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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朦朧的月光下,腳一步一步地往不遠處的床榻走去,一直走到榻前,見床上的男子正睡得香甜,對她的到來似是毫無察覺。
見狀,腳的主人又湊近了些聽了聽,見對方呼吸一直比較平穩,便悄摸摸地往他的胸前探去,卻在她的手指碰觸到對方衣襟的一瞬,一雙大手猛地將她拉了過去。
整個人都摔進了對方懷中的虞嬌,低低地“哎呀”一聲之后,腦中想著自己的計劃,又趁著天黑膽大,當即不管不顧,毫無章法地在身下之人的臉頰、脖頸、胸膛上胡亂地啃了起來。
反正大軍行來還有一段時日,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飯,最好有個孩子什么的,她就不信虞不虜能真的宰了孩子他爹。
這已經算是虞嬌急忙之下想到的最穩妥也最不要成本的法子了。
“虞嬌……虞嬌!”
混亂中,終于聽清楚對方心中打算的亓殷,當即伸手將懷中的女子用力抱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后的肌膚上。
虞嬌還要掙扎,因為實在掙脫不開亓殷的鉗制,心中害怕難過之下,鼻子一酸,眼淚就滾了下來。
“你放……”
她的話還未說完,亓殷的聲音就已經在暗夜之中輕聲響起。
“虞嬌,你信孤嗎?你信孤,孤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你擔心的場面永遠不會發生,永遠都不會,知道嗎?”
“可是……”你會死的。
“沒有可是,不會有任何問題,你也不需要擔心什么。所有的事情孤都會處理好,你只要開開心心待在孤的身邊,什么都不用煩惱,聽見了嗎?”
一片漆黑中,亓殷清冷的聲線難得的軟柔下來,連帶著虞嬌微微有些激動的情緒,都跟著一并緩和了過來。
“真的嗎?”
“嗯。”
“好……”
虞嬌輕吸了吸鼻子。
四周再次陷入一片安謐。
這樣抱著也不知道抱了多久,可能是覺得有些硌得慌,虞嬌的身子不舒服地動了動,因為腦中實在混亂不堪,手下意識往后推了下。
“妾腰上有什么東西硬硬的,戳得有點難受,陛下可否拿開一……點?”
不是,等等……
虞嬌:“!!!”
亓殷:“……”
作者有話要說: 虞嬌:!!!
亓殷:……
就,說好的,不行呢?
第20章 亡國暴君(二十)
一反應過來這硬家伙是什么時, 虞嬌只覺腦中像是有無數的煙花于同一時刻一起綻放,直炸得她什么都想不起,腦袋里布滿了大片大片的空白。
好容易艱難地尋回自己的思緒, 虞嬌當即就在心中發出了一聲土撥鼠叫。
緊接著——
啊啊啊怎么辦怎么辦她怎么會摸到那兒了不是說好的不行為什么現在這么硬邦邦的我現在能不能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把手收回來再故作純潔地加一句陛下睡覺為什么還帶了根玉笛在身上能不能挽回一下如今尷尬的局面?
過度緊張下,虞嬌幾乎是一口氣沒歇地在心里飛速地說完以上一大段話。
語速快到整個人剛剛解除僵硬狀態的亓殷, 甚至都沒有聽清楚她到底說了些什么。
“陛……陛下, 你也喜好樂理嗎?”
便是這時, 虞嬌出聲了。
亓殷:“……”
“不……不然怎么睡覺還將玉笛帶在身上呢?看不出來陛下你竟然這般喜歡樂理的人呢!哈哈,哈哈哈。”
一片漆黑中, 虞嬌的尬笑聲聽著十分明顯,直笑得她在黑暗中都控制不住地皺住了臉, 憋住了嘴。
想問這世上還有比她更尷尬的人嗎?
她簡直就是尷尬本尬,嗚嗚。
此時終于明了虞嬌到底想表達些什么的亓殷,怔了下后, 一個沒控制住,忽的呵笑了聲。
近在咫尺的聲音, 使得虞嬌耳后的肌膚不由自主地便冒出一個個細小的疙瘩來。
“唔……所以美人想要孤教你嗎?”
亓殷一字一頓道。
教我?教我什么?
教我吹笛子???
黑暗中,虞嬌猛地瞪圓了自己的眼。
飆車了喂,交警, 她要舉報, 這里有老司機在飆車, 車速太快, 都要剎不住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