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戰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管媞娜比劃了一下,“她是被陸訴騙去的,她不是陸訴的女朋友。她潑了你水,可能是陸訴叫她演戲她以為演偶像劇呢,我就說她傻得很。我替她向你道歉,我請你吃飯,我給你買衣服,你可以向我提要求,我家挺有錢的,反正你不要找她麻煩啦。”
“我沒有找她的麻煩。”廖寄覺得和管媞娜說話很累,“而且我已經辭職了,我不是陸紹的助理了,陸訴的事情以后也不歸我管了。”
管媞娜尖叫了一聲,尖指甲抓得廖寄很疼:
“那陸訴怎么辦?他怎么還叫我找你回去呢,那我還要找你回去嗎?我還以為你是……你是……”
“陸家的一條狗嗎?”廖寄很好脾氣地說,“但是我辭職了,現在怎么是你給陸訴忙上忙下的,而且我看他對你一點都不好,你這樣才像他的狗。”
管媞娜竟然沒有生氣,而是頗為贊許地點點頭:
“陸訴的脾氣確實很臭,臉很臭,嘴也很臭。你知道嗎,他早上罵你罵了十分鐘,罵得自己都快哭了,他說你是欠干的死同性戀,是惡心的小三,還說你是出來賣的臭婊/子,給個骨頭就叫的野狗!”
廖寄一時分不清楚管媞娜是誠實的轉述還是故意說來氣他,無力地擺擺手表示沒事自己就先走了。
但是管媞娜揪住他,說還沒代替谷君道歉呢,就強行把廖寄扯到了樓下的一家西餐。
53
廖寄面無表情地戳著碗里的椒香法切羊扒,聽管媞娜喋喋不休地說了一通,只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管媞娜說,陸訴不行。
是生理上的那種不行。
具體一點,管媞娜追了陸訴大半年,陸訴有一天突然同意出去開/房,結果進去摸了半天也沒硬,后來好不容易幫他擼好了一點,管媞娜一脫衣服他就又軟了。
54
不應該啊。
廖寄記得自己幾年前就不小心見過陸訴自/慰的樣子,年輕人很有精神,怎么看也不是不行的樣子。
其實陸訴小時候雖然說話也不好聽,但是也不是一開始就對廖寄這樣惡語相向。
甚至有一段時間,陸衛東忙得根本不著家,陸太太不待見他,陸紹也不搭理他,陸訴最黏的就是廖寄。那時候陸訴還是矮矮的一個小團子,吃完飯就要跑到廖寄的小房間里窩著,有時候會靜靜地在被子里藏很久,就等廖寄忙完回來的時候從里面跳出來嚇他。
廖寄夸張地做出被嚇到的樣子,陸訴就會開心地咯咯咯笑起來,撲到廖寄的懷里軟軟地向他道歉,廖寄就叫他的小名訴訴,可心地親他額頭。
不過陸訴后來長大了一些,懂得的事情也多了,開始對自己這個童年的玩伴疏遠起來。廖寄有點失落,但也不好主動去找他。
畢竟廖寄的房間在樓下,傭人們的房間中間,而陸紹和陸訴在樓上,廖寄沒有理由上去。從來都是陸訴在這段關系中主導,他不來了,廖寄也就沒有辦法了。
但是有一次廖寄洗完澡回房間,驚喜地看到陸訴坐在自己的被窩里。他開心地走過去,想像以前那樣過去鬧一鬧他,就看到陸訴沖自己丟了一個枕頭過來,罵自己穿著睡衣在房子里逛這么久,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敞著領子不知道在勾/引誰。
廖寄有點難過,但還以為是小孩子青春期鬧脾氣,第二天想去哄哄他,鼓起勇氣慢慢地爬上了二樓。
但是陸訴只把門開了一個縫,從里面看了自己一眼,就把門對著自己的鼻子關上了。
那一眼是嫌惡而不屑的,廖寄覺得像在看一條狗。
廖寄的心就涼了。
他沒有再和陸訴玩鬧過,也沒有再越矩地叫過他小名。
55
后來廖寄出來工作,陸訴還在讀書,廖寄還被要求負責管理陸訴的學習和生活。
陸訴罵廖寄的話越來越侮辱,廖寄對他也越來越生疏,他倆的關系一直在惡化,只是廖寄一直敷衍而勉強地管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