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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娶你為妻我好高興,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是孤單單一個人了?!?
亓殷的臉上布滿了純然的歡喜。
犯……犯規……
不愧是能聽她這么久的心聲而裝聽不見的狗比,竟然美色賣慘齊上陣,你以為我這樣就會妥協嗎?
早已開始心軟的虞嬌在心中強撐著那口氣,忿忿不平道。
熟料下一瞬,男人按著她的手腕,就不由分說地親吻了下來。
不要!放開我!
虞嬌心中忿忿地反抗。
不要!放開我!
不要放開我!
一個沒注意,她就在心中喊出了自己的心聲。
之后虞嬌的意識就有些無法做主了,霎時間,她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風暴雨的天氣中,悍不畏死出海的小船。
時而被激烈的狂風猛地一頂,就能駛出去老遠,時而在海浪的拍打下,浮浮沉沉,旋即再換個方向行駛,如此循環往復,直至天色將明。
在暴雨中開了一晚上小船的虞嬌,幾乎是到了第二日傍晚才醒。
饑腸轆轆的醒來后,只覺得自己的雙腿軟得就像兩根面條似的,甫一下床,差點沒摔了。
就這樣還被早早候在一旁的狗男人笑了,還說什么晚上再比過,他保證讓她。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虞嬌才不信,今天晚上她要好好休息,才不跟他妖精打架。
下定主意好好休息,不論亓殷說什么都不為所動的虞嬌,用完了晚膳一回到殿中,呈現在她眼前的便是,洗好了澡,衣衫不整,還用布條將自己雙手都綁起來,任由她為所欲為的亓殷。
轟!!!
虞嬌腦袋一炸,哪里還記得自己早晨醒來時,下好的決定,鬼使神差就沖了過去。
然后……
然后就成了一塊被翻來覆去煎好的餅一般,攤在了床上,眼角含淚地表示下次再也不被他騙了。
什么隨她施為,都是屁話,嗚嗚嗚。
第三日,在推開罪惡的殿門前。
虞嬌:你以為我還會動搖嗎?那你就小看我了,我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我的心腸早已經像我殺魚的刀一樣冷了[吹煙圈
然后——
狗比亓殷不做人了啊啊?。?
他不僅命人打造了一條銀質的鏈子,綁住了他的手,還用一條白稠蒙住了他的眼。
只看了一眼,虞嬌就神魂顛倒地主動湊了沖了上去。
隨即真真是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了![注]
如此一日一日復一日,沒羞沒臊地過了大半個月。
這一日,剛剛起床,虞嬌就感覺腦袋一暈,不僅如此,連亓殷命人精心為她準備的晚膳她都有些吃不下去,還有些想吐。
一開始虞嬌自己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對,被身旁隨侍的宮人提醒了句,娘娘是不是有了。
她才突然捂住肚子,晴天一道霹靂落在了頭頂。
于是等亓殷處理完政事回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捧著肚子,欲哭無淚,連動作都不敢太大的虞嬌。
等虞嬌哭著說她特別特別想吐,一定是有了的時候,男人先是挑了挑眉,旋即就有些啞然失笑,之后是在虞嬌邊哭邊罵的催促聲中,他才帶著她去了荀央那兒。
荀央皺著眉給虞嬌把了許久的脈,又細細看了看她的臉色,這才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來。
許久,才在虞嬌害怕擔憂的小表情,與亓殷面無表情的威脅下,在心中撇了撇嘴的男人終于下了診斷結果。
腎虛。
然后給面紅耳赤的虞嬌開了補腎補身的藥,并叮囑她近一段時間內最好能稍微節制些,才能發揮藥的最大效用。
諄諄之語羞得虞嬌一離開荀央的太醫署,就立刻追打起亓殷來,男人笑容滿面地任她打著。
與此同時,另一頭看著兩人離去背影的荀央,不由自主地便想起那日大婚之后他與皇帝的一段對話來。
“荀央,你這兒有沒有讓男子徹底無法生兒育女,卻不影響正常男女之事的藥物?”
“陛下,你……你問這個做什么?”
見亓殷只看著他并沒有過多解釋的荀央哪里還不懂他分明是早就做好了決定。
“陛下,真的確定嗎?”
“嗯,現今女子生育就是半只腳踏進了鬼門關,誰能不敢保證她能全須全尾地出來,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孩子,而讓她冒這么大的生命風險,孤做不到。更何況,她怕疼,生育之痛幾乎是這世間最大的疼痛,孤不愿她忍受那般劇痛?!?
“可若是陛下無法延續血脈,這北秦又該交由何人之手?”
“呵,孤體內可是留著一半骯臟的北秦皇室的血,那種血脈無法延續,孤并不覺得有什么好可惜的?至于交由何人之手?完全可以有能者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