮蛋也不管他聽不聽得到,自顧自的問道:“下課了,你不去陳芥班上看她了嗎?”
席陸點了點頭。
“喲,還真準備改變啊……”矮蛋哈哈的笑起來,然后繼續道:“今天聽見你和陳芥說話,我覺得這女孩子真挺好的,你會喜歡她也不是沒有道理,那個時候,我覺得她好像在幫你。”
席陸不說話了,看著練習本上陳芥的名字被劃成了一片黑,但是就算是這樣,他好像還是能看見那倆個字。
陳芥。
☆、第7章 蛇精病的岳父大人
席陸確實沒有在課間的時候,和以往一樣去到陳芥班上偷偷爬在窗戶偷窺。
你問他做什么?
他在做·練·習·題·!
沒錯,他在做練習,作為一個頓悟人生的騷年,他決定再也不要虛度光陰了,一定要為國家做出自己的一份貢獻,嗯,沒錯!他點了點頭,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發出了耀眼的光芒來,不僅萌萌噠,還帥帥噠,連帶著看著旁邊那些打鬧的同學,眼底里面都帶著一股不贊同,哦,你們這群魚唇的人類啊,我跟你們不同的。(……)
旁邊倆個女生側過臉,看著席陸,其中一個女生對著旁邊的同伴說道:“我覺得今天席陸看起來有點不同呢。”
同伴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覺的,是有點不同,不僅和陳芥道歉了,還說以后不會纏著她,其實吧,席陸剛剛來學校的時候,真挺帥的。”
女生又看了一眼低頭奮筆疾書的席陸,他的一臉容光煥發的樣子,轉過頭對著同伴道:“對,惡心帥。”
同伴:“……”她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
沉靜在學海之中的席陸整整一早上,除去早上跟陳芥道歉出去了一趟教室以外,其他時間都坐在座位上面。
直到聽到放學的鈴聲,席陸才合上了課本,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果然知識就是力量,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得到了升華。(……)
矮蛋原本準備叫席陸一起回家,當湊過去,看見席陸臉上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好像揍他,忍了半天,他才把自己那種感覺硬生生的逼下去了。
對著席陸拍了拍肩膀,有些微胖的正方形臉,眼睛本來就不大,笑起來更是瞇成一條線,見他第一面的人會覺得,一定是個憨厚老實的孩子,其實不然,說道:“走不?”
席陸點了點頭,伸出手整理好桌子。
矮蛋的余光落在了席陸在練習冊上面涂得黑塊,便隨口問了一句,說道:“你以前不是寫錯字,只畫一個橫杠嗎?”
席陸手上的動作僵硬了一下,然后說道:“沒什么。”
矮蛋也沒多探究,點了點頭,然后看四周人走得差不多了,聲音不自覺的放小,說道:“今天來我家嗎?”
席陸菊花一緊,轉過頭看向矮蛋。
他剛剛聽見了什么!
矮蛋的那句,今天來我家嗎?自動在席陸的腦袋里面過濾成為:“騷年,今天約嗎?”
他萬般都沒有想到,自己不僅重生變成了蛇精病,而且還變成了菊不潔,他的人生是出現了什么亂子!他和矮蛋只不過是普通的朋友,在他印象里面,也沒去過矮蛋的家里。
興許是席陸的眼神太過于微妙,讓矮蛋覺得莫名的蛋疼,然后問道:“你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嗎?”
“我前幾天剛剛弄了一些種子,準備分享給你,你不想要就算了。”矮蛋被席陸的眼神看得越來越不舒服。
席陸的表情有一秒鐘是放空的,他的內心是這樣的,啊啊啊啊啊,給我一把刀,我要手刃我自己。
最后,席陸還是拒絕了矮蛋的邀請,他揚起臉義正言辭的說道:“下種子,看種子,浪費種子,害人終害己。”其實他就是看煩了。(……)
矮蛋:“……”我怎么覺得席陸越來越難溝通了?
也許席陸的蛇精病不是康復了,而是越來越嚴重了。
這樣想,矮蛋看著席陸的眼神里面就帶上了些許體諒,他拍了拍席陸的肩膀,說道:“席陸,你有沒有想過,有個時間抽空去看一看醫生,我爸是區醫院里面的,我可以幫你給他說一說,找最好的醫生……喂……別走啊……我說的是真話!”
矮蛋一向是以死皮賴臉的態度跟在席陸身后的,別人說他是席陸的跟屁蟲,可是他也不怒,就說,你懂什么,關系好,關系不好,我能纏著他,呸呸呸,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纏著他了,明明是他讓我和他一起的。
席陸故意等到班上人走得差不多再離開的,這樣子應該就不會有人懷疑自己會候著陳芥尾隨身后了吧。
矮蛋是個話癆,跟誰都能聊上幾句,所以在班上朋友也多,見席陸走了,就跟著旁邊另一位同僚,回家看片!
席陸走出學校,看著外面,有點茫然,有一種落寞的感覺,正如矮蛋所說的,自己為什么要那么用力的將陳芥的名字涂成黑丫丫的一片,就算是他并沒有記憶,現在的身體卻已經形成了習慣。
他覺得陳芥,就像是他現在這具身體里的一根肋骨,而他現在硬生生的要將它抽出來。
按照以往,現在的自己應該跟在陳芥身后,然后一直看著她回家以后,才走得吧。
席陸邊走邊從口袋里面拿出陳芥的照片,不知道是哪里壓到了,照片的尾角折出了一個印子,席陸用手一邊又一邊的撫平,似乎撫平了照片,他才能心情舒坦一些。
“嘿!嘿……喂!看路啊!”一輛自行車飛快的沖了過來,席陸沒注意,一下子就被撞倒,手臂內側接觸地面,嘩啦出了一大片的血痕,然后冒出了一些晶瑩的血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