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至今為止,那個人恐怕都還不知道他極有可能命不久矣。
念及此,荀央的眼神忽然復雜起來。
一時間根本不知道到底該慶幸于虞嬌的出現,還是扼腕。
不知過了多久,灰衣男子輕點了下頭,“好,屬下知道了。只是先前屬下也跟陛下說起過,那些雖是劇毒之物,卻也罕見的很。屬下必須需要半年的時間來準備相關的藥材。”
“可。”
亓殷點頭應允了。
——
這一頭,剛睡醒就沒見到亓殷人的虞嬌,早已見怪不怪。
起身,在侍女的幫忙下,梳洗完畢的她,才一掀開帳門,眼中便立刻涌出大片驚喜的光來。
明明睡覺之前還好端端的,不過一夜的時間,外頭竟然又落雪了,天地之間,到處都是白茫茫的。
虞嬌的鹿皮靴子輕輕踩著皚皚的雪上,直接就發出咔擦咔擦的脆響來。
就在虞嬌獨自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她眼角的余光便立刻瞥到了,站在離她不遠處,身上披了一件墨色大氅的亓殷正彎著唇角,望著她。
不看見亓殷還好,一看見他,虞嬌就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兩人的尷尬對話起來,天曉得她還因此做了一晚上的夢。
夢里的亓殷是她的老師,教授吹笛,只差一點點兩人……
她就被侍女叫醒了。
可以說叫醒的一瞬間,她都有些說不清她是遺憾還是慶幸了,反正就復雜的很,就像現在看見亓殷一樣復雜。
這一頭一聽完虞嬌在心中回憶完自己夢境的亓殷,就輕挑了下眉,隨后緩緩開口,“看到孤美人不開心嗎?為何站在原地面露為難之色?”
聞言,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亓殷眼皮子底下走神的虞嬌,整個人瞬間一個激靈,隨后披著白色披風的她,嘴角條件反射地揚了起來,便歡快地朝亓殷跑了過去。
“陛下,妾才沒有,妾只是在想陛下清晨起得那樣早,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虞嬌隨便找了個借口。
“想知道?”
亓殷低頭看她。
聽這話的意思,好像還跟她有關系,難道是要給她什么驚喜?
虞嬌整個人一下子就來勁了。
“陛下……陛下是不是……是不是……”
拉著亓殷的衣擺,虞嬌頓時扭捏了起來。
“會說好聽話嗎?”
“陛下最好陛下最棒,妾最喜歡陛下,陛下就是妾的心妾的肝妾此生的全部,若是沒了陛下,妾吃飯也吃不香,睡覺也睡不著,連活著都了無生趣了……”
虞嬌彩虹屁熟練且不要錢地往外撒著。
直聽得跟在亓殷后頭出來的荀央,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看不出來,陛下還喜歡這副調調?
也是,虞美人生的這般花容月貌,又這般嘴甜乖巧,換做他是陛下……
才剛想到這里,荀央便立刻感覺到一道死亡視線精準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使得他竟然連心里的話都不敢接著想下去了。
算了,還是去配藥吧。
配藥使他快樂,配藥使他舒心,只有配藥才是他這個孤寡老人畢生的追求!
并不知道荀央那么一個老單身狗心里到底想了些什么的虞嬌,站在平緩的小山坡上,看著一側擺放著的好似小船一樣的東西,似是聯想了什么,虞嬌眼睛歘的就亮了起來。
另一頭,因為擔憂虞嬌過分憂慮虞不虜率兵而來的消息而寢食難安,又聽荀央夜觀星象,近日應該有雪,亓殷私下里便早早命人做了這船。
他知道虞嬌還是小孩子心性,愛玩愛鬧,剛好又落了雪,干脆依了她,玩個痛快,累了,她應該沒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正如亓殷預料的一樣,坐著這小船,就這么呼地一下滑下去。
虞嬌也能玩的不亦樂乎。
甚至她自己一個人玩還嫌不夠過癮,硬拉著亓殷也跟她一起,虞嬌在前他在后,兩人竟然就這么鬧騰了兩三個時辰。
看著虞嬌興奮得滿臉通紅的小臉,亓殷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夜晚,他看著躺在床上,鼻塞流涕的虞嬌時,亓殷才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虞嬌的身體。
也是虞嬌每天在他面前都活蹦亂跳的,心里的聲音更是能蓋過周遭的任何一個人,再加上荀央給她開的補藥,她也每天都在喝著,所以竟叫亓殷忘記了她本來的身體并沒有太好。
尋常人玩兩個時辰的雪還沒什么,她就不行。
因為身體難受,此時虞嬌正窩在亓殷的懷中嚶嚶嚶地哭著。
“嚶嚶,陛下,妾頭好暈好難受,妾是不是要死了?”
“別胡說,一會兒喝了藥就好了。”
“可是那藥好苦,妾能不能吃一顆蜜餞,再喝一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