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g.xueqi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兒這廣渡寺內倒也是人多,冬梅去買了三炷香,點上后遞給邱如墨,而她接過香后便在佛像前恭敬地拜了拜,再將那三柱香插進香爐內,然后又跪在蒲團上拜了三拜,對冬梅說道:“既然來了,你也拜拜,保平安。”
“多謝大奶奶。”冬梅非常虔誠地跪在蒲團上,口中念念有詞地拜著。
邱如墨倒是不信鬼神之說,所以拜拜也就是走走過場,倒不像冬梅這般,等冬梅拜完了,邱如墨便對她說道:“讓轎子回去吧,你陪我去街上逛逛,揣著銀子倒是也要花花。”
冬梅聽了點了點頭,歡喜地說道:“我也很久沒出門了,帶著您到處走走瞧瞧吧。“
“嗯。“邱如墨點了點頭,對冬梅說道,“哪里藥鋪醫館多些?我想去瞧瞧。”
“怎么了?”冬梅不解地問道。
“大爺病不是還沒痊愈,想說幫他瞧瞧有沒有什么補藥,買些給他吃吃。”邱如墨昧著良心說道。
“大奶奶對大爺真好,可惜大爺性子冷了些,對您也冷得很。”冬梅瞧著邱如墨不由得露出一抹落寞的神色,“你容貌氣質脾氣樣樣好,怎么大爺就對您這般冷淡。”
邱如墨哭笑不得地看向冬梅,淺笑道:“你家大奶奶我名聲不好,所以大爺嫌棄我,不過沒事。”
冬梅嘆了口氣道:“大奶奶哪里會跟傳聞中的一樣,莫不成是那家估計污了您的名聲?”
“行了,莫要惦念了。”邱如墨淡淡地笑道,“快走吧。”
“好。”冬梅也沒在繼續問,領著邱如墨去了店鋪偏多的富貴街。
邱如墨一路看去倒也有不少藥鋪,便進去瞧了瞧,詢問各類藥品,發現成品藥丸確實稀少,均是藥材偏多,像止咳糖漿那類的玩意根本是沒有。
大概有所了解后,邱如墨盤算如何賣出手自己手中的存貨,突然眼前沖出來一匹疾行的白馬,可惜騎著白馬的不是王子或者唐僧,是個漲紅臉看似酒醉的紈绔子弟,只見他揮著鞭肆意地大笑,整條街上本人多得很,被這人這般嚇得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冬梅忙拽著邱如墨躲進一邊的,可那紈绔子弟不知怎么突然在邱如墨這邊勒馬視線瞧向她看來,一副色迷迷的模樣讓她暗道一聲不好。
邱如墨忙拽著冬梅向一邊跑去,只聽身后那紈绔子弟帶著醉意的調笑之聲伴隨著馬蹄噠噠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小嬌娘,莫要跑,陪大爺玩玩?”
13.恩人
冬梅緊張地拉著邱如墨,焦急地問道:“大奶奶怎么辦?”
“跑。”邱如墨這副身子完全缺乏鍛煉,沒跑幾步路便上氣不接下去,吐出一個字后便有些氣喘,身后那馬蹄聲越來越近,她心便越來越害怕,心道這人做事無恥,居然當街調戲女子,簡直混賬極了。
可徒步怎么也比不上騎馬的人,那人揚鞭趕了上來,擋在邱如墨和冬梅面前,她們準備向后跑卻發現身后出現幾個看似是那個紈绔子弟的隨從,她轉眸一看,自己竟然不知不覺跟冬梅跑進了個巷子內。
邱如墨攥緊冬梅微顫的手,冷冷地對那紈绔子弟冷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做什么?”
“呦,這聲音好聽極了,跟撓癢癢勺一樣撓爺我的耳朵,酥酥麻麻的,撓得大爺我心里癢癢的。”那紈绔子弟一臉猥瑣地笑道,對空抽擊著手中的馬鞭,“把這對帶回去,爺要慢慢一個一個嘗嘗味道。”
邱如墨正準備喊救命,便聽到身后響起一聲正氣凜然的呵斥:“光天化日之下,爾等竟做這等無恥之行徑,令人發指。”
邱如墨轉頭一看,原本欣喜的心立刻跌入低谷,因為那人完全是一個文弱書生模樣,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句話再英雄救美上百分之百正確。
果然,那邊攔著邱如墨的侍從直接上去兩個人掄起拳頭便是對他一陣痛揍,冬梅驚聲尖叫著,邱如墨還算鎮定,冷聲呵斥著讓那侍從住手可惜完全沒有用,瞧見那邊就兩個人動手,她摸索了下看有沒有什么能做武器的東西,可惜,她哪里料得到出門便遇到如此晦氣的事情。
那紈绔子弟瞧有人敢怒罵自己,忙帶著醉意大聲呵斥道:“往死里打,打死了爺有賞,王八羔子敢沖大爺我說些屁話!屁話,屁話,全部都是屁話。把這兩個小娘子都給我帶回去。”
那剩下的侍從向邱如墨和冬梅走來,冬梅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拽著邱如墨瑟瑟發抖著,而邱如墨則也有些不知所措,畢竟現代的時候她也沒遇到過這么囂張的人。
邱如墨看向那被打得極慘的書生,心驚地疾呼道:“莫要打了!”
“呦,吭聲了?求我呀,求我的話說不定我就考慮你的請求。”那紈绔子弟笑得極為□猥瑣,讓邱如墨無比惡嫌。
就在邱如墨無助的時候,突然一聲天籟響起:“柳秀才!你們在做什么?”
邱如墨期盼地瞧了過去,只希望不要再是個手無束雞之力的書生,結果竟瞧見二爺薛潤生,她忙驚呼道:“二爺救我們。”
冬梅也激動地喊道:“二爺,快救救我們。”
薛潤生本揮斥開那些打人的侍從扶起那文弱書生,聽見一聲熟悉且焦急的求助聲,不由得越過那侍從看去竟然瞧見邱如墨被這群人圍在其中,又冷眼睥睨那揮舞著馬鞭的紈绔子弟冷喝道:“王榮生,你未免太猖狂了。”
“呦,這不是薛二爺么?感情那個多管閑事的是你認識的,那對不住了,手下不開眼居然打了你的人。”被薛潤生呵斥的王榮生不由得露出一抹嬉笑之色,對手下說道,“薛二爺出面了,快把這兩個小娘子弄走,動作麻利點。”
“王榮生!”薛潤生扶起柳秀才后,一把推開擋在他面前的侍從,走到邱如墨面前無比冷冽地斥道,“你可知她是何人?!我大哥薛泫云的妻子你也敢擄去,怕是膽子肥了點,你父親王喜也不敢如此膽大妄為。”
王榮生一聽這話,嚇得醉意去了大半,忙丟下手上的馬鞭下了馬,嬉皮賴臉地對邱如墨說道:“怪不得如此漂亮,原來是薛大爺的夫人,得罪得罪。”
“那位書生怎么樣了?”邱如墨懶得理會那登徒子弟,詢問柳秀才的情況。
冬梅瞧了瞧說:“怕是不妙,得快尋大夫。”
薛潤生滿臉怒意看向王榮生,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后,帶著柳秀才和邱如墨他們離去:“姓王的,此事沒那么容易了,到時候我自會登門拜訪令尊王知縣。”
邱如墨命冬梅扶著那柳秀才,看著他一身是傷,心里很過意不去,取出隨身帶著手帕幫他抹去臉上的血跡。
身后王榮生還在糾纏:“薛二爺,有話好說,莫要做得這么絕,告訴我父親,他還不得打死我,薛二爺,我在這給你賠不是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吧。”
王榮生見薛潤生根本不予理會,便忍不住去拉邱如墨的手想要說些什么。
邱如墨驚呼一聲,甩開他的手蹙緊眉頭,揚起手準備打他,想想還是將手握成拳,正準備狠狠揍他一拳。
結果她拳頭未出,薛潤生的拳頭已經重重地落在他臉上,狠狠地將他一拳擊倒在地,只見王榮生倒在地上哇呀呀的慘叫著,身邊的侍從忙扶起他,
而薛潤生則冷著臉攥著拳頭,漠然道:“本不屑對你這種人施加拳腳,你既然找打,那邊莫怪我不客氣。”
柳秀才忙出聲阻止薛潤生道:“薛二爺,嫂夫人得救便好,這種人自有老天懲罰他。”<script>chapter1();</script>