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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心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因為手里還握著電話,電話那頭是某人平穩而性感的呼吸聲,所以她沒說話,只是擺出一臉我為什么不直接改成90的表情?
老板娘無辜地眨了眨眼,用眼神回應她:“因為那樣會顯得更大啊!”
張琳琳終于看不下去,涼涼地掃了她一眼,說:“行吧,就這么改吧,反正改成多少都改變不了你是b的事實。”
臥槽!溫心瞪了她一眼,忙捂緊了話筒,走到一邊跟陸云深打電話,“我馬上就好了,你在哪?”
“有人請吃飯,我過來接你們?”
溫心開心的應下,她發現跟著陸云深到哪都有飯吃!不過,她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今晚約了禹城集團的總監吃飯,直到她跟張琳琳坐上陸云深的車之后,她才反應過來,猛地一拍大腿:“停車!”
陸云深當然沒有停車,他只是側頭看了她一眼,問:“怎么了”
溫心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我忘記了……我七點約了禹城的總監吃飯,陸總,你能送我過去么?”
送你妹啊!他看上去是那種能送自己女朋友去陪別的男人吃飯的男朋友?!
陸云深皺了皺眉,眉宇之間浮現淡淡的不悅,他看了眼后視鏡打著方向盤拐進一條小道,聲音清俊說:“打電話就說你有事,下次我陪你一起去。”
溫心覺得這樣不太好,畢竟是工作上的事情,而且人家也是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跟她見面,放鴿子這種事情嚴格意義上來說,她目前只放過陸云深的鴿子……
她還欲掙扎兩下,陸云深一臉你不打我打的表情,她立馬掏出電話找到那位總監的電話,然后顫著手撥了過去 ,她又是賠笑又是道歉,嘴都快咧到后腦勺了,“真不好意思,今天家里出了點事,沒辦法必須趕回去,下次我再約你,真抱歉……”
“對對……您這么忙我也知道,只是這次情況特殊,抱歉抱歉。”
“額,這個……”不知他說了些什么,溫心有些為難地看了眼陸云深。
溫心頂著一腦門子汗,把點頭哈腰狗腿這些功夫發揮到淋漓盡致,突然耳邊沒了聲音,手心一空,電話被人抽走。
“溫經理,我可是百忙之中才抽出這么點時間跟你吃飯的,既然真的有事我也不強求,不過你得好好想想怎么補償我呢……”電話里那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猥瑣。
呵呵!陸云深有一種想砸手機的暴躁,他徹底冷了臉,黢黑的雙眸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不耐煩地出聲打斷:“吳總?”
電話那頭似乎問了句他是誰。
陸云深臉色很不好看,眉頭微微蹙了蹙,沉著聲說:“我是陸云深。”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溫心看著他隨意地淡淡嗯了兩聲掛了電話,有一種“我爸是李剛”的即視感。
溫心發愣地看著他,陸云深將電話還給她,還順帶摸了一下她的腦袋,“看什么?”
然后,他看見溫心一臉崇拜地表情:“你的名字還能這么用?去買東西能打幾折?我見過刷卡、刷臉、刷微博的,還沒見過刷名字的……”
臥槽,這不科學啊!
陸云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的名字當然還沒好用到這種程度,應該是那人心懷鬼胎調戲未遂被人抓包后心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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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有人請吃飯,原來就是謝亦風。他們一下車,就在飯店門口看見謝亦風靠在他那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上搔首弄姿,也有幾個姑娘厚著臉皮上前討要電話號碼,他來者不拒,一一告知。
陸云深沒理他,拉著溫心往里面走去,張琳琳淡淡掃了一眼就跟了上去,謝亦風有些急了,忙跟了過來,“哎——你們等等我。”
三人沒理他,兀自加快了腳步。
不過還好他腳長,走了兩步就追上了捋了捋額前的碎劉海,拍拍張琳琳的肩膀嘴賤地調侃道:“嘿,我發現從后面看你還是有區別的呢!”
張琳琳掃了他一眼,沒打算理他,他絲毫不在意,用發現新大陸一樣的語氣自顧自地說著:“至少你腰上沒有肉誒!”
那就是說她肚子上有肉?!
張琳琳收住腳步,冷嗤著回頭:“你知道我一看到你這張臉就想到什么么?”
謝亦風笑得賤兮兮:“劉德華?梁朝偉?陳學冬?柯震東?”
“不是。”張琳琳笑了笑,“是二維碼。”
謝亦風笑意漸漸僵住。
張琳琳難得沖他露了笑臉,解釋道:“你往那兒一站,就讓人忍不住對著你的臉掃一掃,各種微信、陌陌約炮不在話下,不是二維碼是什么?”
張琳琳發現自己說完這些,頓時心情就舒暢了,默默拍了拍他肩膀然后揚長而去。
謝亦風氣得跳腳,“老子長得帥你嫉妒?你的臉有人掃么?掃出來有人約么?!”
吃飯前被人這么嗆了幾句,一頓飯吃下來都覺得很憋屈啊,又看見自己對面的兩人時不時秀著恩愛,他真的好想把身邊這個嘴賤的女人給拎起來啪啪啪(不要想歪)扇幾下。
張 琳琳反倒泰然自若地吃著東西,絲毫不為身邊的人所動,謝大少從未覺得自己這么沒有存在感過。他拿著餐刀憤憤地切著盤中的牛排,不間斷地發出“咯吱咯吱”聲 響,越想越來氣呀,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盤中那塊才切了不到四分之一的牛排就這么“咻”地飛了出去,然后脆生生地砸在溫心的臉上,順著她的鼻梁 骨緩緩滑下,“啪嗒”掉落在她的餐盤里。
空氣有片刻的凝滯,窗外街道兩旁的梧桐樹上一片暈黃的落葉咻的掉落,應時應景。
溫心也愣住了,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陸云深反應最快,他撂下筷子,一手固定著她的后腦勺,一手抽了張紙巾替她擦拭著,臉上沒什么表情。
謝亦風將頭埋進餐盤里,此刻,他已然不敢去看陸云深的表情。溫心看著他一臉專注認真地替自己擦著,皺著的眉頭似乎隱隱在說她笨,但好像又不能怪罪她。
他修長干凈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紙巾在她臉上來回摩擦著,溫心臉頰兩側不由自主地燒了起來。
謝亦風終于抬起頭來,跟她說了句:“心心,對不起啊,哥不是故意的,疼不疼?”
我呸,張琳琳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被一塊牛排砸中能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