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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他們在出鬼府后出了什么事,一群弟子接連遇害,這實在太過巧合,天府高階弟子也是將蘇逾押送到落雨城失蹤,兩者間必然有某種關聯。
而此刻宣南街,眾星宗弟子不敢輕易攻擊殘存一絲氣息的傀儡尸,不得落以下風時,一張巨網當天罩下,瞬間將歸一宗那名弟子制住,并截斷了操縱他的傀儡線。
“尊主!”
星宗弟子一見來者,紛紛激動地握著星燈杖跪地,慕無尋并沒看他們,目光落在奄奄一息仍在掙扎的小胖子身上,道:“你可以說話了?!?
小胖子愣了下,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已經自由了,同時骨骼粉碎性的疼痛也一并襲入,本就虛弱的氣息更如一縷游絲,他疼得涕淚橫流,卻還掙扎地爬向慕無尋,哆哆嗦嗦道:“是......是蘇......”
話未說完,那僅剩的一絲氣息也斷了。
一名星宗弟子小聲道:“這總不能再怪到我們頭上了吧?!?
慕無尋像在思索,寧音塵已成功混到了一眾星宗弟子里,目光在小胖子周圍瞥來瞥去,就是沒看到他那把劍。
隨便逮了個人,寧音塵問了問,那人迷茫道:“什么劍,他手里一直沒有劍啊?!?
“啊?”寧音塵已經有些暈了,轉頭看向回自己那人的臉,頓時更暈了,這人正是被他換臉的那名弟子。
“神......!唔唔?!?
“小聲點?!睂幰魤m捂著他的嘴急忙往后拖,像即將實施犯罪行為般陰翳道:“借一步說話。”
到了沒人注意的角落里,寧音塵這才將手松開,取下發髻上的簪子看了眼,其上刻著精細的玄紋,靈氣十足,識貨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極其稀有珍貴的防御法器。
寧音塵長嘆了口氣,將簪子往那名星宗弟子頭頂一插,說道:“你們尊主給你的?!?
星宗弟子愕然地瞪圓了眼。
寧音塵看著自己未來的徒媳,已經神游天外得思索以后應該隨多少份子錢,他現在一窮二白,是不是要開始為份子錢努力下了。
“這......這不是給我的吧?”
星宗弟子手足無措地取下簪子,仿佛捧著燙手山芋:“神尊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懂,這事我不會說出去。”寧音塵拍了拍他的肩,道:“我先走了,如果可以,還希望你多在慕無尋面前替我說說好話,你說的話太挺管用的?!?
星宗弟子:“......???”
寧音塵還惦記著吉如意的去向,如今落雨城亂得很,他害怕吉如意真遇到什么危險。
目前能操控傀儡尸的,只有當歸城的城主蘇逾,且這是蘇逾的拿手技能,只要把蘇逾抓到問個清楚,這邊的事就完了,對此寧音塵相信慕無尋能處理好。
而且還有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不知,這件事如果跟不知有關,他必須趕在星宗調查到不知頭上時,將不知拉出來。
“你們好好的,我走了。”
寧音塵有些惆悵地轉身朝黝黑的小巷里走去,一邊想應該去哪找吉祥,他修為盡失,根本感應不到吉祥的位置。
走了一段路,察覺身后有人跟著,寧音塵以為是那名星宗弟子,也沒管,繼續想自己的。
他目前倒是有一個頭緒,小胖子和最開始死在府門外的廚子身上都殘留瘴氣,也就是當年天之裂縫里產生的腐朽之力,而小玖爺爺就是因腐朽之力將死,讓小玖冒險去了鬼府尋藥,如果找到這次產生腐朽之力的源頭,說不定能挖出幕后布局之人。
他這次回來,會不會也有幕后之人的推動?
可是想著想著,寧音塵又不由自主想起了那根簪子,真的挺好看的,他這種不在意外相的人,都覺得好看,完全戳中了他的審美上。
那名被慕無尋看上的星宗弟子真幸運。
腳步聲一直跟在身后,寧音塵轉身想讓對方回去,卻一眼撞進慕無尋慌亂的視線中。
寧音塵比慕無尋更慌亂,任誰逃跑到一半發現追殺自己的人就跟在身后,這種驚悚感簡直沒辦法描述。
他們兩兩對立,中間隔著長長一條道,寧音塵嚇得后退了兩步,隨后秉著敵不動我不動的態度,靜靜對峙。
慕無尋沉默了很久,手里握著那支自己刻了許多天的簪子,看到寧音塵后退的舉動,悄無聲息藏在了身后。
這下,就連寧音塵都察覺到了不對,他從沒見過慕無尋這樣,以前的慕無尋不一直都是意氣風發,哪像現在這樣......
這樣......
他想到了一個詞,患得患失。
最終,還是寧音塵打著趣似地開口道:“我就是到處轉轉,誒對了,你看到吉祥了沒,他不見了?!?
慕無尋緊抿著嘴,垂下頭小弧度地搖了搖。
突然寧音塵就心疼了,甚至忘了這個徒弟恨了他六百年,一直琢磨著要殺自己。
寧音塵磨蹭著走過去,拉住慕無尋的手,像是在嘆氣似的說:“算了,不走了,我隨你處置。”
察覺到慕無尋手里握著一個硬硬的東西,寧音塵垂下視線,便再次看到他剛剛還在想的那支簪子。
“這是給你的?!?
慕無尋重新戴在寧音塵發簪上,聲音低沉動人:“那人拿著簪子稟給我,我才知道你誤會了?!?
寧音塵瞳孔劇顫!
這又是走的哪個套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